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尚書府。
嫡女出嫁,府內裝飾華貴,紅燈籠掛滿角角落落。
奴仆們也難得穿上華麗的衣裳,熱情迎接絡繹不絕的賓客,好不熱鬧。
無人注意到,幾個黑衣人偷偷潛潛伏進府,目標明確地奔向新嫁娘屋子。
戶部尚書嫡女閨閣,蘇雪蓮穿著一身喜慶的紅嫁衣,悠閑地坐著等著蘇勇的人。
外頭傳來幾聲輕飄飄的倒地聲,蘇雪蓮飛速將紅蓋頭蓋上。
接著門被人推開,未等對方動手,蘇雪蓮搶先一步嬌羞開口:“是接親隊伍到了嗎?”
“咳咳……是的小姐,時辰不早了,我扶您上花轎。”
一聲男人味十足的女聲傳來,接著蘇雪蓮的手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扶住,緩緩走出了屋子。
披著紅蓋頭,蘇雪蓮看不到眼前的路,任憑那人帶著走出一小段路停了下來,那人又重重拍了下她的後脖頸。
換做一般人早暈了,蘇雪蓮沒有,她隻是作勢假裝暈倒,沒有再出聲,任憑幾人帶著她飛離戶部尚書府。
落地後,蘇雪蓮又被塞進了馬車,飛速地往著某個方向移動。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停下,蘇雪蓮被人扛下馬車,又一陣慌忙趕路。
那群人停下腳步,隻聽到“吱呀”一聲開門聲,蘇雪蓮就被丟到一張硬木床。
“人已經綁來了,我守在門口,你們快點喊蘇勇公子來。”有個綁匪道。
“是。”
那群人離開,關上門聲再次響起,蘇雪蓮掀開紅蓋頭,站起身打量。
發現她處在一間逼仄的木屋裏,屋外寒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蕭瑟得很。
她應該是被蘇勇的人綁到荒郊野嶺了。
待到外頭的腳步聲消失,蘇雪蓮悄悄躲到門後,裝了兩聲貓叫。
守在外頭的人開了門,蘇雪蓮閃現上手敲暈他,順便將他衣服扒了下來。
麒麟差點驚掉大牙:“蘇雪蓮,你就這麽饑不擇食?”
“小白,你若敢偷看我就閹了你!”
麒麟:“我不過是一隻弱小的貓,怎敢偷看你啊!”
得到麒麟保證,蘇雪蓮脫了喜服,麻利地換上綁匪的衣服,再為綁匪換上喜服。
這綁匪是個矮小的瘦子,皮膚白皙換上喜服,不看臉還真以為是個如花似玉的新嫁娘呢。
蘇雪蓮暗暗驚歎,後又無情地拿麻繩將綁匪五花大綁,抹布堵住他的嘴,臉朝下丟上木床。
既然蘇勇喜歡玩刺激,何不成全他,讓他體驗一番男人的滋味。
蘇雪蓮布置好一切,縱身一躍飛上房梁躺好看戲。
蘇雪蓮此舉太過變態,空間裏的麒麟看得汗毛豎起,暗道:小人惹不起,蘇雪蓮更加惹不起!
須臾,木門被人推開,一身酒氣的蘇勇抓著酒瓶,晃晃悠悠走進屋。
瞥見**那抹喜服,他笑得猥瑣,自言自語道:“世人都說洞房花燭夜是男人四喜之首。
“蘇勇啊蘇勇,今晚你的女人便要在本公子塌下求歡!”
“哈哈哈哈~要怪就怪你不該奪本公子兵部侍郎一職!”
蘇勇說完,便將酒瓶往地上砸去,快步挪到床邊對著綁匪上下其手。
許是酒勁讓人上頭,他連紅蓋頭都懶得掀,直接扒了綁匪下身,便猴急地撲了上去。
麒麟扛不住內心的好奇,看了直幹嘔:“蘇雪蓮,本神獸不幹淨了!你還本神獸眼睛!”
木床咯吱響,這具身子也嬌軟,隻是沒有顧武女人的聲音,蘇勇有些欲求不滿。
他停下動作,將綁匪翻了個身,掀開紅蓋頭。
“怎麽是個男人,戶部尚書嫡女呢?”蘇勇嚇得推開三步遠。
他竟然弄了一個男人!
蘇勇瞬間沒了興致,趕忙穿上褲子。
“蘇大公子,男人的滋味如何?”蘇雪蓮跳了下來,居高臨下問他。
想起方才那番**靡之舉,蘇勇扶著床沿嘔吐,恨不得將昨夜吃的隔夜菜吐出來。
“你是誰?戶部尚書嫡女呢?”
二嫂早就在她星月盟的人護送下,安全到達相府嫁給二哥了!
“你管本大爺是誰!”蘇雪蓮嘴角揚起一抹陰險的笑,“蘇大公子,既然要追去刺激,何不貫徹到底呢?”
在蘇勇慌亂的目光下,蘇雪臉拔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對準他下方快準狠地割了下去。
麒麟看了,默默縮起貓身,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蘇雪蓮一不高興順便也割了它。
那玩意沒了,鑽心的痛蔓延開,蘇勇捂著傷口哀嚎:“啊!我的寶貝!”
“這麽短也喜歡玩刺激?”蘇雪蓮淡然收刀,一臉嫌棄道。
本以為蘇勇會惱羞成怒衝上來殺了她,結果他被活生生被痛暈過去。
果真隻是個慫蛋!
怕他失血過多死掉,蘇雪蓮給他喂了自己新煉製的止血丸和保命丸。
蘇勇情況穩定,她很是滿意自己的醫術。
隨後撿起紅蓋頭遮住他的臉,單手拎著他飛回了金陵城內。
麒麟弱弱道:“蘇雪蓮,你不會要把他丟到青樓吧?”
蘇雪蓮點頭,麒麟不解:“他雖然沒了那玩意,可也還是個男的啊!女人哪能玩他啊!”
蘇雪蓮輕笑,拐進了一家專門隻打造男子花魁的青樓:“他不還有個後庭?”
麒麟徹底無語:真正的變態來了都要五體投地!
男青樓。
蘇雪蓮將蘇勇丟到地上,媽媽桑便迎了上來,見到沒了寶貝的蘇勇直皺眉。
“公子,你也太看不起我們青樓了,送這種貨色來,白給我都不想收。”
蘇雪蓮掏出一錠金子,故意在她眼前晃:“這樣呢?您願意收了嗎?”
“收收收!”媽媽桑雙眼一亮,“公子有什麽盡管吩咐。”
蘇雪蓮掃了眼奄奄一息的蘇勇:“別讓他死了,其他請便。”
媽媽桑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立馬領會蘇雪蓮言外之意,立馬讓人帶著蘇勇去梳洗接客。
……
蘇雪蓮回到相府,天已經黑了,相府的人也亂成一鍋粥了。
蘇正:“蓮兒,你可曾見過你大哥?”
蘇雪蓮搖頭:“未曾,大哥發生了何事?”
“你大哥也不派人捎個信,一整日都沒回來!”蘇正看著老了十歲。
“興許大哥在青樓喝醉酒歇下了。”
“金陵的青樓尋遍皆無下落。”蘇正搖頭,“今是顧家二子娶親,你大哥怕是咽不下奪官之仇動手了,顧武又是一介武夫,你大哥落入他手中怕是凶多吉少。”
“爹爹,我尋到必會大哥。”想起自己還有東西握在這個老狐狸手中,蘇雪蓮提議,“爹爹,單靠小女一人尋到恐怕大哥已慘遭毒手,還請爹爹多派些人去尋。”
想到獨子蘇勇可能會死,蘇正下令出動相府幾十口人全部去尋蘇勇。
說完蘇雪蓮便拉著綠蘿飛出相府,躲到不遠處的樹叢。
等相府所有人都出門去找蘇勇,蘇雪蓮拎著綠蘿衣領飛了回來。
帶著綠蘿回了,蘇雪蓮吩咐:“綠蘿,你守在大門口,有人回來立馬向我稟告。”
說完,蘇雪蓮溜進蘇正院子,搜尋她的貼身玉佩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