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長歌等了又等,隻覺得這事兒不對,她淩瀲灩就是自己的王妃,為何還要等著一起吃飯。
還沒想完,皇宮那邊,便來了消息。
事情之大,並無遮攔,敲鑼打鼓的,不知是誰遞上去的消息,說……淩家的冤屈平了。
瀲灩將將走到門口,門口的喧鬧聲已經過來,眼睜睜看著太監朝著自己跑過來,瀲灩整個人都傻了。
這就平複了?
“好了?”
”好了?”
“淩家的冤屈!”
瀲灩的聲音越發的顫抖。
恍惚間,薑長歌的身影出現,瀲灩兩眼都是淚光,之間輕顫。
一瞬間,所有的事情都像是皮影戲一般,在麵前放映。
“長歌,長歌,你看看,看看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真的平複了!”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放在瀲灩的肩上:“真的,本王給你保證,都是真的。”
瀲灩踮腳,直接對上男人的嘴唇,指尖顫抖,這麽久了,這麽久了。
所有的證據,所有的事情,塵埃落定,就像是做了一場很久很久不的夢。
“長歌,終於,終於過去了。”
瀲灩說完,緊緊 的抱住了麵前的人,這個世界上,若是還有誰會無條件的,真心的對她,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比所有人都要親近。
薑長歌抱起瀲灩:“點火?”
“我是你相公,你的丈夫,做什麽我都樂意,隻為你。”
話很肉麻,但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所有的證據都擺了出來,全城百姓都收到一個消息。
淩家另有隱情,是右相一手操控,才會變成淩家謀反,淩瀲灩先前的冤屈,所有的事情,全部成為現在的勳章。
“我就知道淩家定然不是!”
“對!淩家不是!淩家世世代代都是功臣,怎會突然變了!”
“終於沉冤得雪了啊!老天有眼!”
王府外的歡呼聲傳進王府內,內外一片躁動不安,直到房中的搖擺停息,歡呼聲也未曾有半點減弱。
瀲灩麵上坨紅:“長歌……唔……”
話未能出口,男人已經蓋上了·她的唇。
又是一陣動**,塌上兩人才是平靜。
“該進宮了,本王抱你。”薑長歌將瀲灩從塌上抱起來,“本王給你穿衣,為你畫眉。”
門開,外邊走進來幾個婢女,瀲灩挑眉:“王府不是沒有婢女?”
薑長歌心尖一顫,低頭輕輕覆上瀲灩的額頭:“剛剛買來的,都是從宮裏拿過來的,若是不喜我再換一批?”
“咱們終究是要有夫妻之實,咱們也終究是要有孩子的,若是讓男人服飾你,我不放心你身邊沒有人照顧你,幫著你,我也不放心,這批人都是老人了,是我的人,當然,若是他們敢有二心,你不必問我,直接斬了就行。”
一番話說得是輕飄飄的,卻是讓這幾個人直接就跪了下來,連道不敢。
兩人進宮,瀲灩實在是不想多呆,皇宮給她的記憶實在是不好。
走過那天她被捕的地方,瀲灩雙目赤紅:“就是這裏,若不是這裏,若不是因為那件事,現下我們淩家,應當是人丁興旺,闔家團聚,不該是現在這樣,不該是這樣狼狽,即便是有些冤屈洗清了,但事情已經是這樣了。”
身後的太監聽這話聽得耳朵都嚇得顫了顫,連連擺手:“這話您可千萬別說了,您……您可悠著點!”
太監說完,薑長歌上前:“將馬兒帶上來。”
太監立刻就是嚇得眼睛都直了。
這難不成還要在皇城當中策馬?
簡直就是!
“大……”
大字出口,膽字卻是怎樣都說不出來了。
馬兒到,瀲灩跨身上馬,紅衣張揚飛舞,就像是一團炙熱的火,在皇城當中飄揚,皇上就站在不遠處,眼中有氣悶,但也有縱容,還有一種釋懷,這件事總算是了結。
沒有人再能夠說淩家一個不字,誰也不知道,給了皇上什麽,才讓皇上能夠承認,這是自己的錯誤,對於淩家,確實是冤枉了。
瀲灩騎馬繞著 皇宮一圈,這事兒傳出去之後,就是在打皇上的臉,但此時,皇上已經是不在意了。
不出三日,這消息已經傳遍整個朝堂。
淩家的府門外鞭炮聲,歡呼聲響起,歡聲一片。
然,薑長歌卻是做了一件更讓人震驚的事情。
他直接跑到皇陵,砸了瀲灩的棺木,將她的屍身,放進了淩家的墓地。
所有人都是有些不解,但隻有瀲灩知道。
這個男人不願意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先前將她的屍身放進皇陵,是為了幫她澄清,撐腰。
他懂。
一月後,聖上旨意下來,兩人,大婚,新娘兩人卻是不見了。
某個山洞當中,瀲灩勾唇:“王爺,你說要試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