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水立刻拉住周遠:“小公爺您千萬別怪夫人,要怪就怪莫水好了,夫人心中委屈也是實屬正常,莫水不敢多說的!”

顧青青隻覺得眼前一陣頭暈目眩,然而周遠卻握住莫水的手轉身:“好,眼不見心為淨,大不了不看著她就行了。”

直到周遠和莫水走遠,顧青青才是反應過來,狠狠地將桌上的茶杯摔下去:“你給我等著!等著的!”

……

顧綰綰待在府上,足足待了兩日的時間。

待到容政都是覺得不可思議了,這不是顧綰綰好不容易得了說是父皇讓她去查案的機會?

怎麽又這樣不動了。

來稟告的人可是說,顧綰綰什麽事情都還沒做呢!

這樣想著,心中越發的好奇,但是又沒法子知道顧綰綰究竟在做什麽,隻能是幹著急。

然而,就到第三日的時候。

容政和女官的事情卻是陡然爆發開,幾乎是人人都知道容政和女官之間發生了什麽,甚至於還是很清楚的能說出細節,究竟是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

後果……

都是清清楚楚。

事情實在是太突然,讓人一點防備都沒有,容政直接就是傻眼了:“這不是顧綰綰的事情嗎?怎麽又扯到我身上來了!”

原本是顧綰綰和容斐的事情,卻是陡然扯到容政的身上。

容斐看著顧綰綰的這波操作,輕哼一聲,對著萬八白:“去幫顧綰綰再加把火。”

說完,不出半天,不僅僅是街上的百姓知道這件事了,甚至於宮中,甚至於朝堂當中,都是全部傳開了,所有人都知道二皇子品性不端正,更是要女官背了這口大鍋。

甚至於顧綰綰還沒有查出來這件事究竟是誰辦的。

容政就已經是頭都大了。

什麽事情都被扯出來。

甚至於一點點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顧綰綰坐府上,手中是兩條小魚幹,握在手中,看著小花:“猜猜在哪隻手上,猜中了就給你吃。”

小花很是著急的胡亂指了指,又是聞聞,最後停在一隻手上麵。

顧綰綰嗬嗬笑了,打開自己的手,將小魚幹塞進小花口中。

兩文傻眼了。

立刻上前:“小姐,我也要!”

顧綰綰突然說不出話,看著兩文很是認真的說道:“你吃的我的手捏不住。”

兩文撇嘴,這才是哼了一聲。

然後就是跑去廚房。

估摸著就這幾天的日子了,二皇子或者是皇後,或者是皇上,就該找她了。

果然,不出三天,就在事情越發的不可控製的時候,皇上總算是召見了。

能夠讓皇上召見,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顧綰綰都是覺得很是榮幸的。

畢竟上輩子活了那麽久,別說是皇上了,甚至於皇宮都是從來沒進過,就算是皇上不好相處,那也額算是值了。

這樣想著,顧綰綰拍拍手,抬頭就是撞見容斐。

容斐很是悠哉的從袖子裏掏出一包麻辣肉:“吃吧。”

顧綰綰抿唇:“世子爺,微臣要進宮麵聖了。”

她倒是想看看,容斐究竟是著急不著急。

她都這樣了,容斐難不成還是一點點都不在意?

“去吧。”容斐很是輕鬆的說道。

顧綰綰又是問了一遍:“世子爺,微臣說的是,要進宮麵聖了,不是什麽別的!麵聖!是麵聖!是去見皇上,若是稍有差池,就直接輩哢嚓了!”

容斐上下看了她兩眼:“沒事,就算是頭沒了,爺也能看出來你是誰,放心。”

……

顧綰綰突然不想說話了,冷哼一聲:“等著的吧,這麽不在意,等皇上找上你就知道要哭了!”

說完,又是哼了一聲。

顧綰綰出門之後,兩文看著那包放在桌上的麻辣肉:“世子爺,這個……這個既然是小姐不吃,那奴婢就吃了哈。”

說完,也不等容斐回答,拿起麻辣肉就是往裏麵呸呸兩下。

生怕容斐跟她搶。

容斐:“…”

看著顧綰綰的背影,容斐蹙眉想了一會兒,還是出門,甚至於是在顧綰綰之前進宮,就去了容元的宮中。

“若是皇上要處置顧綰綰,你就將這個拿過去。”

容元看完,眼皮一跳:“既然是你手上有證據,為何不直接拿過去,非要這樣放著。”

“這東西拿過去皇上也不會處置容政,沒什麽用處,但是拿過去的話,說不定會被皇後記恨上,拚命的報複顧綰綰,那就不好了。”容斐說的很是認真。

容元又是挑眉:“從前你可不是這樣的,你可是從來不怕什麽被報複什麽的。”

“爺自然是不怕,但是顧綰綰膽小如鼠,什麽事情都是辦不好的,別說是拉容政下水了,就連查案,都是不敢去使喚大理寺,這事若是落在爺手上,爺就直接叫上大理寺的人把城裏給翻上一遍,然後再查,這樣容政就算是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自己做錯了事情,卻是還要折騰別人,這要是讓皇上知道了,容政就完了。

皇後都攔不住。

容元搖搖頭。

說來說去還不是怕顧綰綰被懲罰。

容元很是瞧不起的看了容斐一眼。

容斐輕哼一聲:“別老是拿這種眼神看著爺,爺就是怕顧綰綰受罰,會牽連到爺而已,畢竟她是爺的女官,是爺的人,別人肯定是會從她身上來打爺的主意的。”

說完,又是生怕容元不信:“爺是真瞧不上顧綰綰這性子,丟人。”

容元笑了笑:“既然是不是為了她,那你自己拿過去多好呢,省的讓我拿過去,說不定父皇不喜歡我,連帶著我的東西也不喜歡呢。”

容斐蹙眉:“喜歡不喜歡的,都是兒子,有什麽不喜歡的,就算是不喜歡,也不可能沒爺這個臣子的兒子親,當然是你拿過去,再說了,那顧綰綰最近真是膽子越來越大的,若是爺幫著她讓她知道了,她定然是會來找爺的麻煩的,蹬鼻子上臉你知道嗎?”

容元無奈了:“行行行,我幫你拿過去就是,不過,若是顧綰綰處理得當的話,我就不過去了。”

“你怎麽也跟顧綰綰一樣畏首畏尾的了!”容斐忍不住說了一句。

容元輕哼:“我又沒有世子爺來費心救我,當然要小心些。”

容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