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的人,你也真是膽子大,誰告訴你顧綰綰是你能動的。”容斐說話的時候,眼中沒有一絲絲的變換,就連顧綰綰也是分不清現在的他到底是什麽心情。

顧綰綰吞了口口水:“侯爺,這事其實不大,沒什麽的,微臣沒受到什麽傷害。”

“沒什麽大事?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別丟爺的麵子?”容斐說完,狠狠地拽了一下顧綰綰,讓她站在自己身後。

顧綰綰一愣。

呼爾赤看著這一幕:“不過就是一個女官,我是雲起的皇子,是尊貴的皇族,憑什麽還不能夠處置這麽一個小小的臣子,侯爺,你要是非要與我為敵,那我就不客氣了。”

容斐抬頭:“耍威風回你雲起去耍,別來我薑國。”容斐的眼中沒有一絲絲的猶豫和懼怕,就好像呼爾赤就是一個普通人一樣,完全沒把呼爾赤皇子的身份放在眼裏。

“容斐,這是你自找的。”呼爾赤說完,眼中變的狠辣起來,退後一步,身邊突然出現數十個侍衛,全部是雲起的侍衛,沒一個都是凶神惡煞的樣子,身上還有圖騰。

顧綰綰蹙眉:“侯爺,這事還是先找皇上吧,不然的話,怕是會出問題的。”

容斐卻是揪住顧綰綰的領子就是把她向上一提,顧綰綰整個人就被容斐提上了茶樓的二樓。

顧綰綰瞪眼看下去,容斐卻是半點反應都沒有,倒是呼爾赤看了一眼顧綰綰:“容斐,要不是你實在是太礙事,我倒是敬你是條漢子。”

“用的著你敬?”容斐飛身上前,衝進呼爾赤的包圍圈裏麵,呼爾赤後退一步,十個侍衛立刻上前,周圍的百姓也是愣了。

顧綰綰看著呼爾赤,真是恨不得扇他兩個巴掌。

但是不可能。

隻能是先走,去找人幫忙。

走出去不到三步,呼爾赤就到了顧綰綰的麵前:“想跑?欺騙本皇子,又搗亂本皇子的婚事,現在就想走了?”

顧綰綰立刻掉頭就走,然而呼爾赤有功夫在身上的,顧綰綰走不出兩步,就被呼爾赤攔住。

“這是薑國境內,皇城之下,你敢!”

“我要把交給薑國皇上處置,有什麽不敢的,在那之前,我要你身敗名裂。”

顧綰綰看著呼爾赤那有點泛紅的眼眶,心下一涼。

一想,都能夠知道呼爾赤肯定不是想幹什麽好事。

“把她扒……光了丟在城牆上,你說,身為候府的女官,你還能夠立足嗎?”呼爾赤張嘴顧綰綰就看見一股子的晦氣。

咬牙:“你有本事,就做,你看看我家侯爺會不會放過你,就算是別人會嫌棄我,侯爺不會,侯爺的人品,永遠都是你學不來的。”顧綰綰厲聲。

心裏卻是在打鼓。

在一邊打架的容斐聽見顧綰綰說的話,一個失神,隨後的招式卻是更加狠辣起來,每一招,都是直接朝著麵門去的。

一般人,真是看不了那個畫麵。

“好大的口氣。”呼爾赤捏住顧綰綰的手腕就要來下狠手,顧綰綰一口下去,死死地咬住呼爾赤的胳膊。

四斤從遠處走來,兩文也是跑過來,看見這個場景,立刻衝到人堆裏麵去。

容斐總算是脫身,立刻走到顧綰綰的身邊。

呼爾赤的手就捏在顧綰綰的領口:“容斐,你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直接撕了這個女人的衣服,怎麽樣?”

呼爾赤的臉上表情有點讓人惡心。

容斐卻是笑了:“你有本事你撕,不過就是一個女官,沒了她,還有很多,你真是太看不起我容斐了。”

呼爾赤大笑:“你說的是真話?容斐,你們薑國的人,是真狡猾。”

說完,那雙手竟然就朝著顧綰綰的領口裏麵探去。

顧綰綰渾身一僵,巨大的憤怒湧上心頭,一低頭,死死地咬住呼爾赤的那隻手,呼爾赤吃痛,立刻就是一巴掌。

就在這個時候,容斐上前,顧綰綰脫身。

呼爾赤也是沒想到顧綰綰這女人,平時看著挺柔弱的,但是下嘴卻是這麽狠,幾乎是要咬掉她的一塊肉。

容斐立刻就喝呼爾赤打起來。

顧綰綰脫身之後直接衝向皇宮,宮門口正好和容元撞上:“五皇子,事不宜遲,你快帶人去幫忙,侯爺和呼爾赤打起來了!就在不遠處!”

容元眼中情緒轉換,回頭看著禦林軍:“呼爾赤毆打薑國官員,都跟我來。”

說完,立刻便是有一隊禦林軍走了出來。

“女官你就在這河裏等著,不要亂跑。”

顧綰綰有點呆愣的看著容元的背影。

“幹得漂亮,就這麽一句話就把呼爾赤的罪給定下來了。”

不得不服。

但是不跟過去是不可能的。

顧綰綰過去的時候,呼爾赤和容斐正打得厲害,容元和禦林軍出現,呼爾赤也是不想罷休。

容元看著容斐:“侯爺,沒傷到吧!”

容斐停住,呼爾赤一拳頭打上去,正打在容斐的臉上,隨後又是抓住容斐的肩膀,他力氣很大,容斐上身的衣料發出一聲被撕碎的聲音,容斐就被甩在地上了。

顧綰綰立刻走過去:“侯爺,你怎麽被打成這樣了!侯爺!”

顧綰綰的聲音很大,呼爾赤也是有點發愣:“你裝什麽,你剛才可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侯爺都被你打得躺在地上起不來了,你還要怎麽樣!皇子,我們薑國是以禮待人,但是也不是任人欺負的,這件事一定要說清楚,一定要說清楚!”

顧綰綰指著呼爾赤,回頭又看著容斐,容斐上身衣衫不整,沒有穿好,躺在地上。

顧綰綰蹙眉:‘世子爺,真是委屈你了,你哪裏疼你就說出來,我一定會幫你告狀的!’

目光卻是落在了容斐的肩頭。

那裏依舊是刀傷。

顧綰綰卻是湊近一點,終於是看清楚了。

那裏……

除了刀傷,還有一樣別的東西。

那就是牙印。

很像是牙印,顧綰綰手上突然沒了力氣,又看了容斐兩眼。

“告狀?分明就是你們尋事!簡直就是不要臉!”呼爾赤厲聲。

顧綰綰的指尖輕輕在容斐的肩頭點了一下:“侯爺。”

“這是牙印……這牙印,是怎麽來的呢?”

說完,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