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就在不遠處,魏元恒始終看著這邊的動靜,眼神一刻也不曾離開,目光始終看著瀲灩。

這個淵王妃倒是有點意思,之前有意思,現在呢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相爺不知想要小人做什麽?”魏元恒看向一邊的右相。

右相冷哼一聲:“當然是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處置了。”

“可若是太過,恐怕淵王府會……”

“你這是擔憂淵王府?”右相有些不悅。

“不,小人是擔心右相不想現在太高調,是在擔憂相爺您的心思而已,淵王府什麽動靜,與小人無關。”

魏元恒立刻解釋。

“替本相辦事,著點謀略可是不夠,自己想個法子又能處置了這個女人,又能讓淵王府的人無法追究,多好。”

說完,右相便離開。

魏元恒低頭笑了笑。

這種機會,自然要做一點對自己有利的事。

“把魏書恒帶來。”

嘴角的陰冷配上那狠毒的眼神,看見的人定然都會膽顫。

不一會兒,魏書恒就被帶來,原本就沒有把他送到大理寺,魏書恒已經被餓了整整一天一夜。

現在他肚子已經是餓到不會叫了,看見魏元恒之後,眼中的光亮不再,隻是愣愣的看著他。

一句話也不說。

魏元恒笑了笑:“兄長,餓壞了吧?”

立刻就有人拿上來幾個肉包子,魏書恒無力的看過去,但卻是閉眼。

‘兄長,這都是剛剛從廚房拿出來的,千萬別跟弟弟客氣,弟弟又不會害你,隨便吃。’說完,一個侍女立刻拿著肉包子就過去,魏書恒鼻子裏麵充滿了肉包子的香味。

但是他不敢吃,也不能吃。

如果魏元恒在包子裏麵動手腳的話,即便是他死了,怕是也會被偷偷處理掉,如果這樣。

死的就真是太委屈了。

“兄長不相信我?”說完,魏元恒走近兩步。

拍拍魏書恒的臉。

“竟然不信,弟弟什麽時候做過傷害你的事情,你那娘親彪悍成那樣,弟弟可不敢對你做什麽。”

說完,看了看一旁的人一眼:“把他的眼睛扒開。”

魏書恒一顫。

這兩天他什麽虐待都沒有受到,那就證明會有更恐怖的事情等著他,這個時候,怎麽敢吃,即便是餓死也不能吃。

很大的程度,是要利用他!

然而,他的眼皮被強行扒開之後,魏元恒卻是拿起包子放進自己的嘴裏。

肉的香味散開,魏書恒就更餓了,肚子長長的叫了一聲。

魏元恒眼中是不屑:“那兄長就看著我吃好了,以前你娘不是也幹過這種事?我們被關進柴房,她竟然讓一群奴才在柴房前吃飯,那香味我這輩子都記得,真是讓我太饞了啊,但是我們又出不去。”

“你總說她不會害人,沒有害過我和我的娘親,但是這種事情做的可是不少,每次都還會推到別人身上,真是太虛偽了,你說是不是?兄長。”

一旁的人都冷漠的看著這一切,突然就有些慶幸自己是個奴才,不會這麽被人算計或是爭來爭去。

不會遇到這種事情。

“娘沒有,那是別人設計陷害她,故意往她身上潑髒水,不是她的錯。”魏書恒咬牙替自己母親解釋。

“終於肯說話了?”魏元恒吞下最後一口包子。

隨意擦拭掉自己嘴角的油漬。

“每次都被人陷害?分明就是她冷眼看著,看著別人欺負我們,甚至於慫恿別人傷害我們,不然一個後過門的小妾為什麽能夠騎在我娘的頭上?兄長,你可真是可憐啊。”

“輩養成這樣,大概是廢了,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知道,你還能做什麽?隻能是一個什麽都不懂得廢物吧,隨便誰都能害你,隨便誰都能夠算計你,你覺得你活著有什麽意思?”

說著,又拿起一個肉包子。

慢慢吃進肚子裏,看著魏書恒的臉色,他卻是更加開心。

就像是做了什麽痛快的事情一樣。

“吃吧。”將一個包子放在魏書恒的嘴邊。

魏書恒想了許久,終於是直接撲過去,瘋狂的而開始吃包子,很是急迫的模樣。

他太餓了。

魏元恒看他這樣,心中一陣一陣的快意。

真是可笑啊,現在這樣的魏書恒,簡直就是應該讓那個女人看看,看看她最愛的兒子是什麽樣的。

不過,估計現在她才剛剛知道自己兒子被抓了吧。

等到她來要人的時候,事情也就差不多了。

一直到魏書恒吃完,魏元恒的臉上才輕鬆了些。

魏書恒吞下最後一口東西,魏元恒伸手放進懷中,就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塞進他嘴裏,然後猛地將他的嘴合上,一拍他的頭。

藥丸就被吞了下去,魏書恒愣了。

所以剛才的包子確實是沒有什麽事情,但是有事情的是現在的吞進去的那個東西。

魏書恒覺得自己被侮辱了,所以剛才也隻是為了羞辱他而已,虧的他剛開始還防著!

這樣想著,幾乎氣炸。

原本他就是個急性子,現在更是惡狠狠的瞪著魏元恒。

“你等著,你給我等著!你幹這種壞事,一定不會有好結果的!遲早有一天會有報應的!”

“報應?報應這種東西,應該是給你們母子,而不是給我,知道了嗎?大少爺,別那麽天真,你遲早會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報應這一說,有的隻是人為。”眼神極端的挑釁,整個人都是快意的。

就像是大仇得報的模樣,其實魏書恒確實就是一開始就沒有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

隻是他也從來都不關注這些,所以才會讓人利用,讓人將髒水甩到他身上,這才讓魏元恒恨上他。

魏書恒突然有點委屈。

“所以你到底給我吃的是什麽?”

現在他感覺自己的嗓子眼堵得很。

簡直就是難受死了。

就像是什麽東西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的。

簡直就是讓他恨不得拿手去扣。

但是剛才好不容易吃的一點包子,可不能就這麽吐了。

所以。

他又不敢扣。

因為不知道魏元恒會把他關多久。

也不知道娘和姐姐知不知道這件事。

什麽時候才能走啊!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魏元恒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