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聽到拓拔桁的拒絕,眼中閃過一抹惱恨,她不明白為何拓拔桁還要在這無極宮久久不去。
拓拔桁並沒有看到柳如霜有些惱恨的眼神,隻是一心撲在李長歌身上。
李長歌此時此刻,滿心滿眼都是拓拔桁,看著拓拔桁的眼神也充滿著愛意。
拓拔桁摸了摸李長歌的腦袋,溫柔的說著:“長歌,你且好生休息,若是有不適,一定要即刻告知我。”
李長歌乖順的點了點頭,眼中帶笑。
柳如霜看著親溺的二人,心裏有些不爽,但是又不能發作,隻好出生打斷道:
“公子,長歌剛剛醒來,想必必定是餓了,要不我們去膳房拿點吃食帶給長歌可好?”
柳如霜麵帶善意,柔柔的說著。隻是眼神卻盯著李長歌,深邃而又捉摸不透。
李長歌感受到柳如霜的暗示,當即對著拓拔桁開口說道:“如霜姐姐這麽一說,倒是真的有點餓了呢。”
說完,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拓拔桁看著李長歌這樣一副嬌憨的模樣,心都化了,轉身離開房間,便去為李長歌準備吃食。
此時,雪山門門主帶著已經傻掉的淩嬌悅連夜趕回雪山門。
一回到自己的地方,雪山門門主也是鬆了一口氣,看著一旁自己的傻女兒,有些心急。
隨即吩咐道:“來人,快去將門內的醫師給我請來。”
下人小心的瞥了一眼有些傻乎乎的淩嬌悅,心有疑惑,卻還是趕忙前去請來了醫師。
此時淩嬌悅正纏著雪山門門主讓他陪她玩,雪山門門主有些無奈的看著淩嬌悅,心裏不是滋味。
自己年紀至此,卻隻有淩嬌悅這一個女兒,如今淩嬌悅成了這般模樣,以後又該如何是好,隻希望醫師能醫治好她,這樣他也能少點憂心。
雪山門門主有些傷神的想著。
不一會兒,醫師便到了,看著坐在地上有些幼稚的淩嬌悅,心裏很是疑惑,隻是麵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來到雪山門門主麵前,恭敬的行了一禮說道:“門主,找我來,可是身體有何不適?”
雪山門門主有些發愁的搖了搖頭,對著醫師指著一旁的淩嬌悅,憂心忡忡的說道:“小姐如今這幅模樣,想必你也看到了。”
“你可是有什麽辦法醫治好她麽?”雪山門門主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醫師額間留下幾滴冷汗,心裏卻有些擔憂,害怕自己一個治不好,老命不保,但又不能拒絕。
於是隻好模棱兩可的說道:“且待我查看過後,才能知曉?”說完便走向淩嬌悅的身旁。
淩嬌悅有些懵懂的眼神看著醫師,醫師搭上淩嬌悅的手腕,查探著淩嬌悅的脈象。
越是查探,眉頭也是皺的越緊,像是起了褶子的蟲在眉間爬動。
待醫師查看完,這才起身有些遺憾的說道:“回稟門主,小姐這是因喝了讓人至傻的藥才會成為如今這般模樣,而此藥藥性極強,一旦喝下,幾乎無藥可解。”
雪山門門主聽著醫師的稟報,心裏氣急,這都是拜那淩夜所至。
臉色黑沉,眼中充滿了憤怒,心裏對著淩夜的不滿也是愈加深切。
想起淩夜的不識好歹,又看著淩嬌悅這一副傻樣,雪山門門主心中的怒火更是不加掩飾的表現出來。
眼神一轉,想到了什麽,卻是多了幾分陰謀,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嗬,淩夜,等著瞧吧,看誰笑到最後。”
雪山門門主有些詭異的笑著,叫來影衛,小聲的吩咐了什麽。
影衛領命,隨即消失在了陰影處,雪山門門主看著那影衛消失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隻是周身那有些陰森的氛圍,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另一邊,無極宮內
李長歌自恢複後,對著拓拔桁也是十分的上心,這讓拓拔桁心裏十分高興,一連幾天,麵上都帶著笑意。
這一日
因著天氣十分好,陽光明媚,偶爾幾縷徐徐微風拂過,倒是增添了幾分涼意,但是十分的愜意。
故而,拓拔桁將李長歌帶至無極宮的荷塘邊,也好讓李長歌出來透透氣,心情也會更好。
聽到拓拔桁的提議,柳如霜又怎麽會讓拓拔桁與李長歌二人單獨在一起,以防出現什麽她不可掌握的事情,遂柳如霜則是一同跟著。
荷塘邊,李長歌正坐在岸邊的涼亭處,眯著眼睛,享受著這陽光和徐徐清風。
柳如霜看著一臉愜意的李長歌,並沒有什麽異樣,隨即也放鬆自己,有些悠閑的坐在一旁觀賞這荷塘的美景。
拓拔桁則是隨意的靠在一旁,看著李長歌愜意的神情,眼中滿滿的寵溺之色。
這時,猛的從周圍的叢林中蹦出幾名全身著黑色衣物的人,手執長劍,氣勢洶洶的看著三人。
拓拔桁一見情況不對,立馬移步至二人身旁,將二人護在身後。
不等拓拔桁有所措施,幾人便已攻了過來,盡管拓拔桁武功蓋世,卻也有些抵擋不住這許多人的一同進攻。
更何況,那些人手中持有刀劍,倒是讓拓拔桁有些棘手,且不說,身後的二人此時手無縛雞之力。
在護著二人的情況下,拓拔桁不免有些吃力。在打鬥中,隨著時間的增長,拓拔桁有些應付不過來。
而李長歌和柳如霜則是被拓拔桁安排至自己身後不遠處。
影衛注意到拓拔桁十分護著身後的二人,便衝著身邊的另一個影衛使了個眼色。
其餘人圍住拓拔桁,而二人則是分別攻向李長歌與柳如霜。
李長歌看著衝向自己的影衛,瞳孔放大,有些慌張,而另一旁的柳如霜則是被嚇到尖叫。一邊的拓拔桁看到這一幕,心裏頓時一急。
不假思索的便連忙破開了周圍的影衛,衝向了李長歌的一邊,將李長歌護至身後,擊退了前來的影衛。
柳如霜盯著拓拔桁的動作,一時不察,卻被刺中,隻覺肩膀處一痛,便疼暈了過去。拓拔桁迅速安撫好李長歌,便來到柳如霜身旁,將人扶起,帶到李長歌身邊,先由她照料。
李長歌看著拓拔桁的身影,眼神中滿是複雜,拓拔桁剛剛不假思索選擇她,讓她心裏一動。她有些不明白,為何拓拔桁對她這般好。竟可以不顧自己性命。
此時,淩夜也是收到了拓拔桁遭遇偷襲的消息,便連忙帶人趕了過來。
看著岸邊拓拔桁奮力打鬥的身影,一個閃身,來到拓拔桁身側,與他一同擊退前來刺殺的影衛。
而淩夜所帶來的人也即刻參入戰鬥。
不過一會兒,影衛便全部被淩夜解決,拓拔桁趕之李長歌身側,一邊問候李長歌是否受傷,一邊查探著柳如霜的傷勢,便連忙叫人抬了柳如霜下去。
一旁的淩夜自是不願意看到李長歌與拓拔桁親溺的一幕,隨即轉身前去清點此次的損失。
淩夜來到已經死亡的影衛身旁,搜過全身,卻也沒發現什麽。不禁,眼中劃過一抹深思。
究竟是誰派人前來無極宮刺殺的呢,淩夜沉思著。
隨即,想到了什麽,眼中閃過一絲精明,難道是他?
想起前幾日雪山門門主氣急敗壞的離開,想來昨日便已回到雪山門。
大概是發現淩嬌悅再無恢複的可能,有些怒火中燒,這才派人來無極宮行刺。
想到這,淩夜眼中閃過寒芒,想不到,那雪山門門主竟是如此迫不及待,這才回去幾日,便已派人前來行刺,想必定是氣的不輕。
想到這,淩夜笑了笑,有些感歎雪山門門主的心急,竟是這般恨他麽。
好在此次,無極宮損失並不嚴重,隻是死了一個手下罷了,倒也不打緊。
回頭,看著涼亭中,安撫著李長歌的拓拔桁,眼中有些失落,隨即便掩飾了起來,向著二人走去。
關心的問道:“長歌可有大礙?有無受傷?”
李長歌看著關心自己的淩夜,出於禮貌,輕輕的搖了搖頭,柔聲說到:“我並無大礙,隻是如霜姐姐似乎傷的不輕。”
李長歌原地想了想,隨即有些害怕的看著拓拔桁,急切的問道:“如霜姐姐的傷是不是很嚴重,她會不會有事?”
拓拔桁看著李長歌擔心柳如霜的樣子,隻當是李長歌心善,關心著自己的救命恩人,溫柔的說著:“我剛才已經看過,她隻是被刺中了肩膀,並沒有傷到要害,因而並無大礙,長歌無需擔憂。”
李長歌聽到拓拔桁的解釋當即起身,焦急的對著拓拔桁說道:“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我們前去看看她可好?”
拓拔桁看著一臉祈求的李長歌,心裏一軟,想起柳如霜平日裏對長歌的關切,當即答應了李長歌的請求。
隨即三人一同前往柳如霜的臥房,探望柳如霜的情況。
此刻,柳如霜的臥房,醫師為柳如霜進行了包紮,敷了一貼藥,便退了出去,隻待柳如霜自行醒來。
柳如霜輾轉醒來,想起自己受傷時拓拔桁對李長歌的關切。眼中滿是嫉妒,緊了緊雙拳,看著自己空****的房間,想到拓拔桁定是在那李長歌身旁,百般問候。
心中的嫉妒更是瘋狂的蔓延,想到自己在李長歌身上下的東西,當即催動蠱術命令著李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