錢存瑞已是打定了注意,再不會手軟,財色兼收這樣的好事不做,就不是錢存瑞了。

幼寧隻冷冷看著,眼看錢存瑞要動真格的了,胸口也是越發的氣悶,真是該死,也不知道秦幼語給自己吃了什麽。

“你放心,很快就不會難受了。”錢存瑞也知道幼寧不好受,安慰了幼寧一句,覺得自己真是體貼。

“你還真是對秦幼語一往情深呀,她下毒,你解毒!她把你當做奴才,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你還真是聽話呀。”

“你…”不說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想到秦幼語每每看到自己,那看不起的目光,錢存瑞就覺得難受。

要是換了別人,隻怕會對秦幼語恨之入骨,錢存瑞卻是不同,你看不上我,我就讓你看看我的本事,就非要得到手不可。再加上秦幼語出身極好,相貌出眾,這樣的女人理所當然要做自己的妻子的了。

錢存瑞思路一偏,幼寧用紫玉手鏈對準了錢存瑞,剛想摁下機關,錢存瑞已是暈了過去。

“幼寧你沒事吧?”

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幼寧仿佛置身於一片紅色當中。他來了,他來救自己了。

幼寧早就算準了秦幼語會對自己下手,從一開始便不想躲避,剛才雖說很危險,但是若是英王沒有出現的話,幼寧也可以應付過來,再說躲在暗處的二個暗衛也在等著幼寧的命令。

“你知道剛才有多危險麽?要是我沒有及時趕到,要是我給你的手鏈出了問題,我問你怎麽辦?”英王心裏明白幼寧的打算,隻是明白是一回事,心裏依舊擔心不已。

“你放心我沒事的。就算手鏈出了問題,還有你送給我的紫明,紫玉。”英王對自己一直以來的照顧,若是幼寧心裏不感動那也是不可能的,隻是心裏的那個坎幼寧還沒有過去,麵對英王的心意,幼寧現在隻能說抱歉。

“你讓我怎麽能放心?為什麽這麽不把自己當回事,你想要做什麽都可以,為什麽要拿自己開玩笑?”英王心裏心疼,嘴上忍不住抱怨幼寧。

“你…”英王還想讓幼寧長長記性,不想還不能他反應過來,或許說是根本沒想到。

幼寧的唇輕輕的碰在了英王的唇上。

這是怎麽回事?英王簡直不敢相信,幼寧居然親了自己,這個不管自己做什麽,處處透著疏離的女人,現在居然親了自己!

隻是輕輕的碰著,卻是讓英王的腦袋一片空白,她想要做什麽?

英王糊塗了,幼寧是想讓自己閉嘴所以親了自己麽,還是幼寧有什麽不妥麽?英王寧可希望幼寧是希望自己閉嘴,所以才親的自己,起碼她是與自己親近的。

可是不是的,英王心裏清楚的很,幼寧輕輕的親著自己,整個人越來越熱,眼角的淚水緩緩落下,顯然是十分難受的。

英王實在是不想把幼寧推開,隻是英王又怎麽能因為對幼寧的喜歡,做傷害幼寧的事情呢?

英王咬了咬牙,一把推開了幼寧,喊了聲“出來。”

英王送給幼寧的二個暗衛從暗處出來,紫明立馬把解藥放在了英王的手裏。看著英王陰晴不明,紫明真是不想開口呀,跟著幼寧一路,本早就想解救幼寧了,隻是幼寧早就交代過沒有她的命令,絕對不可以出來。

現在英王出手救人了,難保英王不會怪罪他們二人。

“王爺,姑娘所中的毒藥並沒有什麽大礙,隻是會讓人…若想解毒的話,吃下解藥或是跟男子…就可以了,”紫明隻覺得尷尬,這話在英王麵前說,不是找死麽,這秦幼語真是該死,居然敢下這種藥。

“好!”英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居然在幼寧身上用這麽下作的手段,若是出了一點差錯,幼寧這一生都會毀掉的。

“這藥你身上有麽?”

不想英王會這麽問,紫明一愣,不知道英王為什麽這麽問,多年對英王的服從,卻又馬上答道:“這藥沒有,但是與這相似的藥卻是有的。”

“好,既然如此就喂給這錢存瑞吃,到了晚上給我丟到秦幼語的**去。要是這件事都辦不好的話,就不用再留在幼寧身邊了。”

“是…”二人都意識到了英王語氣中的不善,英王不讓二人留在幼寧身邊,那對她們來說,隻有死路一條呀。

“不要怪她們,是我不讓他們動手的。”幼寧服下了解藥,已是恢複了些精神,隻是身體還是有些虛弱。

“還不快下去。”英王一聲令下,紫明,紫玉二人便立馬離開了。

幼寧感覺的到,英王很生氣,想要跟英王說,她早就做好了打算是不會出事的,可是英王是因為關心自己才這樣,又不知該怎麽說。

“你還記得你剛才做了什麽麽?”

做了什麽?幼寧一愣,在英王出現之後,整個人就有些糊塗了,隻覺得渾身燥熱,好像是抱了…

幼寧臉一下便紅了,自己剛才好像抱住了英王。

“我剛才是不是抱你了?”幼寧問完望了望英王,又馬上看向了旁邊。

英王顯然是被幼寧給逗笑了:“隻是抱抱麽?”

“那還怎麽了?”難道自己還打他了麽,看英王這樣子應該傷的不重呀。

幼寧試探的問道:“你沒事吧…我看你也沒受傷呀,要不要賠你點湯藥費,或者吃點什麽補藥,我從江南帶了些來。”

什麽?英王真是覺得頭疼,要是自己真的被幼寧打了幾下,自己會小氣的提起麽?平時幼寧這樣的聰明,怎麽一到這時候就傻呢,還是她在裝傻?

“你給我聽清楚了,剛才你對我做了什麽,可是要負責任的。記住了麽?”英王表情極為嚴肅,看這樣子,幼寧心裏想著難道剛才自己下手重了麽?

“記住了麽?”英王又問了一遍,幼寧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英王的笑容隨之綻放,涼棚中光線不明,幾絲閃光襯著英王那透亮的眸子,一切都隨著閃著光亮。

“那你可要記得呀,快回去吧,今天隻怕有好戲看了。”

想到剛才英王下的命令,幼寧笑了,可不是麽,今天隻怕有好戲看了。

幼寧漫步回到房間,見秦幼語坐在院中的樹下,她身邊的秦羽正在給她打著扇子,看樣子倒是輕鬆如意的很。

見到幼寧回來了,秦幼語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幼寧也不在意,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秦幼語暗罵了句裝模作樣,剛才都已經被占了便宜了,居然還跟沒事人一樣,真是不要臉。

現在這樣冷靜,指不定過幾天就要求著自己把婚事訂下來了的。隻要訂了婚跟了錢存瑞,這幼寧還不是被錢家窩在手裏,何必還要便宜這喬幼寧成為秦家的女兒,白白的丟了自己跟母親的臉麵。

秦幼語心裏得意,晚飯也多用了些,晚上與錢氏說了會話,便是睡下了。

這邊睡得香甜,幼寧卻是睡不著,靜靜的靠在**,閉著眼睛好像是在等著什麽。

“姑娘,夜已經深了,不如休息了吧。”春錦一邊為幼寧鋪著被子,一邊勸幼寧早些休息。

“知道了。”幼寧接過冬雪給自己調製的養身湯,剛喝了幾口,就聽到女子尖叫了一聲。

“救命呀,救命呀。”聲音尖銳,顯然是受了很大的驚嚇,幼寧聽的出來,這正是自己的好姐姐,秦幼語發出來了。

透過還開著的窗戶,幼寧看到秦家的護衛陸陸續續圍過來不少人,領頭的陸護衛已是站在了秦幼語房間的門口,用力的敲了敲門。

“走開,都走開,我不過是做了個噩夢。”裏麵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陸護衛顯然是有些為難,要是再這裏出了事,他難辭其咎。可是裏麵住著的是偏偏又是女眷,他一個男人要是進去了,對秦幼語的名聲不好呀。

“不要,不要!”好似桌椅倒地的聲音,聽著聲音裏麵正糾纏著呢。

陸護衛猶豫了一下,準備破門而入。

“住手!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秦家姑娘的房間也是你們可以進去的麽?都給你退下。”

錢氏身後帶著二個嬤嬤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她的意思再清楚不過,男女有別,要是出了事情,他們這些奴才可是承擔不起。

“不要,救命呀!”尖叫聲再次傳來,本想離開的陸護衛愣在了當場。

“還不快滾下去,小姐做噩夢了,我要進去看看,你們還不快滾。”錢氏顯然是有些著急了,裏麵的叫聲越來越急,錢氏的臉色也是更為難看。

“屬下告退!”陸護衛無奈揮了揮手,便是帶著人離開了。

錢氏眼見人離開,臉色難看的帶著人趕了進去,在開門的瞬間,幼寧明明看到被一個男子壓在地上的秦幼語。

秦幼語雙手一直用力的想要推開身上的男子,錢氏一進去,身後帶著的二個嬤嬤用力拉開了那男子。

男子力氣太大,二個嬤嬤一時還拉不開,拉扯之間錢氏轉身關上了房門。

幼寧看的清楚,錢氏的臉色可是難看到了極點,前世今生,幼寧還有沒有見過錢氏這樣的失態過,倒是有意思的很呀。

“春錦姐,你看到了麽?裏麵有個男人,天哪,真是沒想到秦小姐平時看起來這麽正經,居然做出這種事情。”

自己的那個姐姐看起來正經麽?幼寧看不出來喜怒,隻是靜靜的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