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她看你不順眼,你不見她便是了。”容斐說完,容元又是點點頭。
“知道了。”
容政陡然衝過來,搶過容斐的答卷就是狠狠地撕碎,緊接著就是容元的。
三個乙的答卷全部被他撕碎。
“阿斐,你明明能夠躲開。”
“爺看著答卷就想起他折磨爺了,鬧心,還不如撕了。”
容元:“…”
“二皇子,你這是做什麽?難不成一次的成績不好,就要如此?二皇子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世子爺和五皇子又沒有做什麽,他們都隻是老老實實的考試而已,你這樣不行啊!”
說完,又是沉重的搖搖頭。
容政卻是不在乎:“我是二皇子,我是父皇最疼愛的皇子,我的母後是皇後。”
“容斐一個死了爹娘的,容元一個生母出身低微的,憑什麽跟我一樣,先生您真是糊塗了!”
說完,又是冷哼一聲:“要麽重考,要麽,這次的成績就作廢!”
說完,夫子也是為難了,不知道怎麽說,卻又是難受。
這怎麽辦呢?
容貞卻是慢慢的撿起地上的碎片:“沒關係,隻是一次的成績而已。”
說完,容政看向容貞:“還是貞兒懂事,知道這不算什麽,貞兒就將這碎片丟了吧,不過是一堆垃圾而已。”
夫子有點頭痛。
容貞卻是對著夫子:“先生不必憂心,容貞最近正好被母妃逼著練耐力,這些碎紙片,容貞都會全部拚好,然後交還先生的,先生不要嫌棄才好,畢竟被撕成這樣,即便是拚好,也是不太好看的,不過作為底,應該是夠了。”
說完,又是笑著點點頭。
容政立刻瞪眼:“容貞你幹什麽!你瘋了嗎?這是我撕的,奴婢竟然要拚回來,你是將我不放在眼裏嗎?”
說完,就要動手搶走。
剛才碎片已經是被容貞撿得一幹二淨,根本就不留下一片了,現在全在容貞的手中。
容斐伸手攔住容政:“怎麽?方才說了半天,現在還想動手了?容貞是公主,你是皇子,即便是你比她大,是個男子,她的身份也是不遜色你的,皇子有三個,而公主卻是隻有一個,容政,你真是過份。”
容政聽見容斐這話,立刻就是咬牙:“你不過是死了一家的候府世子,隻有你自己活下來你倒是也不覺得羞愧,現在你是想管什麽?容斐我告訴你,你別想多管閑事!”
說完,又是上前。
“多管閑事?朕來看看,阿斐在管什麽閑事!”皇上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後跪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容政,你不許起來,其他人都起來!”
皇上說完,容政立刻抬頭,眼中滿滿的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父皇竟然是會這樣跟自己說話!
分明之前父皇是很疼他的啊!
但是現在卻是……
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這樣,容政的眼眶都快紅:“父皇,兒臣沒有錯,兒臣什麽都沒有做啊。是容斐和容元兩個人過份……還有容貞……”
“都是他們的錯,但是朕來這裏看見的就隻有你在這裏大喊大叫,她們做什麽了?今日是考試的時候,朕特地挑了個時間過來,看看你們考的怎麽樣了,就這樣?就是這樣?容政,你給朕跪在這裏,跪到知錯為止!”
說完,又是深吸一口氣:“答卷呢?”
說完,夫子的嚴重有些為難。
容貞確實上前:“父皇,答卷都在兒臣手上呢。”
說完,就捧出那一團廢紙:“除了兒臣和容齊皇兄的丙答卷沒有被二皇兄撕掉,其他的三張乙答卷,都被二皇兄撕碎了,父皇,兒臣也不是故意隻拿出這一堆廢紙的,實在是這堆廢紙也是兒臣廢了好大的功夫才收集起來的。”
說完,又是抬頭。
皇上的臉上有些難看了。
三個乙。
還都被撕了。
還是容政撕的。
這是一個成器的兒子幹的出來的事情嗎?
“父皇,事情不是這樣的,這都是容斐和容元刺激兒臣,兒臣才會這樣的,父皇,你聽兒臣解釋,兒臣絕對沒有做什麽壞事,定然是容斐和容元做的手腳!”
“做手腳頂多也就是自己作弊,可是誰會作弊?阿斐哥哥上次就是這個,五皇兄一直都是這個,怎麽?需要作弊嗎?再說了,二皇兄你這麽厲害,時時刻刻都盯著阿斐哥哥,我在後麵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你才會沒考好吧,現在倒是還要說是別人害你,是別人作弊,你真是可以。”
“滿口胡言,你個小丫頭片子,怎麽心腸這麽歹毒!”容政立刻瞪眼。
“閉嘴!”皇上厲聲。
容貞立刻趴進皇上的懷中:‘父皇,嗚嗚嗚,二皇兄凶我,嗚嗚嗚,您都不凶貞兒的……啊!嗚嗚嗚……’
又是哭了。
皇上立刻摸了摸容貞的頭頂:“貞兒是父皇的寶貝女兒,怎麽能夠哭呢,哭了就不好看了,貞兒乖,父皇這就幫你出氣。”
說完,又是變了臉,看著容政:“阿斐,貞兒說的可是實話?”
不等容斐回答,容貞又是開口:“父皇您還不相信貞兒,還要問阿斐哥哥,難不成貞兒還會跟二皇兄一樣冤枉人嗎?嗚嗚嗚……父皇你欺負人!嗚嗚嗚……”
容貞哭的厲害,容斐點點頭。
皇上蹙眉,又是抱了抱自己的寶貝公主,才是瞪眼看著容政:“你看看你把你皇妹說成什麽樣了!”
“你撕了答卷,你皇妹幫你”撿起來,還要幫你合起來去給夫子做底,你呢?就是這麽說你皇妹的,容政,你真是太讓朕失望了,看來之前的教訓都還是不夠,從今日起,罰半年月俸,三個月不許踏出自己的宮殿一步,也是不許再見貞兒一麵,除了聽課,要是朕知道你在外麵亂逛。”
“朕就打斷你的狗腿!”
皇上說話很是嚴厲,容政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的父皇竟然是完全不聽自己的話。
就因為自己的皇妹哭了幾聲,說了幾句,就直接忽視他了。
容政覺得自己也是憋屈的厲害。
立刻就是撲過去:“父皇,您聽兒臣解釋啊,若不是容斐和容元兩人,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