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口無憑,你說說,本王妃若是救你,你能做什麽呢?什麽許諾本王妃都不要,要實際一點的。”瀲灩眼中就像是在看一個垃圾一樣。
淩霜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長姐,你說什麽啊,你想要我做什麽,我現在什麽也做不了啊,你可以再等一等,等我能夠為你做的時候,保準什麽都聽你的。”
瀲灩眼皮都不想抬一下:“死。”
“什麽?”淩霜嚇得後退一步,手也是止不住的顫抖。
兩撥人都是愣住。
黑衣人懵得更徹底一些。
不是這女人是來這裏求庇護的嗎?怎麽還自己送上門找死了。
“長姐,我不能死啊,除了這個,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我現在真的不能死,我肚子裏還有孩子呢,你忍心讓一個未出生的孩子,因為你我之間的恩怨就沒了命嗎,他都還沒出生呢,若是這樣的話,實在是太可憐了啊。”
聲淚俱下,滿是絕望。
“長姐,你能不能換一個?”
瀲灩撇撇嘴:“換一個?本王妃也不是讓你現在去死,這孩子,當然無辜,可惜投生在你的肚子裏,他就一點也不無辜了。”
“所以長姐,你是真的要逼死我嗎?”
“還有我肚子裏的孩子,你也要殺了他嗎?”
“長姐,淵王爺現在可就在這裏看著呢,你怎麽能夠如此殘忍!”
淩霜一連三個控訴。
薑長歌挑眉:“無需本王府上的人動手,你被追殺,活的了?”
淩霜回頭看了一眼黑衣人。
“長姐,不可愛!”
瀲灩冷哼一聲,知道薑長歌不好說話之後立刻又回來找她了。
“本王妃沒說讓你現在就去死,當然是把孩子生出來,你再自我了結,怎麽樣?是不是這樣,本王妃就不殘忍了,你還要說什麽?”
淩霜渾身一個激靈。
“你拖累你這未出世的孩子,本王妃好心,幫你救她一條命,但是你就不一定了,本王妃隻想殺了你而已,不會拿著鞭子抽你,說些挑釁的話,將你綁在木頭樁上,一刀一刀的割肉,還害你全家,毀你名聲,殺你的人,鞭你的屍。”
薑長歌蹙眉,眼中微微心疼。
淩霜渾身一震:“長……長姐,霜兒……真的……知錯了。”
“你還覺得本王妃殘忍嗎?”瀲灩笑著問道。
“做不到自盡,那就讓他們殺了你好了。”說完,瀲灩進門。
王府的侍衛撤走,小七和黑衣也是站在一邊。
擺明了就是一副你們隨意處置的模樣。
淩霜的心一下就涼了。
“不,不!”
跪在瀲灩麵前,發絲淩亂。
“長姐,我願意,隻要是你現在能夠救救我,你做什麽我都願意聽你的!”
說完,捂著肚子:“救救我,也救救他吧……”
瀲灩冷笑。
“好。”
捏住淩霜還帶著血痂的臉。
“殺。”
一聲令下,不到五個呼吸間。
追殺淩霜的人已經是全部被封喉。
剛才的阻攔,似乎隻是小打小鬧一般。
淩霜看著滿地的血跡,眼中一片慌亂。
現在的淩瀲灩,真的心狠手辣,手中還有這麽多人,她完全就比不了。
看著薑長歌,眼中甚至有些嫉妒。
為什麽別人的男人就這麽管用,她的男人是這薑國最尊貴的男人,她卻是被追殺成這個樣子。
“那長姐,我可以住在淵王府嗎?你不是說要等到孩子出生?淵王府就足夠安全,如今這薑都我哪裏也不能去,隻有這裏最安全,我能住在這裏嗎?”
小七的眼瞪大:“王妃!慎重!”
瀲灩瞥了他一眼:“淩霜,你什麽都不怎麽樣,就是想的夠美。”
“可是長姐,若是這裏不能住,若是露宿街頭的話……”
“看見那個小院子沒有?那裏原本是本王妃收留乞丐的地方,你若是不願意跟他們一起住,就住在旁邊的小屋子,知道了嗎?淵王府會時時刻刻盯著你,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畢竟本王妃比你心善,不會害你肚子裏的小東西,隻是想讓你自己償命而已。”
竟然讓她去住連乞丐都不住的地方!
淩瀲灩一直都在羞辱她!
一直!
但是她現在沒有什麽辦法。
“不願意住?”瀲灩挑眉。
“怎麽會!”淩霜立刻搖搖頭,“既然是長姐安排的,霜兒定然是願意的,隻希望長姐能夠信守承諾。”說完,立刻又是磕了一個頭。
“走吧。”夏荷聽見淩霜的聲音之後,立刻將她扶起來,兩人慢慢的走向那乞丐在的地方。
薑長歌牽著瀲灩的手:“走吧。”
觸碰到瀲灩的手心冰涼。
就知道她的心情現在不好,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王妃辛苦了。”
瀲灩笑了笑,勾住薑長歌的脖子就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小七和黑衣立刻低頭。
就知道,他們就知道!
就不該看!
淩霜走到小屋前,才發現原來小屋是沒有門的,那就證明隻能是從一堆乞丐當中走過。
淩霜滿眼都是厭惡,其實乞丐睡得地方,不錯。
大通鋪,她們之前確實是不講衛生,但是自從有了可以一直住的地方之後,便很注意衛生了,根本沒有不幹淨這一說,隻是淩霜不僅僅是厭惡,原本消失很久的惡心的反應也是突然就上來了。
拍著自己的胸前開始吐。
吐了好久,才上床,卻是發現連漱口的東西都沒有。
“來這裏住還看這裏橫豎不順眼,真是跟淵王妃比不了。”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淩霜的臉色立刻就又是慘白。
竟然在這裏都有乞丐說她比不上淩瀲灩,實在是太氣人了!
有個女乞丐看見她的肚子,立刻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別說,人家有身子呢,你別陰陽怪氣的。”說完,縮著脖子從**跳下來,趿拉著鞋給淩霜倒了一杯水。
“這是我用的杯子,你剛來,沒有你的東西,不過你放心,我的杯子可幹淨了,先喝口水,順順。”
淩霜卻隻是覺得這就是羞辱。
接過杯子,看著那女乞丐笑盈盈的臉,一陣惡心與排斥。
她之前……也是被淩瀲灩從乞丐堆裏撿回來的,她懷疑,淩瀲灩這隻是為了將她送回乞丐堆而已。
是羞辱。
怒意上頭:“你的杯子幹淨?你也配得上幹淨這個詞?你不過就是卑賤的乞丐,憑什麽來跟我說你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