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兩者之間取其輕了。
郭藹明被自家兒子的一番話整的內心深處也開始不安起來,他總覺得還會有什麽變故,男人煩躁的捏了捏眉心。
罷了。
現在這種情況,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蕭衍墨並沒有離開,而是問了小廝之後便去了淩語嫣所在烤全羊的位置。
淩語嫣見他前來,放下手中的調料直接朝著他的方向飛奔而來,她白皙的臉頰上洋溢著明顯的笑容。
“你來了,是要見父親的嗎?”
蕭衍墨抱著她,強勁有力的手臂將女人圈禁在懷中,在說話時細細的摩挲著:“來找你,想你了,所以自然就來了。”
她原本白皙的臉頰現在瞬間紅了個透,很是不好意思。
“討厭啊。”
蕭衍墨挑眉:“你在烤羊?”
淩語嫣拉著他坐下:“是啊,雲飛說是想吃,所以就支起了架子,羊很大,不好熟,所以需要的時間挺長的,若是你能等的話,等我烤好你嚐嚐好不好?”
他自然不想撫了淩語嫣的麵子,點點頭。
“好,既然是你親手烤的,那麽我肯定要留下來嚐嚐味道,對了,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她歪著腦袋,好奇的問道。
“是什麽事情?”
蕭衍墨盯著她,緩慢的說道:“因為皇上要派我去浙省查案子,案情複雜,所以我一去就要小半年……”
還不等男人說完,淩語嫣就錯愕的捂著嘴巴。
“小半年嗎?那我跟你的婚期怎麽辦?”
蕭衍墨見她不安,拉著女人纖細的手指細細摩挲著,安撫的意味很明顯:“嫣兒,你先聽我說,我也不想和你分開那麽久,所以想著婚禮提前,婚後帶著你一起去前往,正好你也沒有去過浙省,到時候閑暇,我們可以去遊山玩水。”
淩語嫣才稍稍的安心一點。
“要婚禮提前會不會很倉促?”
蕭衍墨搖頭,保證道:“不會的,哪怕婚禮提前導致的時間緊,但婚禮也會十分隆重,畢竟咱們這一輩隻有這一次是不是?我不會讓你留下什麽遺憾的。”
他很早之前都開始準備了,隻不過那個時候,淩語嫣沒有答應嫁給他,所以很多事情便擱置,很多東西也堆積在一旁。
但是並沒有丟,所以現在還可以拿出來用。
淩語嫣見他如此的認真,也不想拒絕他,她在心中認為成親不過是早晚的事,就出聲同意:“我沒有什麽關係,但是父親大人呢?”
她話音剛落,郭藹明和郭雲飛就出現在在她的麵前。
郭藹明直言道,看著她的眼睛裏麵全然都是寵愛。
“我當然也不多說什麽,隻要嫣兒你同意就好。”
婚事提前的事情就這麽定下。
蕭衍墨是吃了淩語嫣親手烤的羊才離開的。
回府後,蕭衍墨吩咐趙康和奇遇:“你們兩個全權負責婚禮籌備,時間緊的話,那就多花些銀錢籌備,務必把婚禮辦得隆重風光。”
他要給淩語嫣最好的婚禮。
兩人應答下來。
“是,爵爺。”
趙康和奇遇都有預感,接下來一段時間是要真的忙起來了。
翌日。
趙康親自去找錦繡繡莊的老板去給淩語嫣量身形做婚服,在過去的時候碰見到春華,他自然是欣喜的。
“春華!”
他喊著要離開的春華。
春華聽到趙康的聲音,連忙頓住腳步,匆匆的走到他的麵前。
“趙康,你來做什麽?對了,之前被爵爺打板子的身體怎麽樣了?還會疼嗎?”
男人搖頭:“不疼了,早就恢複好了,多謝你的掛懷,我來是給姑娘量身定製婚服的。”
她看著一旁的老板,神色中有些無奈。
也不知道姑娘到時候恢複記憶會不會責怪她不肯**真相。
她現在看著淩語嫣如此的開心,根本不想打破她的愉快。
所以每次想到這些時候的事情,春華就很掙紮,猶豫……
“挺好的。”
趙康見她走神,繼續出聲:“春華,我最近有些忙,怕是不能時常來看你,另外,姑娘中毒一事,我還在調查,目前已經有了眉目,但具體的還不方便和你細說,但你放心,我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的。”
春華聽了這話,很是感動。
“多謝。”
趙康實話實說:“沒事,不必言謝,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雖然話是這麽說的,但春華為了表達感謝,還是準備送他一對護膝,她遞給趙康。
“這是我親手繡的護膝,原本是想給國公爺的,但既然想見你了,先送給你,事後再給國公爺繡。”
她能感受的到郭藹明對淩語嫣是真心疼愛的,所以想感謝一番。
趙康接過,如獲珍寶的手中細細的摸索著。
“多謝你春華。”
這還是春華第一次送給他東西,他在心裏就篤定一定要好好的珍惜。
“沒事,別客氣,既然你要去找姑娘,走,我帶著你們去吧。”
“好。”
三人一同往前走。
一旁躲著的夏荷看著他們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樣恨的牙癢癢,她手指緊跟著狠狠的攥緊,原本她都不想去見柳嬌如,但是此刻,她要去。
夏荷也在心中開始打定主意,隻要春華能夠消失,她做什麽就好。
她更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轉身夏荷便毫不猶豫的出府去了和柳嬌如約定的地方。
在約定好的地方,夏荷剛到就見到柳嬌如。
“柳姑娘,別來無恙啊。”
柳嬌如扯了扯嘴角:“嗯。”
夏荷率先表態:“我要春華死,煩請柳姑娘幫我。”
她一個字根本不可能不動聲色的殺死春華,除非有柳嬌如的幫忙才行。
柳嬌如點點頭:“可以啊,我能幫你做到,但是你也要配合我,讓我殺死淩語嫣,目前,我說找好了流氓和殺手,可以一起解決我們兩個人的煩惱。”
夏荷聽著柳嬌如這麽說,突然害怕了起來,她心裏並不想傷害淩語嫣,之前給她下藥也不過是算計春華嫁禍給她罷了。
“不!我家姑娘還是極好的,我不想讓她死。”
柳嬌如見她這麽說,心裏瞬間憤怒起來,她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明顯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