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問你們,你們去畫舫做什麽?”

柳嬌如辯駁道。

“我隻是去遊湖的,並不知道畫舫裏發生的事情,我也是在聽到尖叫聲絕對事情不對勁,才是去看看的,臣女冤枉啊。”

夏荷在也後麵附和著。

“是,我也隻是去那邊玩的,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京兆尹不是好糊弄的,狠狠地拍著板子斥責:“我勸你們還是從實道來,不然的話,可是要吃很多苦頭的。”

她們兩人一直咬著這些,關於其他的事情,她們根本不多說。

京兆尹看事情沒有進度,看著一旁的春華,直接吩咐道。

“既然不肯說實話的話,那就大刑伺候,到時候我看你還說不說實話,來人了,上夾板!”

此話一出,夏荷臉頰直接慘白了起來,她哭哭的哀求著,一邊磕頭,一邊辯駁道:“青天大老爺啊,這件事情的確是跟我沒有關係,求求您了,放過我吧。”

京兆尹撬不開柳嬌如的嘴巴,但是可以撬動夏荷的嘴巴,隻是一個區區下人罷了。

“那你從實招來,本官就可以放過你的。”

夏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要多悲情有多悲情:“青天大老爺,我真的沒有參與其中,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說是不可能說的,她根本就不敢說,萬一說了話,隻有死!

春華實在是聽不下去,對著二人破口大罵,邊哭邊說當時情況。

“她們就是罪魁禍首,夏荷是我家姑娘貼身的女使,我家姑娘就算是失憶了也很信任她,是她帶著我和姑娘去的南平糊,所以我們才沒有防備的,誰知到了船上,竟然看到了柳嬌如,我家姑娘向來跟她不對付,所以我們要走,但是柳嬌如直接讓殺手殺死我家姑娘!”

她字字句句皆是悲鏘,說的崩潰的不行。

那樣的畫麵,她真的是半點都不想回憶起來了。

春華回想起滿臉是血,慘白躺在**的淩語嫣,再也忍不住了,從跪著的地上衝出來,朝著夏荷出手,又是打又是踹。

“夏荷,你真的好沒有良心,整個伯爵府姑娘就對我們兩個最好,為何你要背叛姑娘?現在姑娘被你害成這個樣子,你滿意了吧!”

她覺得這麽踹著一點都不解氣,緊接著巴掌直接甩到了夏荷的臉上。

“讓你背叛姑娘,我要殺了你!”

夏荷想要反抗,奇遇見狀,還不等她開始動作的時候,直接一腳將人踹飛。

被踹飛的夏荷立刻口吐鮮血,她五髒六腑疼痛難忍,好似要死了一樣。

為何如此?

就連奇遇都要護著春華,憑什麽?到底憑什麽?

京兆尹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奇遇可是蕭衍墨的人,蕭衍墨又是當今炙手可熱的朝臣,更是太子殿下身邊的紅人。

他才不會那麽沒有眼色的去得罪蕭衍墨的人,京兆尹就那麽悠哉悠哉的坐著,好似這些跟他沒有一點關係一樣。

夏荷狠毒了春華,再被這樣對待,她整個人都炸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春華,怒吼出聲:“都是因為你,你個死賤人,你記住了春華,是你害了姑娘,若不是你的話,姑娘不會是這樣的,你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臭婊子,明明不喜歡趙康,還要勾引他。”

她說到後麵,控訴的聲音越來越激動。

“你明明知道我愛趙康,卻三番五次和我爭搶趙康的愛,你說,你賤不賤?!為什麽不把趙康給我?你又不喜歡。”

春華聽著這些控訴都覺得離譜,但她不想在這件無情緊要的情愛小事上反駁,她拳頭狠狠的握著。

因為話不投機半句多。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湧現出來憋到爆炸的那口氣。

“夏荷,這麽說你痛恨的是我,既然如此的話,可為何卻要毒害姑娘?她可對你沒有任何的不好啊?試問全京城,哪個主子能像咱們姑娘一樣?”

夏荷被刺激的沒有任何的理智,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了,她狠狠的嘶吼著。

“我自然是要弄死你的,姑娘隻是被你連累了,因為我要下藥給姑娘才能順利的嫁禍給你。”

她將這話說出來之後,腦子裏麵緊緊繃著的那根弦徹底的斷掉了。

京兆尹見她自己說了出來,便直言道。

“好你個夏荷,竟然敢給淩姑娘下毒,罪加一等。”

夏荷狠狠的捂著嘴巴,瞳孔猛縮。

柳嬌如見她說漏嘴,手指握緊成拳頭的樣子,這個賤人最好別再亂說話了,不然的話,她自己保不住,她也會被連累的。

夏荷此刻自知難逃一死,索性也不隱瞞,把下毒的事情和盤托出,直言道:“我的目的就是想要春華你死。”

春華沒想到她會如此狠毒,眼睛充血;“夏荷,你要是恨我的話,可以害我,殺我,但你為什麽偏偏對姑娘動手?你太過分了。”

她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暴脾氣,對夏荷又是一頓暴打,怒其不爭。

春華恨夏荷傷害她最愛,最在乎,一直想要守護的人。

真的是全無心肝!

春華打累了,京兆尹也看累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繼續看。

唯獨一旁的柳嬌如瑟瑟發抖,她和後悔,後悔沒有在那個時候將夏荷給殺死,不然的話,她根本就沒有機會說出這些。

春華牙齒死死咬著唇瓣,用這些疼痛來保持理智。

她繼續出聲詢問這次的事情。

“夏荷,你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和柳嬌如合作的?又為什麽殺姑娘之前還要毀了她清白。”

夏荷不再隱瞞,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柳嬌如聽完之後,臉上的血色褪了個幹幹淨淨,她渾身都是顫抖的,又生氣又害怕,夏荷這個賤人,自己要死掉了,竟然還試圖拉她一個墊背的。

“夏荷,你胡說,這些事情哪裏是我讓你做的,明明是你自己做的,竟然敢倒打一耙誣陷到我的身上,你要是想死的話就直說,我父母不會放過你的。”

夏荷冷笑。

“我沒有撒謊。”

反正她現在也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