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蓮睡得太沉,不耐煩地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蘇雪蓮,再不起來太子和你老子都要被殺了!”麒麟以為蘇雪蓮慪氣不搭理它,繼續喊。

氣的麒麟原地跺腳,真想任她被人亂劍砍死得了!

但蘇雪蓮死了,他也沒法從這破空間逃出去了。

“蘇雪蓮,不是本神獸違反規定的,是你睡得太死本神獸不得不出來!”

麒麟大吼一聲出了空間,去叫她:“蘇雪蓮,快醒醒,有殺手來了!”

光喊沒用,麒麟還壞心眼地去捏她的鼻子。

幾秒過後,蘇雪蓮喘不過氣,下意識拍掉麒麟的手,終於迷迷糊糊睜開眼。

“麒麟你出來幹什麽?我不是讓你不要出來嗎?”

麒麟高傲地揚起下巴:“蘇雪蓮你睡得那麽死,本神獸再不出來,你就要被殺手抹脖子了!”

它話音剛落,船外果然有異動響起:“兄弟們,衝啊!”

隨著一聲令下,似有無數的人跳上這艘船,船身開始大幅度搖擺。

蘇雪蓮見狀,也不再跟麒麟掰扯,讓它了回空間。

麒麟雖然脾氣暴躁,但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乖乖回了空間,還不忘念叨一句:

“蘇雪蓮你可別死了,有事就躲進來喊本神獸,本神獸殺他個片甲不留!”

蘇雪蓮沒好氣道:“知道了。”

說完便衝出艙門,馬不停蹄衝去太子所在的船艙,邊敲門邊喊:“東方兄,快醒醒,有殺手來了!”

東方軒似乎睡得沒那麽死,很快便開門,他依舊麵帶微笑:“那就有勞蘇弟保護我了!”

對於他的淡定,蘇雪蓮表示無語有佩服!

顧元聽到聲音,也帶著人紛紛趕來:“主子,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們且去處理殺手,蘇弟會保護我。”

這麽快就和太子殿下攀上關係了?

顧元眉頭一跳,狠狠地宛了眼蘇雪蓮。

感受到來自親爹不滿的目光,蘇雪蓮心底堵得慌,麵上還得強顏歡笑:“顧伯,你就放心吧,我保證保護好東方兄。”

顧元冷哼一聲,帶著人走了。

雖然有顧元他們在外頭追殺殺手,沒有星月盟的人,蘇雪蓮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一直守在東方軒的門口觀察四周動靜。

“蘇弟,有顧管家他們在外頭,你就不用那麽謹慎了!先過來喝杯茶潤潤嗓子吧,方才你喊得嗓子都變聲了。”

蘇雪蓮心底咯噔一聲,莫非是方才自己敲門的時候,忘記壓著嗓子被他察覺了?

蘇雪蓮刻意壓低嗓子,接過水解釋道:“東方兄,蘇弟我起床嗓子都會與往常有所不同,是正常現象。”

東方軒也沒懷疑什麽淡淡點頭,指著身後的椅子柔聲道:“蘇弟坐過來喝吧。”

他的眼神太過真摯,蘇雪蓮沒法拒絕,鬼使神差地坐了過去。

嗓子果然有些幹,喝了口水舒服很多。

閑著沒事,反正已經跟太子稱兄道弟了,蘇雪蓮便幫著星月盟的姐妹問:“東方兄已有二十一,可有家室了?”

問出口,蘇雪蓮又覺得有些冒犯了。

東方軒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不耐煩,他平靜道:“尚未娶妻,亦無侍妾。”

沒想到東方軒貴為太子,後院一個人都沒有,看來盟裏那群姐妹的眼光不錯。

“東方兄,為何有這麽多殺手追殺你?”蘇雪蓮嘴笨,又問了個唐突且早已知道答案的問題。

這次並非東方軒沒回她,回答她的是一道興奮的喊聲:“大夥快來啊!目標在五號艙!”

不好,有殺手突破顧元他們的防衛,衝了進來。

蘇雪蓮還沒來得及轉頭,被人攬進一個寬闊卻不強壯的懷裏。

一股子淡淡的古龍香傳來,蘇雪蓮抬頭對上東方軒關切的眼神,他柔聲道:“沒事吧?”

蘇雪蓮搖頭,殺手的聲音再次傳來:“我成功捅了他一劍,快點過來啊!殺了他我們就發了!”

蘇雪蓮目瞪口呆,東方軒捂著右臂倒下。

蘇雪蓮將他扶住,目光似有熊熊火焰燃起:“誰讓你傷他的!”

說完便拔劍光速衝了出去,那人直接被抹了脖子轟然倒地,聞訊趕來的殺手也被蘇雪蓮盡數抹殺。

“蘇弟武功蓋世,為兄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東方軒毫不吝嗇誇道。

“還有閑心打趣我呢!不如關心你手上的傷!”蘇雪蓮沒好氣道,收了劍過去幫他包紮傷口。

好在殺手的劍沒有抹毒,給蘇雪蓮省了不少事,隻需要止血擦掉血水上了傷藥包紮就行。

“東方兄,可能有點疼,你忍著點。”蘇雪蓮拿出傷藥道。

“無妨,蘇弟盡管上。”

不得不說,這細皮嫩肉的太子是真能忍,愣是沒吭一聲。

“蘇公子,你發誓之後,就是這樣保護我家主子的?”顧元拿著血淋淋的劍衝進來,看到東方軒受傷,氣衝衝質問。

這次蘇雪蓮自知理虧,默不作聲。

東方軒為蘇雪蓮解釋:“是我沒注意看才受的傷,和蘇弟無關!”

“哼!主子,讓他保護是屬下不放心,還請讓屬下貼身保護。”

出了這等事,東方軒沒理由拒絕顧元,便同意了。

自從東方軒因蘇雪蓮而受傷,顧元態度更加差勁,時刻跟蘇雪蓮作對。

不是將熱茶水灑在蘇雪蓮身上,就是在碗口抹上辣椒,那叫一個小心眼!

當然這都是在東方軒不在的時候。

他是親爹,蘇雪蓮能怎麽辦?

當然是報複回去了!

趁他睡覺偷偷把門鎖死,在他上茅房的時候潑整整一盆水進去……

因為東方軒的關係,父女兩個也隻是小打小鬧,沒耽誤行程。

三日後,東方軒傷好得差不多,他們到了富海縣所在的島嶼——南江島。

南江島不比皇都金陵,到處都是大樹,隻有一條小土路供人行走,零星的房子建在路邊。

路旁隻有賣燒餅饅頭的,別說其他觀賞娛樂的玩物了,沒什麽可逛。

貧瘠人還少,別說租轎子,連牛車都沒有。

帶傷的東方軒隻好跟大部隊步行。

顧元找了個青年人:“請問這是哪啊?還有富海縣怎麽走?”

“這是上岸縣,富海縣沿著這條路直走,三個時辰後便能到了。”

東方軒有傷,沿著土路走了大半天,才到達目的地——富海縣。

但這富海縣和方才的上岸縣卻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