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什麽都沒給我,就天天和我同吃同住,還想睡在一張**,這不是欺負,是什麽?”
瀲灩突發奇想。
隻要是個女人,在麵對感情的時候,就不會太理智。
如果太理智,那就不算是真正的感情。
包括瀲灩。
聰明如薑長歌,不用想就能知道這句話是在說什麽,可是他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現在不合適。”
看來是知道她想要一場婚禮。
瀲灩指尖一顫。
“你的名字就在族譜上,且你就是淵王妃,而淵王爺,正是本王,本王隻是想給你更好的,並非不想給你一場婚禮,隻是現在不合適。”
薑長歌若是想做什麽,怎麽可能會有什麽不合適一說。
瀲灩想不出不合適的理由。
“那王爺還不如說身子不適,心情不好,偏偏要說不合適,什麽時候算是合適呢?等到什麽時候?”
“還是根本就沒有合適的時候。”
瀲灩不想插科打諢的過去。
“至少不是現在,本王答應你的都會做到,希望你能理解,等到合適的時候,本王定然會給你一場婚禮。”
他能說嗎?
不能說,難道真的說是現在他還是不能確定,之後的事情會不會順利,他能不能狗真的活下去嗎?
這些說出來,恐怕是更加不合適,與其讓這個女人懷著不安的心不如幹脆就這樣。
薑長歌伸手就要摸摸瀲灩的頭,卻是被躲開。
“我知道了,所以我是要等著王爺覺得合適,等著是嗎?王爺若是覺得合適了,就會給我一場婚禮了。”
瀲灩看著薑長歌的眼。
可這個男人慣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她什麽都看不出來。
根本就看不見。
真是掃興。
原本以為,她隻要是說出來,就能夠得到一場婚禮。
賭氣一般,瀲灩將薑長歌推出門。
“既然不合適,那我倒是覺得,睡在一間房也不太合適,更何況是睡在一張榻上,王爺您說是吧?所以,還是分開睡吧。”
“這是本王的房間。”薑長歌低聲。
瀲灩一口氣堵在胸口:“行,王爺的房間,確實是,那就我出去好了,左右王府大,躲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從今天開始,就不要再這樣親昵了。”
就是在發脾氣。
像炸毛了一般。
薑長歌也不留她,就站在門口,看著瀲灩氣呼呼的出門,星兒站在不遠處:“王妃,怎麽了?”
“無妨,去給本王妃收拾一間房出來。”
“王妃不和王爺住在一起了?”星兒驚訝的捂嘴。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怎麽事情都過去了,反倒是兩人生疏了?
星兒沒有經曆過感情之間的事情,更是不明白為何會這樣。
隻是看著王爺也沒有要挽留的意思,一時間更加迷惑。
“讓你收拾就收拾,不必問這麽多。”瀲灩實在是沒好氣。
她就不該先開口,按照薑長歌的性格,若是 有這個想法,一定會先開口的,何必會讓她找上來!
薑長歌關上門。
瀲灩在諾大的庭院當中打轉,滿府的侍衛都是疑惑。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是又不敢問。
終於,瀲灩總結出一個道理,談感情或是嫁人,和打仗其實差不多。
誰在實力不足的時候,先沉不住氣,就是輸了!
殊不知現在在房中的薑長歌也是坐在**,平靜的如同一潭死水。
沒有絲毫的生氣。
若是他知道自己會有一天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活下來,或者是能不能給瀲灩未來,就起訂不會那樣快的宣布,這個女人是他的。
他的女人,若是沒了他,到時候仇家什麽都找上門來該是如何?
這個女人做事大膽,行事坦**,雖說現在比較於之前,不會那樣衝動了。
但若是遭人算計了該怎麽辦?
兩個人就這樣你猜我猜,你想我想。
瀲灩特地將房間挑在離薑長歌房間近一些的地方,想著若是薑長歌後悔了,還可以來找她。
她很好哄,即便是薑長歌能夠說出一個準確的時間也無妨。
偏偏就是這樣空口白話,沒頭沒腦的。
就是現在不合適!
不合適?
憑什麽!
瀲灩在**翻來覆去。
頭一次竟然在沒什麽大事的時候有些失眠。
薑長歌是不是壓根就不想給她辦一場婚禮?
辦婚禮,有這麽難?
先前拉著她一起坐花轎的時候怎麽不這樣?
瀲灩又翻了一個身。
“哎喲!”
這個床沒有薑長歌的床大,整個王府最大的床就在薑長歌的房中,瀲灩有些泄氣的拍了拍床板。
睡慣了那張床,竟然還會這麽幼稚的從**滾下來。
她都多大了!
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卻是出現在它的麵前。
“你怎麽知道本王妃在這裏?”
瀲灩摸了摸小黑蛇的頭。
“對了,是不是還未曾給你取名來著?”
小黑蛇立刻點頭。
就是這樣的。
到現在為止,啥啥都有名字,就是它沒有,不公平!
瀲灩想了想。
“還真是不好取。”
“取什麽,都覺得配不上你的凶狠。”
小黑蛇有點委屈的搖搖尾巴,它哪裏凶了?
不凶!
瀲灩看了看小家夥的樣子。
其實也不小。
目光中有些憂愁。
該不會……
“你也會長成那條黑蛇那樣大?”
若是江峰聽見這話,恐怕都會不服。
這黑蛇和那條能比嗎?
那條黑蛇一百年就能長成那樣,可是這條,現在已經一百五十歲了。
肯定是要比那條黑蛇凶得多啊!
“現在好像過的都不太順,事情也很多,每日都很危險。”
“不如……”
“就叫你平安?”
平安?
小黑蛇聽不懂這兩個字是什麽意思,但是是它的新名字,自然也是歡喜的。
立刻又搖了搖尾巴。
“那本王妃就當你喜歡這個名字了,平安平安的,每日叫著,倒也是喜慶。”
真的能夠將平安叫來,也是不錯的。
為了慶祝自己有了新名字,小黑蛇特地給瀲灩準備了幾份禮物。
就在第二天早晨,瀲灩睜開眼,黑乎乎的在自己眼前。
很近。
瀲灩將眼睛完全睜開,又後退一些,臉色立刻慘白。
隻看見小黑蛇正乖乖的在她的床邊,就那麽看著她。
難怪總覺得背後發涼!
原來是你!
瀲灩隻差額頭上青筋直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