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綰綰低頭,總覺得有誰在背後害自己,但是又想不起來是誰。

但是現在這些都是小事,容斐的賞賜才是大事。

這樣想著,顧綰綰一路巴巴的跟著容斐回了候府。

皇上的賞賜來的很快,顧綰綰湊上去:“謝謝王公公!”

王公公的臉上也是掛著笑的:“女官這話嚴重了,咱家隻是個傳旨的,女官若是要謝,那自然是要謝賞賜的人。”

“多謝皇上隆恩,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顧綰綰立刻就是恭恭敬敬的行了個跪拜禮。

“孺子可教,女官日後定然是會大有作為。”王公公說完,轉身離開。

容斐看著顧綰綰狗腿的樣子,嗤笑一聲:“真是不要臉。”

“誰不要臉?”顧綰綰挑眉。

“這不是世子爺您的賞賜?難不成別人來給您送東西,咱們還要冷著臉?世子爺也真是說笑了,反正微臣不是這樣的人,微臣這隻是叫做知道感恩而已。”

“知道感恩?爺給你吃給你穿給你住,怎麽天天就知道感恩別人?爺不好?”容斐很是冷漠的說了一句。

顧綰綰有點奇怪的看著容斐,真是不知道容斐現在是什麽毛病,一言不合就生氣,還哄都哄不好。

如果容斐知道顧綰綰這麽想的話,一定會怒吼一聲的:“你哄了沒有的?你每次拍馬屁敷衍爺當爺看不出來?”

但是顧綰綰不會說容斐不好,隻會說:“世子爺當然好,隻是世子爺已經是跟微臣這麽熟了,就算是少說一兩次也是沒關係的,所以啊,世子爺就不要在乎這些小事了,世子爺也是到了適婚的年齡,更是馬上就能夠管事了,但您一直都是世子爺,需要一個機會,能夠升為侯爺不是?就算是皇上寵著世子爺。”

“那也不能夠寵一輩子不是?世子爺還是要為自己多打算打算的。”

這樣說完,容斐立刻就是挑眉:“打算?你這意思是,替爺打算好了?”

“打算這種事情,還是要世子爺和微臣配合的,畢竟要承襲爵位的,是世子爺額,不是微臣,世子爺能夠明白微臣的意思嗎?”

顧綰綰是知道的,不就之後,宮中會進去兩個刺客,然後發生一些讓人措手不及的事情,到時候五皇子和容斐會在皇上的麵前出風頭,最後……

容斐就能夠成侯爺了。

所以顧綰綰現在說這個,隻是為了讓容斐知道,自己是在替他打算的,那樣他承襲爵位的時候,又能夠記住自己的多一點點好。

豈不是很好?

這樣想著,顧綰綰覺得很是滿意。

“嘖嘖,你這女人的心思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原本爺想著花燈節了,帶你出去逛逛的,卻是……被你這樣婉拒了,真是可惜,這花燈節,一年也就一次,你就這麽不去了?”

顧綰綰一愣。

花燈節?

好像前世就是花燈節的時候,宮中出的事。

不行,這時候容斐可不能憋在府上。

這樣想著,立刻就是擺擺手:“世子爺莫要這樣,微臣隻是說打算,沒說一定要這個時候就去努力什麽的,左右時日還長,不急於一時。”

說完,又是幹巴巴的笑了笑。

容斐哼了一聲。

這女人明明就是想出去玩,還不承認。

這樣想著,點點頭:“行吧,既然是女官都這麽說了,那爺就帶你去吧,不過剛才王公公除了送賞賜,還給爺說了一件事。”

什麽事?

現在容斐說的,肯定不是好事。

尤其是他臉上那副幸災樂禍的表情,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這樣想著,顧綰綰蹙眉。

“你在花燈節的時候,需要陪著容貞,容貞也要出宮,讓你陪著,皇上說,若是容貞出了什麽岔子,就找你。”

這話一出,顧綰綰的心立刻就是拔涼拔涼的。

上輩子的容貞,在花燈節的時候是被人砍了兩刀的!

砍得腿都動不了,足足兩個月沒下床,現在皇上說,要把容貞交給她照顧?

簡直就是見鬼一樣。

難不成皇上也是重生的?

看出她是重生的,所以想滅口?

簡直服了!

顧綰綰宛如被雷劈中一樣。

“你怕什麽?就算是有刺客,不是還有爺在?你這麽害怕,搞得好像爺很沒用一樣。”容斐說完,顧綰綰立刻擺擺手。

幹巴巴的吐出幾個字。

“沒事,隻是皇上這樣信任微臣,微臣真是感激不盡,恨不得快哭了。”

說完,容斐怎麽想,都是感覺有點咬牙切齒的意思。

不禁又是多看了顧綰綰兩眼。

“難不成你知道什麽事情?”容斐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能知道什麽事情,容貞性子野,交給微臣,微臣能夠怎麽管?花燈節人多眼雜的,萬一哪一眼沒看住,就沒了,這不是完蛋?世子爺,凡事不是那麽簡單的,別看容貞就小小一個,其實可難看著了。”

說完,顧綰綰歎了一口氣:“無妨,隻要是這件事辦好了,微臣的劫難應當也是差不多了的吧。”

畢竟這件事過後,容斐的身價一路水漲船高,很是迅速的就成了朝中得力的武將。

然後又是二皇子的事情,然後就是容貞……

必須在這短短的時間裏麵,讓容貞跟周雲清順利的訂婚。

若是不然的話,上輩子的悲劇,定然是要重演的。

“既然是沒什麽,爺就先走了,花燈節見。”

“世子爺不是說要學習?”顧綰綰立刻喊了一聲。

“女官方才不也是說了?不能急於一時,女官現在是要自己說自己說的話不算數?”容斐頂嘴倒是很厲害。

顧綰綰無言,隻能是隨他去。

真是比親娘還操心。

轉眼就到了花燈節。

上輩子的刺客,並不是在花燈節上麵行刺的,隻是這輩子的變數已經是足夠多了,所以顧綰綰不敢保證,那刺客現在還能夠乖乖的在皇宮行刺,於是叫上兩文,自己身上又是別了一把匕首在腳邊,才是敢出門。

去年的花燈節,顧青青和周遠還沒有成親。

那時候顧綰綰還隻是一個被人辱罵的尚書府嫡女,不爭氣的東西。

但是這個時候的顧綰綰。

已經是光芒萬丈的女官,正六品的官銜。

就算是不認,那也是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