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娶她
“姑……姑娘……”
霜露在看到白聘婷一言不發的時候,就已經很是害怕了,哪怕白聘婷已經把她的手背掐的破了皮,她也不敢喊一聲痛,隻怯生生的看著白聘婷。
白聘婷就像是沒有看到霜露的表情一樣,她站在清凝閣院前,沉默了許久,忽然指著霜露道:“你現在去清荷院。”
“姑娘這是?”
“讓你去你就去,哪兒來的這麽多話?”
白聘婷不耐煩的斜睨一眼霜露,又冷哼道:“還是你覺得本姑娘治不住你了?”
“奴婢不敢!”
霜露見白聘婷這麽說,立時便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直到白聘婷讓她起來以後,這才千恩萬謝的站起來,小心翼翼的問道:“姑娘,我去了清荷院……是要做些什麽?”
“你不需要做什麽,你隻要跟蕭明玉那個賤人說,淩語嫣高燒不退,至今昏迷不醒,叫她過來看看就可以了。”
“這……”
霜露有些猶豫,倒不是她想要反駁自家姑娘,而是白聘婷的話著實有些不太靠譜,她小心翼翼道:“姑娘,這蕭小娘同二姑娘的關係也就一般,她……她怕是不太會過來吧?再一個,就算蕭小娘過來又,又……”
“你想說沒用?”
白聘婷嗤笑一聲,對於霜露的質疑倒是並沒有生氣,隻笑道:“你這丫頭,今天倒是知道動腦子了,隻可惜啊,腦袋蠢笨,連事情都想不明白。”
“還請姑娘解惑。”
白聘婷如此奚落霜露,霜露倒也不生氣,隻是依舊滿肚子的好奇。
見霜露如此,白聘婷的虛榮心瞬間得到了滿足,隻是她並沒有什麽興趣對著霜露說自己的計劃,隻道:“你隻管過去就是,蕭明玉會出來的。”
白聘婷如此,霜露也隻好老老實實的直奔清荷院,將白聘婷教她的話語一字不差的轉述給蕭明玉,而後便忐忑的站在一旁,等著蕭明玉做決定。
讓霜露疑惑的是,蕭明玉竟是想也不想,便決定去清凝閣看淩語嫣了。
而更為巧合的是,爵爺這會兒也在清荷院,一聽蕭明玉要去看淩語嫣,他也跟著站起身,要去清凝閣看自己這個女兒。
竟果真被姑娘算的準準的!
霜露在心裏嘀咕著,麵上卻不顯露分毫,隻乖乖的低著頭,做出一副柔順模樣。
清荷院距離清凝閣的距離並不遠,再加上蕭明玉擔心淩語嫣的身體,更熟加快腳步,不過盞茶的功夫,便已經到了清凝閣。
就在蕭明玉要進清凝閣的時候,站在清凝閣院外的白聘婷忽然跳出來,麵上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父親,蕭小娘。”
“大姑娘也在這裏啊?”
蕭明玉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轉身便要進去。
隻是她的腳才剛抬起來,那邊的白聘婷邊立時攔住她,一臉為難:“蕭小娘不可!你現在不能進去。”
“為何不能進?”
事關淩語嫣的身體,蕭明玉也沒了平時的溫柔,她皺著眉道:“二姑娘如今昏迷不醒,我特意帶了大夫過來,大姑娘為何不讓我進去?若是耽誤了二姑娘的身體,這責任又該算誰的?”
“可是……”
白聘婷吞吞吐吐的,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她表現的如此明顯,以至於方才頭腦發熱的蕭明玉也意識到了其中的不對勁,她不由得在心中暗道一聲不好,見爵爺皺著眉,像是要硬闖進去的樣子,立馬又堆起笑容:“罷了,爺,我們先——”
“我是她父親,莫非連我這個當爹的,還不能進自己女兒的院子裏看看了?”
“孩兒不敢。”
“哼!”
爵爺重重的哼了一聲,一甩袖子,竟是連蕭明玉也不管了,直奔清凝閣的主屋。
見爵爺如此,蕭明玉心中更是怒意翻湧,她斜睨一眼白聘婷,陰陽怪氣道:“大姑娘果然是好手段!”
“小娘說笑了,我不過是關心妹妹罷了。”
二人的口角並沒有持續太久,便聽得屋內傳來了瓷器碎掉的聲音,以及爵爺的怒吼聲:“你這個混賬!她是你妹妹!”
若說爵爺為何反應如此之大,卻是要歸功於白聘婷那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先是叫爵爺心中產生謎團,接著又讓爵爺親眼看到蕭衍墨不顧男女之別,給淩語嫣上藥。
在這種種刺激之下,爵爺自然怒氣上湧,順手便抄起桌上的茶碗摔在地上。
他按著心口,深吸了一口氣,勉強道:“墨哥兒,你跟我出來!”
若是其他人見爵爺這一副模樣,早就嚇得心跳加速,低眉順眼跟出去了。
偏生蕭衍墨不一樣,他甚至還有心情安排春華進房間,照顧淩語嫣,更是將淩語嫣的事情安排的滴水不漏,這才不緊不慢的跟著爵爺出了淩語嫣的臥房。
二人站在外麵,相視無言,周遭更是寂靜無聲。
見爵爺不說話,蕭衍墨也不再掩飾,張口便道:“父親,兒要娶了嫣兒。”
“你說什麽?”
爵爺此時隻覺得自己的血氣逆行,麵色被氣的通紅,喉間更仿佛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掐著一般,叫他難以喘息。
他跌坐在椅子上,看著蕭衍墨平靜無波的表情,心知他這是認真的,隻是……
爵爺看著蕭衍墨,心中苦澀無比,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親生兒子竟還是一個大情種,而淩傾城生下的那個野種竟是個狐媚子,把他這好好的繼承人毀成了這副模樣!
若是早知道淩語嫣這個野種會毀了墨哥兒的話,他當初就不該心軟,把這野種撫養長大!
爵爺在心中恨恨的想著,他調整了一下情緒,耐著性子道:“墨哥兒,此事絕無可能,你和嫣姐兒是兄妹,你如何能——”
“父親是想要我說實話嗎?嫣兒根本不是——”
“啪——”
蕭衍墨的話還沒說完,便生生的挨了爵爺的一巴掌。
爵爺在打蕭衍墨的時候,並沒有收著力氣,再加上他此刻正在氣頭上,力度更是十成十,不消片刻,蕭衍墨的左臉就紅腫起來,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