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雲清不是很壞很搖擺的人呢?

這樣想著 ,顧綰綰心中是有點揪心的。

“公主,你當真是喜歡那周雲清的?那你為何是不去向萬貴妃說呢?還有自己去找周雲清,你這樣喜歡著,沒有任何人知道,也是沒法子告訴別人的,根本就不叫個事。”顧綰綰問的有些著急。

容貞低頭:“你別看我膽子大,其實我膽子不大,隻是你覺得大而已。”

公主的身份讓她有了許多的限製,不能夠做有失身份的事情。

更是不敢在不知道萬貴妃什麽想法的時候,輕易地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去。

怕是會被活生生的折斷在搖籃裏麵。

顧綰綰沉思片刻:“公主你當真是要做這件事?”

“周雲清又不是什麽壞人,就算是我同他在一起也是受不了委屈的,但是綰綰你想想,若是我嫁到那偏遠的地方去了,還能夠有誰說說話,有誰訴苦,萬一夫君再是個不識相的糙漢,對我不好的話,那該是如何是好?”

說完,又是兩眼淚汪汪的看著顧綰綰。

顧綰綰的心中也是有些軟了。

這樣說來,容貞這個公主,確實是很可憐。

“那你若是真要是看上周雲清了,我倒是可以替你傳話,隻不過若是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可就千萬不要說是我的不是了,記住了?”

說完,顧綰綰又是認真的看著容貞。

容貞卻是開心的抱住顧綰綰就是恨不得轉圈圈。

“綰綰你真是太好了,若是日後我的日子過得不錯的話,我定然會記住你這個情誼的!說到做到!”

“雖然是我可以幫你的忙,但是究竟是會變成什麽樣,我也是不知道的,若是你實在是沒法子跟他好的話,那也是沒辦法的,畢竟我看那人有些呆愣,說不定真會因為婚約的事情,就置你與不顧,畢竟你們之間沒什麽交流不是?”

顧綰綰說完,容貞的臉上卻是依舊無所謂的表情:“這又如何,不過就是一個周雲清而已,若是當真沒法子的話,那就沒法子了,不過我還是相信我自己的。”

說完,容貞又是挑眉。

遠處的二皇子容政和容齊看見這一幕,容政的臉上很是不屑:“看看,一個公主成天成天和一個女官混在一起,像是什麽熊樣子,真是半點規矩和體統都沒有。”

容齊幹巴巴的笑了兩聲又是抬頭:“皇兄,母後可和你說什麽?”

說什麽?

“沒說什麽?你從哪裏聽來的話,說是母後要說什麽?”容政看向有點憨憨的容齊。

容齊撓頭:“也沒什麽,就是聽說這次外邊都在傳說阿斐和顧綰綰有什麽事情,我就怕你的事情也被別人傳,這樣的話不就不好了嗎?所以想著母後肯定也是會知道這件事的,就想著先跟你說一聲,沒想到母後竟然沒有跟你說什麽。”

容政厲聲:“不是說過,那件事不能夠再提?那女官不要臉的勾引我,我能夠怎麽辦?難不成還要往我身上潑髒水不成?你是我的親弟弟,你不該聽外邊人的話,那顧綰綰和容斐不要臉,你我可不是!”

說完,容齊立刻擺擺手:“不是的皇兄,我沒有說你的意思,隻不過是向著害怕而已,想著先跟你說一聲而已!”

說完,又是低頭。

容政也是很“大度的”搖搖頭:“沒事,以後這種話,還有這件事都不要提了,就行,畢竟我們都是母後生出來的,我怎麽會責怪你呢?你也不用太自責了。”

容齊這才是呼出一口氣:“那就好,皇兄,那我先走了。”

說完,容政點點頭,容齊才是離開。

容齊走後,容政的臉色就是變了。

那件事確實是不好,不過那又如何?

反正已經是定論了,是那女官勾引他,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就算是被顧綰綰和容斐翻出來做文章,也沒什麽,左右也就是重新再說一遍女官不要臉而已。

容政輕笑。

他這次一定能夠讓容斐知道他的厲害!

這樣想著,一回頭竟然看不見顧綰綰的身影了,立刻就是四處找找。

但是卻是還是找不到,隻有容貞自己蹦蹦跳跳的回來。

容政立刻就是拉住容貞:“你們都說了什麽事情,能不能說給皇兄也聽聽?”

容貞立刻甩開容政的手,戒備的看著他:“不能!女兒家的事情,皇兄這麽操心做什麽?好好管著自己的事情去!”

說完,又是輕哼一聲。

容政被哽住,隻能是看著容貞立刻,嘴裏還念念叨叨:“看看,這丫頭跟顧綰綰待了這麽一小段時間,竟然就是已經學壞了,這要是長久下去,該是如何是好!”

說完,又是冷哼一聲:“等著的,等著皇兄把顧綰綰的皮給扒下來讓你看看,看看顧綰綰是隻什麽狐狸!”

說完,剛剛出宮門的顧綰綰打了個噴嚏。

今日之事確實是凶險。

即便是皇後將她關起來之後,不會立刻定罪,但是也是免不得受皮肉之苦,皮肉之苦,也是苦。

這樣想著,又是搖搖頭:“沒想到皇上竟然這麽懂道理。”

說完,又是覺得自己真是自大,竟然評論起皇上來了,幸好沒人聽見,要不然的話,可就完了,別說是這事了,就單單這句話,都會有人把她抓起來的。

這麽想著,顧綰綰立刻離開。

兩文卻是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姐你出來了?”

顧綰綰渾身一個激靈,這兩文永遠都是這麽神出鬼沒的,半點蹤跡都找不到,卻是又總是能夠跳出來。

“你什麽時候來的?”顧綰綰盯著她的眼睛。

兩文掰掰手指頭:“來了好久了,隻不過一直沒出來而已,看見小姐你出來,才出來找你。”

說完,又是認真的點點頭。

顧綰綰蹙眉:“你可聽見什麽話沒有,我出宮門之後,說過什麽話沒有?”

兩文這丫頭雖說是不會這樣出賣她,但是難免會怕兩文將這件事透露出去,那樣豈不是很完蛋?

兩文仔細的想了想:“話?”

“還真有。”

顧綰綰渾身一陣振。

“什麽話,你可得想清楚再說,不然得話,我可是要好好的問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