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敏在府中早就已經是當家主母的做派,各種托大拿喬不說,甚至還想要讓淩語嫣交出賬本!
這天上午,她更是直接把淩語嫣帶到自己麵前!
“如今的情形已與之前大不相同,所以我想著先把你手裏的那賬本給我,你現在也已經是個大姑娘了,不太適合去管這麽多事情!”
聽到她所說的這句話之後,淩語嫣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別人不知道張曼敏心裏麵是怎麽想的,難道她還能不知道嗎?
表麵上口口聲聲說是是為了自己,其實不過就是想要趁著這一次的機會拿回管錢的權利而已!
本來管家鑰匙是由老夫人拿著的,淩語嫣所能負責的就隻有銀子這一塊。
好在她之前記賬本記的不錯,所以賬本一直都在她手中!
現在張曼敏隨隨便便一句話就想要把錢和權全部都拿回去,天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這件事情怕是不行……”
一邊說著,淩語嫣一邊抬頭看向正前方!
“你也未免高興的太早了一些,難道你不知道什麽事情都切記高興的太早嗎?”
不等張曼敏反應過來,淩語嫣就已經冷笑了一下!
“你如今倒是拿出了一副當家主母的做派,隻是你應該想想自己是否能夠成功當得上這個當家主母?”
“你現在自然可以在我麵前耀武揚威,但若是你以後沒有辦法能夠得到這個管家之權,更沒有辦法當得上當家主母,丟人的不就更是你了嗎?”
淩語嫣說話時候的聲音裏麵聽上去更多的是諷刺!
可在聽到她所說的這句話之後,張曼敏倒是難得沒有生氣,她隻是繼續在旁邊苦口婆心!
“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還不是為了你嗎?你本來手上就已經有很多事情,要是繼續管理著賬本的話,到最後再累垮你的身體就不好了!”
“況且你現在還年輕,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給自己找一個正經的夫婿,哪裏還能再去管這麽多?”
麵對張曼敏厚顏無恥的要求,淩語嫣連理都沒理!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旁邊的春華氣的渾身發抖!
“她也真是好意思,竟然還想著要把咱們家小姐手裏的權利拿回去,她憑什麽要把咱們家小姐手中的權利拿回去?”
“還想著要管銀子,我估計她也就頂多能識幾個字,怎麽可能能夠管理的好一個家庭,她到底是怎麽想的?”
連春華都能看的出來,張曼敏根本就沒有當當家主母的資格,但這個女人偏偏自己心比天高!
時間不停的往下走著!
冷靜下來之後,淩語嫣心中已經有了盤算!
記賬這一方麵一直都是自己在管理,她也絕對不能讓張曼敏順利的掌控整個伯爵府!
深呼吸一口氣之後,隻見淩語嫣朝著春華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去外麵找人放出消息,就說伯爵府的妾室想要提正妻,這件事情太過於丟人,隻要這件事情傳開,我相信伯爵府絕不會再有這樣的大動作!”
京城之中人人唾棄的就是寵妾滅妻,若是真得知伯爵府的妾室想要提為正妻的話,隻怕伯爵府的名聲就別要了!
春華很快按照淩語嫣的要求去做!
除此之外,淩語嫣更是親自拜訪諫官聞啟!
此人曾經是淩語嫣外祖父的好友,也在朝廷之中頗有威望!
淩語嫣直接登門拜訪,並哭著訴說了伯爵府之事!
“張曼敏不過身為一名妾,竟然也想要打點我們整個伯爵府,她難道不知道外界知人最瞧不起的就是她這樣的女人嗎?”
“我諾大的一個伯爵府,若是萬一真的讓這女人掌管了伯爵府中的事情,以後我又該如何去外麵見人?”
聽到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聞啟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做的的確不成樣子,我們京城之中沒有一人願意寵妾滅妻,既然伯爵府都已經做出了這麽不要臉麵之事,我自然也不會見死不救!”
第二天一大早,聞啟直接在朝堂上彈劾了爵爺!
聞啟說的義憤填膺。
“自古以來就沒有寵妾滅妻的道理,但偏偏伯爵府卻做出這等事情,這不就是在讓整個京城的人看笑話嗎?”
“昨日,伯爵府的小姐都已經跑到我麵前哭訴,人家姑娘忠義禮義俱全,如何能夠被這伯爵府的肮髒之氣所汙染?”
滿朝文武大臣皆是竊竊私語,而在聽到他們所說的這些話之後,爵爺臉上的表情自然有些難看?
“爵爺寵妾滅妻,竟然還想著讓妾室扶正,這簡直就是癡心妄想,更是我們這種勳爵人家的笑話!”
“像爵爺這樣的做派根本就不可能隻在伯爵府中,若是在軍營之中也是這種做派的話,那豈不是之前那些有能力的人全部都被埋沒重用的,全部都是一些隻會紙上談兵的無能之輩?”
聞啟果然巧舌如簧。
一番言論下來之後,爵爺早就已經立於兩難之地!
旁邊之人也都在紛紛點頭。
“這本就是我們這種勳爵人家的恥辱,我們這裏自古以來就沒有寵妾滅妻的傳統,一旦有寵妾滅妻之人,那必定是上不得台麵之人,爵爺難道真的想要去做這種人嗎?”
周圍全部都是譴責之聲!
聽到他們所說的這些話之後,此刻的爵爺哪裏還能再繼續提給自己的妾室扶正的事情?
情急之下,他隻能當著眾人的麵保證。
“這不過是外麵的一些謠言而已,也是我不小心沒能注意到這些,我回去之後必定會把傳謠言的那個人找回來,絕對不會再讓此人危害到我們福中的任!”
聞啟一陣冷笑。
“你若說你從來都沒有寵妾滅妻,那你的妾室為何想要掌管家中之大權?”
爵爺趕緊喊冤。
“這件事情真是冤枉我們家家風向來嚴謹,掌管家族的是我家中之祖母,幫忙管理家中事物的乃是我族中之嫡女,根本就不存在什麽寵妾滅妻的說法!”
如今,張曼敏並沒有任何實際權利,所以爵爺這麽說倒也能夠說的過去!
旁邊有爵爺的幾位好友幫忙作證。
“家中真正的掌權之人的確是爵爺的祖母,而他的嫡女更是有能力之人,所以不存在寵妾滅妻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