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今偌大的京城中大多數人是看不起淩語嫣的,奈何她是明國公府嫡女,而且蕭衍墨又愛她如珠如寶。
有蕭衍墨撐腰,別人也隻是私底下議論淩語嫣幾句。
他扯了扯嘴角,呢喃出聲:“到底是誰誰這麽英勇,敢正麵和淩語嫣對著幹?”
太子身邊的小廝不敢多說,但邱明豪貼身的小廝時四連忙勸說道:“公子,您這麽幸災樂禍好嗎?”
邱明豪壓下心裏忍不住的欽佩,接上時四的話。
“我不是幸災樂禍,小爺我隻是好奇罷了。”
此刻的他越發的想著,越覺得迫不及待起來。
曲社。
太子已經吩咐一群人等都來到了一處包間,他自然是要找個包廂好好的解決眼下的事情。
淩語嫣悠哉的坐在椅子上,淡淡的掃視著,突然,大夫帶著包好的藥過來了,遞給站在一旁的春華。
“一日三次,飯前服下就可以。”
“多謝大夫。”
大夫恭維的笑道:“不必客氣,太子殿下,若是沒事的話,小的暫且告退。”
太子點點頭,示意對方可以離開。
淩語嫣見大夫要離開,看了狼狽的紅纓一眼,最後終究還是開了口。
“大夫,您先慢著,先給紅纓瞧瞧病您再離開。”
她在說話的時候,指了指一旁站著的紅纓,她臉上受傷的很慘烈,頭發也亂糟糟的,眼睛裏麵看起來,像是沒有什麽生機的樣子。
大夫不敢擅自動手,為難的看著太子,這裏太子是最牛逼的,他不知道發生的情況是怎麽樣的,所以……
太子點了點緊繃的下顎,大夫這才上前。
春華麵露大喜,將藥包放在一旁,趕忙去把紅纓攙扶起來:“快起來吧,讓大夫給你瞧瞧,別到時候留下隱患才好。”
紅纓點點頭,她很意外,因為自己根本就沒想到淩語嫣會管她,此刻她的內心還是十分感動,同時更加懊悔。
是她錯了啊,錯的很離譜,不應該不去伺候姑娘,跟太子廝混在一起。
現在竟然落了個如此的下場。
是她活該。
紅纓不敢耽誤,連忙向淩語嫣認錯,她在說話的時候,眼淚一直順著眼眶裏麵往下掉落。
“姑娘,對不起,是我的錯,您放心,我以後一定聽從您的話,絕不犯傻,求求你這次原諒我好不好?”
春花在一旁哭得稀裏嘩啦,誰都會犯錯,隻要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好。
但是淩語嫣跟春華的反應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淩語嫣聽了紅纓的話,根本沒有什麽感覺,她心中篤定,雖然這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但是紅纓心裏還是回放不下太子,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更加逃離不了太子的手掌心。
太子跟左素沅退婚之後,還會跟紅纓廝混在一起。
她收起神思,淡淡道。
“這是你的選擇,沒有必要跟我道歉,我讓大夫留下給你瞧瞧是因為大夫現在正好在這裏,懂了嗎?”
紅纓悔不當初,見淩語嫣不原諒她,直接跪在淩語嫣的麵前。
“姑娘,我真的我知錯了。”
淩語嫣眉宇之間閃現些不耐煩的神色:“別說了,先讓大夫給你看看。”
很顯然,她現在根本不想跟紅纓多說什麽。
春華連忙將人攙扶起來,小聲道。
“紅纓,你還是起來吧,姑娘現在或許還在氣頭上,給姑娘點時間吧,好不好?”
在她的攙扶下,紅纓站起來了。
大夫開始給紅纓瞧病。
左素沅全程臉色都不好看,一想到將要前來的蕭衍墨,她的心裏就蹦蹦蹦的直跳,她現在後悔的不行。
若是剛剛沒有失手打淩語嫣的話,她現在也不會如此的忐忑。
她憤恨的瞪著淩語嫣,死賤人,都是她的錯。
很快,蕭衍墨匆匆趕來,一眼就捕捉到人群中的淩語嫣,她很漂亮,氣質超群,再加上被打,有種破碎的美。
當蕭衍墨看到淩語嫣臉上碩大的巴掌印,頓時臉色鐵青的十分難看,手掌狠狠的攥成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嗬。
他環顧四周,最終目光定格在太子身上,男人心中很清楚,很明顯今天這一切和太子逃離不了關係。
蕭衍墨忍下心中的怒火,先是恭敬的給太子行禮。
“太子殿下。”
太子淡淡的嗯了一聲:“不必多禮,這是在外麵。”
蕭衍墨抬起身子,隨後便來到淩語嫣身邊,心疼的望著她:“臉頰是怎麽回事?”
淩語嫣冷淡的看著他,轉移話題。
“你怎麽來了?”
“自然是有人告訴我你被打了,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放心,我會為你做主了,不管是誰打的你,我都不會客氣。”
左素沅站在一旁瑟瑟發抖。
淩語嫣不想太子得逞,神情更加的冷淡。
“沒什麽,你不必憂心。”
對於淩語嫣的冷淡,蕭衍墨卻絲毫不介意,甚至還有點開心,他心中她肯定是吃醋了,畢竟暗衛都說了當時她很碾酸。
蕭衍墨不會直白的詢問太子,因為那樣於理不合,於是便吩咐小廝去叫了曲社的老板。
很快,曲社老板前來。
蕭衍墨直接質問:“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我未過門的大娘子臉頰上會有如此大的巴掌印?事情是你在這裏出的,你最好知道。”
曲社老板根本不敢隱瞞,隻能如實說話。
“回爵爺,是左姑娘扇打的淩姑娘,她們兩人之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爭執,然後左姑娘在情急之下,直接扇了她。”
他在說的時候都不敢去看左素沅,因為對方畢竟是丞相之女。
但是另一邊是太子和蕭衍墨,他根本不敢隱瞞。
蕭衍墨越聽臉色越難看,瞪著左素沅眼神也越來越犀利,恨不能殺人。
左素沅被盯得整個人都充滿恐懼,根本不敢去看蕭衍墨,但是還是能感受到那道陰冷的視線,她雙腿發軟,搖搖欲墜。
正在快要摔到的時候,幸好女使攙扶住了她才沒有跌倒,她纖細的手指死死的拉扯著女使的衣服,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