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兒頓時明白,她被親姐姐下毒了,不可置信地道:“大姐,你為何要對三妹下手?”

蘇貴妃宮裏,蘇貴妃命宮女收了剩下的茶水:“做得幹淨點,別留痕跡。”

“娘娘放心,這毒無色無味。”宮女收好茶盞,疑惑問道,“娘娘為何不弄死那野種,反而弄死胞妹?”

“蘇雪蓮留著還有用,至於蘇柔兒那個賤人,勾引東方邕就得死!”

還以為她看不出來?勾引東方邕的是她蘇柔兒。

她為了東方邕,才入宮為他打探消息的。

可惜,上次沒救下他,讓他被那老頭削了勸。

她絕對不能再讓任何人,擾擾他的奪嫡大計,她飽妹蘇柔兒有人不行。

……

蘇柔兒昏倒,侍女一見,便大聲尖叫,喊道:“小姐暈倒了,快來人呐~”

蘇柔兒不過是剛回來,就出事了,老趙一聽連忙跑了進去。

一看蘇柔兒滿嘴的血,不敢耽擱,立馬將蘇正喊來。

蘇正本就對蘇柔兒的肚子抱有期待,這下子慌了,大吼著吩咐道:“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請大夫來!”

於是,蘇家又快馬加鞭地請來一大夫。

地上淌著一大攤血,蘇柔兒渾身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死不瞑目,大夫饒是嚇得差點昏倒:“相爺,三小姐怕是凶多吉少啊!”

此話一出,蘇正黑了臉,怒斥:“你連脈都沒把,瞎說什麽屁話?”

大夫被他震懾住了,忍著恐懼,蹲下為蘇柔兒把脈:“相爺,這三小姐真的是暴斃而亡啊!”

大夫說完,剛要放下手,突然惋惜道:“可惜了,三小姐肚子裏還懷了身孕,一屍兩命啊!一屍兩命!”

得知蘇柔兒懷有身孕,暴斃而亡,蘇正怒不可遏,猛地跪地,對著蒼天一拜:“勇兒沒**!老夫又生不出孩子,蓮兒不是老夫所生,如今連柔兒都沒了,我蘇家真的斷後了!天要亡我蘇家啊!”

大夫聽到這勁爆的消息,嚇得恨不得鑽進地道,奈何蘇正發泄完,就轉過頭來,用著惡狠狠的眼神盯著他。

大夫連忙跪地,痛哭流涕求饒道:“相爺,小的保證不會將此事傳揚出去!”

蘇正沉浸在巨大的悲傷中,被他知道自家醜聞,怎麽可能會放過他。

蘇正讓人攔住他,隨後拔出利劍,親手將大夫下腹捅穿,一命嗚呼。

蘇柔兒的婢女失聲尖叫:“殺人了!殺人了!”

“聒噪!”蘇正不耐煩地拔出劍,給了那婢女一刀。

婢女徹底咽氣,蘇正吩咐道:“我不信柔兒是暴斃,給本相狠狠地查!”

蘇正並不知道,他為了發泄,早已將唯一的知情人殺了!

……

蘇雪蓮在屋裏嗑瓜子,綠蘿突然跑了進來,將蘇柔兒暴斃的事道出。

蘇雪蓮雖覺得解氣,但也覺得這事過於古怪。

活了兩世,她她了解蘇柔兒不是那種因為名聲就會自暴自棄的人。

按理說蘇柔兒恨透了她,就會千方百計地找機會對她下手。

與其說蘇柔兒暴斃而亡,還不如有人悄無聲息將蘇柔兒做掉的可能性比較大。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那又會是誰呢?

究竟是誰,對蘇柔兒的恨比她還要深?

蘇正比誰盼著蘇柔兒活著為蘇家傳宗接代,蘇夫人也沒有理由。

難不成是蘇勇擔心蘇柔兒的孩子搶他家主之位?

八竿子都沒一撇的事,蘇柔兒當真有了孩子,在據為己有不是更好?

這樣算來,蘇家人全都排除在外了。

莫非這蘇柔兒真是暴斃而亡?

蘇柔兒死了,蘇家為她辦喪屍,所有人多多少少都表現得很悲傷。

下葬之前,蘇雪蓮隔著一張白淨的帕子,偷偷地為蘇柔兒把了把脈。

蘇柔兒還真的懷有身孕,但這也更加將蘇家人排除在外。

一時想不出個所以然,蘇雪蓮也懶得再想。

這事告一段落。

……

自打李家商行在金陵開了起來,蘇勇整日早出晚歸,但商行的生意無比慘淡。

別說是人,連隻蒼蠅都沒有。

這段時間,商行一直在虧錢。

這日,李家商行總算來了個人。

活計見有個錦袍男子走進商行,便熱情地迎了上去:“這位公子,可是要來買東西?”

“我先逛逛。”男子朝夥計擺手,夥計會意走開,自顧自的打量起商行內的布置。

貨物擺放毫無章法,完全就是哪裏有空塞哪裏,讓顧客找不東西南北。

顧客弄亂的貨物,也不知道從新理好,影響顧客購買欲。

最重要的,損壞的貨物也不知道清理掉,顧客見了不得認為這商行賣壞品,有損商行形象。

……

男子掃了一圈下來,連連搖頭,轉身沉聲問夥計:“你們掌櫃呢?!”

夥計不知男子要做什麽,但見他衣著不凡,想著不是鬧事而是跟蘇勇談生意的,便實話實說:“我們掌櫃正在後院呢。小的帶您去。”

男子跟夥計去了後院,便見蘇勇像攤爛泥般躺在臥椅。

他半眯著眼,右手抓著把瓜子,左手端著一碗酒,別提有多逍遙自在。

未等夥計出聲,男子怒不可遏,上前將蘇勇踹了下去。

“誰?誰敢踹本大爺,不想活了!”蘇勇揉了揉屁股,翻了個身繼續躺著。

“蘇勇,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本公子是誰?”男子沒被他的話恐嚇住,反而冷聲道。

他的話太過冰冷,蘇勇垂死病中坐,睜眼一看,下一刻便朝著男子跪地求饒:“大表哥,我實在不知是您!求你別怪罪!”

李家所有產業幾乎都是這個大表哥在打理,李家雖然隻行商,但富可敵國,蘇正來了他也不一定給麵子。

蘇勇這差事,還是看在的東方邕麵子上,才拿到的。

大表哥氣得再次出腳,直接將蘇勇踢翻:“蘇勇,李家雇你是讓你看商行的,不是讓你拿著李家的錢逍遙快活的!”

若不是他今日來金陵與東方邕商量大事,過來看一下商行的情況,他還不知道蘇勇如此玩忽職守呢!

這次大表哥直接踹在蘇勇臉上,蘇勇鼻青臉腫,也不敢喊一聲,惦著臉再次跪到大表哥麵前,狡辯道:“大表哥,往日我都在盡心盡力經營商行,今日才小酌一杯。”

大表哥掃了他一眼,冷哼道:“那好,拿賬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