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墨離開後,三下五除二的就跟上了淩語嫣的步伐,他能感覺到她的心情不太好,便出聲安撫著。
“嫣兒,雲飛和你父親的話語你不用放在心上,他們不敢擅自給你直接改名字的,你不想改就不用改,若是不想麵對他們,這幾日就直接住在伯爵府,什麽時候氣消了什麽時候再回去。”
她敷衍的嗯了一聲。
天色已經徹底的黑暗下去,這邊不禁夜市,所以人來人往,熱鬧的不行。
走在大街上,感受著人間煙火氣,淩語嫣不悅的心情稍稍的消減了些,她路過冰糖葫蘆的時候伸手指了指:“爵爺,我想吃。”
蕭衍墨笑著點頭,直接上前,買了兩串,一串遞給淩語嫣,一串拿在自己的手中。
“吃吧。”
淩語嫣接過,咬了一口,酸酸甜甜,別有一番滋味。
蕭衍墨看她這幅滿足的樣子,嘴角下意識的勾了起來,突然,他看到了什麽,捧著女人的臉頰。
“等等。”
如此曖昧的捧著讓淩語嫣心頭劃過異樣的感覺。
這裏人來人往的,淩語嫣也不知道他們的視線有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反正她覺得十分的尷尬,她硬著頭皮問道。
“怎麽了?”
蕭衍墨略帶薄繭的指腹擦了擦她嘴角的塘渣子:“你嘴邊還有一些糖,我給你擦掉了。”
她臉頰紅紅的,聲音甕聲甕氣:“好。”
這麽一打岔,淩語嫣那不好的心情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突然,她想到了什麽,問道:“我們要更春華和趙康買什麽賀禮……”
這話說完,她很快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蕭衍墨挑眉:“怎麽了?”
淩語嫣埋怨的看著他,聲音帶了幾分懊惱:“我們都忘記了,買新婚賀禮是不可以在晚上的,是必須白天,最好是正午的時候,買的東西送給他們新人,也帶著美好的寓意,就是日子越過越紅火。”
“是這樣沒錯。”
她不想走了,隻覺得腿軟:“那你讓馬夫將馬車駕進來,我不想走了。”
在她話語落下的時候,蕭衍墨直接在她的麵前蹲了下來。
“上來。”
很是寵溺。
淩語嫣笑的合不攏嘴,明知故問:“你這是要背我?”
“是。”
她忍著幾分不好意思直接上到他的背上,男人後背很有力量感,也讓她安全感十足。
蕭衍墨背著她上了馬車。
很快,馬車回到了伯爵府。
時間也不早了,淩語嫣逛累了,在下車的時候,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
“好困……”
“既然困那就早點休息。”
淩語嫣享受了他背著,這會子已經不想走了,撒嬌道。
“腿軟。”
不等她多說什麽,蕭衍墨強勁有力的手臂托著她纖細的腰肢將人抱了起來,一路暢通無阻的放在**。
“早點睡,明日見。”
淩語嫣淡淡的嗯了一聲,拉起被子捂著臉頰,就那麽等著蕭衍墨離開。
蕭衍墨笑著注視了她一會才走。
等男人離開時候,淩語嫣早已經睡著了。
翌日。
趙康帶著漂亮好看的花花走到春華麵前:“我趕早市的時候買的,想著你能喜歡,祝福你今日有個好心情。”
春華看到花的時候,眼睛直接亮了起來,但轉念一想這麽多日,她都沒有見到淩語嫣,有點興致不是很高。
“趙康,謝謝你,我很喜歡。”
男人看出她是想見淩語嫣,直接賣起了關子:“春華,你喜歡就好,對了,你現在好好梳妝打扮一番,我要給你一個驚喜,到時候驚喜你見到了之後,一定要放鬆心情,可以激動,但是不要哭泣。”
他跟春華說的那叫一個神秘。
很明顯,成功勾起了春華的好奇心,追著趙康詢問:“你給我準備的是什麽驚喜?”
趙康沒有第一時間坦白,而是拉了張椅子坐下。
“春華,要不你先抱我一下,我再告訴你。”
春華迫切的想知道是什麽,直接抱上,沒有任何的含糊。
趙康失笑,如此的利索,看來是他要求低了,他稍稍的想要的更親密:“要不你再親我一下?”
說話的時候,他將那隻沒有那佩劍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唇瓣上。
春華挑眉,似笑非笑:“你得寸進尺?”
“你很久沒有親了。”
這話聽起來,似乎是有些委屈。
春華為了知道真相,在猶豫下還是親吻了一下趙康,像是蜻蜓點水那般碰觸一下,正當要起身的時候,趙康捧著她的臉頰,**。
他靈活的撬開她的口腔……
春華在被他占了一會便宜後聲音提高:“說說吧,到底是什麽。”
“要不……”
他的要求還沒有提出來,春華直接怒吼出來:“我告訴你,你別太過分了!”
趙康看她在發貨的邊緣,也不敢再提什麽要求,但親到了春華,此刻還是很開心的。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將她推到梳妝台前麵,親自給她描眉,塗口脂,做完這一切,男人看時間差不多了,就牽起春華的手朝著前院走去。
“我給你的驚喜,是一個人。”
春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眉頭狠狠的皺著:“人?”
趙康點點頭:“說的,人,你最想見到的人。”
此話一出,她瞬間明白過來是誰,正巧淩語嫣和蕭衍墨也在這個時候從轉角那邊走了出來。
春華眼睛裏麵熱淚盈眶。
“姑娘……”
她飛奔過去,緊緊的抱著淩語嫣,似乎不敢相信,真的是她。
“你這麽多日子怎麽不來看看春華?我好想你啊。”
淩語嫣沒有好到哪裏去,同樣是熱淚盈眶的,她決定來見春華的時候給自己做過心理建設,但是看到這個傻丫頭的那一刻,眼淚還是繃不住了。
“春華,我也很想你,想著你準備成婚的事情,不便打擾,所以這些日子也沒有來,不過,我現在不是來了嗎?”
春華哭的更凶猛了,繼續訴說這些日子以來的思念之情。
“來了好,再不來我就受不住了,姑娘,要不你就在伯爵府住下吧,這樣,我們日日都能見到了。”
這些都是體己話,兩個大男人識趣的離開了,把空間留給她們主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