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清的臉上則滿是茶漬。

周雲清直接就是愣住了:“世子爺,您這是做什麽?難不成我說的有哪裏不對嗎?您這簡直就是!就是無理取鬧!”

但是說完又是往後退了兩步。

生怕容斐再幹什麽。

容斐冷聲:“女官是爺的女官,她平時是最守規矩的,身為女官,更是不可能說是會出現什麽……仰慕誰的情況,你若是再誣陷她,給她身上潑髒水,爺饒不了你。”

說完,周雲清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萬八白眼看著兩人的情況不太好,立刻就是上前:“世子爺別這樣,或許周公子隻是想著說能夠提醒提醒世子爺您呢?也不是說什麽就是這樣不是?還是不要傷了和氣的好。”

說完,轉頭又是看著周雲清:“說來你也是,你這樣隨隨便便就說女官如何的,你可想過女官會麵臨什麽處境,周公子你年紀也是不小了,怎麽這點道理都是不懂呢?”

說完,周雲清有些慚愧的低下頭:“我也是看著世子爺和女官定然是關係甚好,才是想著同世子爺說一說,也是思慮不周。”

容斐冷哼一聲,思慮不周,心思倒是挺多,還顧綰綰喜歡他?

單單隻是外貌這一條,就是過不去。

長的這樣一副誰都能夠欺負的模樣,別說是顧綰綰了,隨便是誰都瞧不上的。

這樣想著,容斐的心中立刻就是鬆快許多,但是還是不可避免的覺得,這周雲清就是找事,一定要把這事給他整服了。

“世子爺,今後雲清定然是不會再提這件事了,這事就這樣爛在雲清的肚子裏。”說完,周雲清又是誠懇的看著容斐。

老實巴交,就是有點呆。

容斐別開眼:“你當然不能提,你若是提了,那就是侮辱當朝候府世子爺的女官,自己心裏有點數,也就是爺心胸寬廣,女官又是個沒心眼的,才能夠讓你繼續站在這裏說話,若是隨便換一個人,那就是天牢。”

萬八白幹巴巴的笑了笑,侮辱顧綰綰還不至於的要進天牢,不過是容斐想要說兩句罷了,這樣想著,萬八白又是看向周雲清。

“周少爺,畢竟是別人家的女官,若是出了事,世子爺不是也得擔著不是?所以啊,你少想些東西,若是非要想呢,就自己想想,然後憋著得了,不過很明確的一點就是,顧綰綰這人,心思縝密,聰慧過人,深知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如果是不該做的事情,她是一定不會做的,比如……同你扯上什麽關係。”

說完,又是看了容斐一眼,直到容斐點點頭,才是滿意的看向周雲清。

周雲清的臉也是紅了。

原來真是他想多了,還真是不該啊。

心中更加愧疚一些,又是想起方才自己說的那些話,覺得自己這些年的書都是有些白讀了,竟然是會鬧出這樣的笑話。

“既然如此,告辭,世子爺,萬公子,這頓茶錢,雲清請了。”

容斐抬眼:“你請了?拿著顧綰綰捐給那些貓狗的一百兩?爺不差這點茶錢,別讓爺再看見你做這種蠢事。”

容斐語氣漫不經心,很是隨意。

但話中的警告,不能再明顯一些了。

知道周雲清離開,萬八白才是湊到容斐的麵前:“世子爺,你怎麽突然又對女官這樣好了?”

好?

他對顧綰綰好嗎?

有什麽好。

折磨她就是對她好?

不是。

容斐也懶得跟他解釋。

他對顧綰綰好不好的,誰知道?

他不過就是向著,怕顧綰綰連累自己而已,畢竟顧綰綰要是出什麽事情的話,連帶著他也是會受影響的,不僅僅是這樣,甚至於還會害得他被又開始說那些風言風語。

這樣想著,容斐很是堅定的點點頭。

他就是沒有對顧綰綰好,隻不過是因為他們是一個府上的人。

而已。

顧綰綰打了個噴嚏,總覺得自己被誰算計了,但是又說不上來是被誰算計了。

也猜不到。

想著應該是顧青青日常罵她吧。

畢竟顧青青還欠著她一百兩銀子呢。

這樣想著,心中還是有事的。

容貞周雲清這對,她撮合是撮合,但是到底怎麽撮合呢?

就周雲清那個榆木腦袋,要是不先認清楚雲薇這個人真的不行,娶回去也不行的話,周雲清定然是不會多看容貞一眼的。

就算是雲薇對他很是厭煩。

畢竟對於容貞來說,周雲清是她嫁給容斐的絆腳石。

這樣想著,又是搖搖頭。

“去讓公主傳我進宮一趟。”

顧綰綰看向兩文。

兩文自從看見顧青青懲治自己的丫鬟之後,就是格外的聽話,現在竟然乖巧得連吃的聲音都是小了許多了,要不是看見她那鼓動的腮幫子,顧綰綰都要覺得兩文啥都沒幹了。

不出半日,宮裏便是來了消息,說傳顧綰綰進宮去找容貞。

顧綰綰想了許久,這也是一個機會。

宮中這個時候……應當是有一位木貴人要小產的。

上輩子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這木貴人小產之後,尋死覓活的,皇上也是想著畢竟是自己的女人,還是很耐心的哄了好久,變著法的給她找來許多的新鮮玩意兒。

所以顧綰綰知道。

並且記得清楚。

具體的原因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是隻要是她能夠把容元帶過去的話,隻要是皇上知道容元去過……

那十有八九,容元會被更加的厭惡。

不管能不能改變之後的事情,顧綰綰都是要盡心盡力的好好報複報複容元的。

這樣想著,臉上的表情變得生冷。

但是卻是也有些期待。

上輩子被人欺負,毫無還手之力,就那樣一路被害,被打壓,重活一輩子,不論是誰欺負了她,她都會狠狠地打壓回去。

這樣想著。

眼神清明,就是進宮。

清晨進宮,在外邊走一圈,發絲上甚至還沾染上些許露水,睫毛上有些濕潤,顧綰綰低頭,路邊走過許多的太監和宮女。

顧綰綰陡然抬頭:“不知五皇子是在什麽地方,世子爺有句話要我帶給他,我也是想著能夠去見他一麵的話,那也是極好的。”

說完,太監立刻就是笑眯眯的看著顧綰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