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主想阻攔,但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機會,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直接的離開。

等人徹底的離開了她的視線,她狠狠的跺了跺腳。

“太子哥哥!”

太子疲憊的看著她:“你究竟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十公主生氣的望著他,冷冷的笑:“隻不過是區區一個女使和侍衛罷了,別說我沒有將人殺了,隻是想懲罰一番罷了,就算是我要將人殺了,又能怎麽樣?”

太子煩躁的皺眉:“不可理喻,從今日開始,一步都不許踏出去。”

他狠狠的甩了甩衣袖,起身離開。

十公主哪裏願意乖乖的待在宮裏,等太子徹底離開後,將桌子上的山珍海味全部掃到地上。

“賤人!”

她不過是想打聽打聽兩人的感情狀況而已,一個下人連這點都不肯透露,還吃了宮裏這麽多的東西。

嗬。

總有一天,讓她找到機會,一定要春華和趙康好看。

精致的美食摔在地上,一片狼藉。

宮女們跪了一地,害怕的不行。

十公主不再含糊,直接去了皇後宮裏,她囂張跋扈,沒有人敢阻攔她,除非不想活了,而且雖然太子是軟禁她,但並沒有安排人看守。

很快,十公主來到了皇後宮殿。

她看到皇後的那一刻,眼睛就委屈的留下眼淚:“母後!我的心都要碎掉了,太子哥哥真的很過分,剛剛我不過隻是懲罰一個女使而已,他竟然也要阻攔著我,你說我這個公主殿下當有什麽意思?”

皇後見她哭的如此的傷心,心疼的不行,指腹輕輕擦拭著她的臉蛋。

“別哭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十公主出聲告狀:“太子哥哥胳膊肘朝外拐,他要知道我才是他的親妹妹啊,他幹嘛總是幫著一個外人……”

她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

“他做什麽了?”皇後見她不說,繼續出聲問道:“你跟母後說,母後給你做主。”

十公主憤憤的說道:“還不是女兒想要嫁給蕭衍墨,請淩語嫣的女使過來問問兩人之間的情況,我好做打算,但是她不肯說,就連蕭衍墨身邊的侍衛也不肯告訴我,還竟然推了我!”

後麵幾個字,她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

皇後皺眉:“他推了你?!”

“對,太子哥哥還懲罰我禁足三月。”

皇後冷笑:“嗬,看來他還真的是胳膊肘往外拐,來人啊,請太子過來。”

十公主連忙阻止:“不要,母後,雖然那個人推了我,太子哥哥雖然沒有說懲罰什麽的,但是他自己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和手腕。”

皇後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你來找母後是想讓母後為你做為什麽?”

十公主見她這麽說,不再彎彎繞繞,直接出聲:“我要嫁給蕭衍墨,母後,我除了蕭衍墨,誰也不要,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他啊。”

皇後歎息一聲,看著情愛上頭的閨女,到底是於心不忍,她拍著女人的肩膀安撫她:“放心,母後不會讓你受委屈,既然你想要他,母後一定會讓蕭衍墨娶你。”

十公主聽到這話,心頭所有的委屈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剩下來的都是開心和愉悅。

她必須要嫁給蕭衍墨,讓淩語嫣看看她的手段。

皇後安撫好十公主,便帶上糕點去找皇上。

知道他在上書房,皇後便直接過去了。

皇上正在批閱奏折,見皇上前來,放下朱砂筆,臉上的疲憊感消失了很多:“皇後你來了。”

皇後將糕點遞過去的同時,話語也從喉嚨裏麵響了起來。

“臣妾此番來見皇上是想讓你給蕭衍墨和十公主賜婚,讓淩語嫣做平妻,這樣也不算委屈她,這樣咱們女兒願望也能完成。”

皇上捏著糕點的手用力幾分,糕點瞬間變成渣渣,掉在了地上。

從他臉上驟然的神情可以看的出來,他非常生氣。

“你也想讓她嫁給蕭衍墨?”

皇後心裏忐忑起來:“有什麽不好嗎?”

皇上的語氣加重了幾分:“皇後,你在亂點鴛鴦譜,朕知道你疼愛她,想給她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朕又何嚐不是如此,但是蕭衍墨並非她的良配。”

若是嫁過去,也不一會幸福的。

皇後聽了他的話,便開始有些疑惑不解。

他見對方不是很懂,聲音繼續從喉嚨裏麵響起來:“朕告訴你,若是蕭衍墨真心愛淩姑娘,那麽心中恐怕沒有第二個人,哪怕抗旨也不會娶十公主,假設他就算他同意娶公主,可婚後獨寵淩姑娘一人,那她的婚姻何談幸福?”

皇後臉色驟變,心裏同時也浮現出擔憂,他說得對,若是十公主嫁過去不幸福的話,那往後的日子都是心灰意冷。

“皇上……”

皇上的聲音還在繼續:“而且,朕前腳剛給了蕭衍墨賜婚,現在再給十公主賜婚,大家會說公主仗勢欺人,皇家強權逼迫蕭衍墨,到時候皇室成了大家誇誇其談的事情,朕要怎麽做才能堵住悠悠之口呢。”

被說教了一通的皇後,覺得也是這個道理,便灰溜溜的回了宮殿。

她見十公主還在這裏,心裏哽著一口氣,有些恨鐵不成鋼,她為什麽非要一心撲在蕭衍墨身上不可。

他到底有什麽好?

十公主急匆匆的問道;“母後,父皇怎麽說?”

“你不能嫁給蕭衍墨,你不會幸福的,你是公主,何必委曲求全,你的婚事還是等皇上給你來敲定吧。”

十公主滿眼滿心的期待全部落了空,非常不滿,眼睛裏麵湧現淚水。

“母後,你跟父皇和太子哥哥一樣都不愛我。”

皇後臉色驟變:“你說什麽呢?”

“就是這樣,我喜歡的人你們都不幫我得到,那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她一頓發泄後,哭著跑回宮了。

明國公府。

經曆了四個時辰的救治,天都黑了。

郭雲飛才堪堪的從房間裏出來,疲憊的不行。

蕭衍墨和郭藹明立刻上前,急匆匆的詢問著。

“怎麽樣了?”

郭雲飛說的直白;“嫣兒這算是保住了性命,至於大腦方麵怎麽樣,隻有等她醒來才知道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