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爺,我隻不過是把事情的真相都原封不動的說出來而已,我真的沒有撒謊啊!當時小娘是這個意思!”

白聘婷和張曼敏聽了這話之後,徹底傻眼了。

而蕭明玉就在這個時候繼續開始了她的表演。

“爵爺可聽清楚了,現在還懷疑我嗎?在爵爺心裏我就是這麽是非不明的人嗎?我總不會拿你的孩子去做談資吧!”

爵爺非常心疼的抱住蕭明玉。

“這事不是你的錯!”

誰知蕭明玉眼眶微紅,死死的咬住嘴唇:“若是爵爺都不相信我的話,我也不用活著了!”

“爵爺放手吧,這麽大的罪名,我實在是頂不住!”

蕭明玉要死要活,而爵爺一直死死的抱住她。

不給她尋死覓活的機會。

最後蕭明玉又把視線放到了白聘婷的身上。

她的眼神變得冰冷:“都是你,是你害了我的孩子都是你!”

說完這話之後,蕭明玉掙紮著起身撲向白聘婷。

她死死的掐住白聘婷的脖子“都是你,你個賤人,你為什麽要害了我的孩子?你要索命就索我的命,為什麽要我兒子的命?”

白聘婷百口莫辯。

此時的她被蕭明玉掐著脖子,痛苦不已。

“你怎能如此狠毒,那不僅是我的孩子,更是爵爺的孩子,你連這都不顧了嗎?我要殺了你,我要給我的孩子報仇!”

爵爺心疼不已。

她連忙站起身來將蕭明玉抱住:“你別這樣,孩子還總會是有的!”

白聘婷還想說什麽,被爵爺直接打斷:“你給我滾,別讓我再見到你!”

蕭衍墨想要求情,可是爵爺也沒給他留這個麵子。

“你也用不著的人說這些,我當年就不該把白聘婷帶回來,你以後就待在你在院子裏替我這個孩子誦經祈福吧!”

爵爺給白聘婷關了禁閉。

隻不過蕭衍墨卻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有隱情。

白聘婷並不是這麽傻的人。

如果蕭明玉當時真的隻是說自己偏愛淩語嫣這個妹妹,那白聘婷當然不會在這麽多人的麵前對蕭明玉動手。

這實在是太愚蠢了。

雖然白聘婷有很多小心機,但是到底還算是個聰明人。

看來這件事情還是不簡單。

蕭衍墨自然是不傻,他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為了保全白聘婷,他特地私下來找到了爵爺。

“父親。”

看到了蕭衍墨,爵爺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耐煩。

她擺了擺手:“你要是想要過來給白聘婷說情的話,那就走吧,別在我這裏浪費口舌!”

蕭衍墨歎了一口氣。

爵爺緊接著說道。

“我真是沒有想到白聘婷竟然這麽事兒多,她還害死了我的兒子,早知這樣,我當初就不該把她帶回來!”

蕭衍墨沉默不語。

爵爺則越說越生氣。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還不如直接讓她嫁出去,省得在家裏勾心鬥角!”

蕭衍墨一驚,但是到底沒有再多說什麽。

而另一邊因為蕭明玉現在剛生了孩子,需要休養,所以老太太就把張曼敏的禁足給解了。

張曼敏又恢複了昔日耀武揚威的樣子。

她解禁第一日,就立刻梳洗打扮。

緊接著提著早就已經備好的補品去找到了爵爺。

看到了張曼敏,爵爺還是心情不佳。

“你來幹什麽?”

張曼敏知道爵爺心中有氣,所以便開始服軟。

“爵爺心裏現在還在埋怨我嗎。”

張曼敏小心翼翼的來到了爵爺的身邊。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好,但是你我夫妻本不用計較這麽多吧!”

爵爺聽了這話之後,冷哼兩聲。

“夫妻?你隻是一個妾室,你我之間才能談得上是夫妻?”

張曼敏聽了這話之後,臉上有些尷尬。

不過她明白自己原來的目的,所以就隻能繼續溫柔體貼的關心。

“不管爵爺是怎麽說,我心裏都隻有爵爺一人,之前做那些事情也都是因為我太愛爵爺了,我就是看不得別人跟我爭寵!”

男人就是這樣,都喜歡看漂亮女人為自己爭風吃醋。

縱使是爵爺也不例外。

張曼敏這次把做錯事的原因都歸咎於自己太愛爵爺身上。

這讓爵爺對她的怨氣也削減了一些。

“你呀,就是我之前太寵你了!”

聽了爵爺的話,張曼敏心中一喜。

看樣子服軟確實是有用。

於是張曼敏又繼續關心:“爵爺這次沒了孩子心裏自然是不好受的,但是也不能傷了身子骨,孩子還總會有的!”

“這是我提前備好的參湯,你趁早喝了吧!”

看著張曼敏如此貼心,爵爺非常的滿意。

“你早該如此!”

張曼敏找到了爵爺,在各種溫柔體貼的關心之下,爵爺也心動了。

再加上張曼敏有意勾引,爵爺也不由自主的抓住她的手。

他情難自禁:“許久沒見,你可還好?”

張曼敏埋怨的看了爵爺一眼:“爵爺當真是無情,把我丟在院子裏這麽長時間不聞不問,我心裏可是傷心死了!”

爵爺曖昧一笑:“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補償補償你!”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空氣也變得曖昧起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下人卻突然來報:“爵爺,白姑娘求見!”

這曖昧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爵爺也恢複了些許的神智。

他立刻放開了握著張曼敏的手,緊接著整理了一下衣衫。

“她來幹什麽?”

下人立刻回稟:“據說是白姑娘不想要出嫁,特意來求爵爺的!”

爵爺聽了這話之後,立刻產生了不滿。

他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於是就對著下人說道:“讓她進來吧!”

沒過多長時間,白聘婷就走了進來。

她一進門就直接跪倒在了原地。

“父親!”

看著自己這個女兒,爵爺心裏也是非常的不好受。

“你又來幹什麽,你害死我一個孩子,難不成還不夠嗎?”

白聘婷自知百口莫辯,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她隻是跪下祈求爵爺不要把自己嫁出去。

“父親不管是怎麽生我的氣,也不能把我嫁出去啊!”

爵爺冷笑兩聲:“女子嫁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難不成你還想一輩子不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