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倒是舒暢的。
跟著世子爺會如何不知道,但是若是現在被顧青青和魏芸欺負了,她倒是真的會氣的。
終於,顧青青咬牙:“都是妹妹的錯,是妹妹口無遮攔,讓姐姐寒心了!”
顧綰綰卻是輕輕抬起下巴:“妹妹誠意不夠啊,姐姐半點聽不到妹妹的誠意在哪,這可如何是好。”
顧青青咬牙:“顧綰綰你不要得寸進尺!”
“誰準許你叫你長姐姓名的!簡直就是放肆!”顧遠山怒斥。
顧青青被嚇了一跳,愣了愣,僵硬的轉身看向顧綰綰語氣柔和了許多,態度也是誠懇許多:“是妹妹的錯,是妹妹讓長姐心寒了,都怪我,還請長姐千萬不要傷心。”
顧綰綰挑眉,顧青青在心中已經是將綰綰罵了個遍。
恨不得將她扒皮抽筋。
顧綰綰不說話,顧青青也不敢吱聲,怕顧遠山再訓斥。
魏芸卻是看向顧遠山:“老爺?”
隻聽見顧綰綰開口:“妹妹是知道錯了,姨娘可是不知道的,綰綰心中對於姨娘甚是愧疚啊,這麽久了,都沒能讓姨娘您心中歡喜綰綰,實在是心中難受,不知道姨娘怎麽看呢?”
顧遠山立刻看向魏芸。
顧遠山是個自私的人,他看重顧家,但是更看重自己,其次才是家人。
更何況,他覺得現在魏芸道個歉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再簡單不過:“聽不見綰綰叫你呢?”
“難不成你做別人的母親,竟然連這點氣度都沒有嗎?”
說完,魏芸嚇了一跳:“哪有,哪有,不就是向綰綰道個歉,當然是可以的!”
“綰綰,這些年是我錯怪你了,你是起個懂事的好孩子,姨娘實在是對不起你,剛才竟然對你說了那種話,姨娘這心裏頭啊,一想起來就是愧疚得不行,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諒姨娘啊 ?”
說完,又是走到綰綰的麵前,對上綰綰的眼:“綰綰,你難道不願意原諒姨娘嗎?姨娘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顧綰綰笑了笑:“怎麽會呢?畢竟姨娘什麽事情都是做的那麽好,綰綰能有今天,都是姨娘一手做出來的,若是日後綰綰真的能夠輔佐好世子爺,做個好女官,這樣的話,還真的要好好的感謝姨娘呢,如果不是姨娘,我就沒有今天。”
魏芸聽得後背發涼,這顧綰綰肯定是在警告她,如果是她以後能夠出息了的話,就會回來報複她們母女。
這樣一想,簡直就是可惡。
“姨娘隻希望綰綰能夠好好的,別闖什麽禍事就可以了,畢竟姨娘,從來不指望綰綰能夠有什麽出息。”
“那就走著瞧。”顧綰綰溫和的笑了笑,魏芸卻是後背越發的涼。
說完,看向顧遠山:“爹爹,聖旨上可有說女兒要什麽時候去?”
“沒有寫。”顧遠山看了一眼。
顧綰綰呼出一口氣:“那便是越快越好,那爹爹,擇日不如撞日,明天一早,女兒便直接取候府吧。”
“爹爹若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女兒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直接離開,等到顧綰綰離開,魏芸卻是上前:“老爺,既然這綰綰已經不在家中了,這若是她去世子爺身邊做女官的話,想必日後嫁人的事情……也是難了。”
確實是這樣的。
當了貼身女官,就不能嫁人了。
“可憐這孩子了。”顧遠山歎了一口氣。
魏芸的心思卻是不在這裏,又是湊近一些:“那老爺,綰綰的嫁妝……”
顧遠山立刻看向她:“你這心思怎麽搞的是越發的不純了,綰綰為了咱們家都犧牲自己一輩子的幸福了,你竟然還想著她的嫁妝,你倒是說說你究竟是如何想得!”
魏芸也是沒想到顧遠山竟然會這麽說:“老爺,妾不是惦記著嫁妝,實在是青青嫁人,也是要風風光光的,若是綰綰還能嫁人也就罷了,但是現在她不能嫁人了,那怎麽辦呢?難不成那些嫁妝跟著她一起去世子爺那裏嗎?她是去做女官又不是嫁給世子爺!”
顧遠山聽完,倒是不說話了。
“老爺你仔細想想,是不是這樣。”
“並且,若是青青嫁人的時候嫁妝多的話,老爺您……也是有排麵的不是?”
說完,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顧遠山。
“確實是這樣,隻不過現在綰綰剛去便是向她說這件事的話,定然是不會好說話的,畢竟她先前可是特地說過此事,不能夠打她嫁妝的主意,這件事,容後再說。”
說完,魏芸的臉上輕鬆了不少。
容後再說的意思就是有得商量。
既然是有得商量就行了,別的倒是無所謂:“那這件事就這麽定了,老爺您可千萬別忘了。”
……
第二天日上三竿,綰綰才從**爬起來:“兩文!”
兩文探頭:“?”
“讓你收拾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綰綰起身。
兩文立刻點點頭,綰綰打開包裹。
……
“怎麽全是吃食,世子爺的府上更有錢,絕對是少不了你的吃的,你帶這些過去若是吃不完的話,不也壞了,帶些衣物便可。”
兩文卻是心疼的搖搖頭,比劃一會兒。
綰綰深吸一口氣:“我倒是知道你吃的多,倒是不知道你吃的竟然這樣多,你是說這些你頂多兩天就能夠吃完了?”
兩文點點頭,又是伸出一根手指,然後又是伸出一根,拿另一隻手砍了一半。
“一天半?”顧綰綰嘴角一抽。
怪不得廚房這些日子說是進老鼠,又是進賊的,吃這麽多,若是發現不了才怪了。
但……
“無妨,世子爺的廚房是大的,隻要是你有本事,吃多少都行。”
綰綰簡單吃了一些,便是帶著聖旨去了容斐的府上。
此時的萬八白正在容斐府上,看著桌上的東西也是愣神:“皇上真要把那個顧綰綰給你做女官?”
容斐麵色冰涼:“容貞公主開口,求了皇上,說顧綰綰聰慧,小爺真是不爽得很。”
“可不是,你向來是連隨從都不願意讓跟著的,現下多了個顧綰綰,豈不是更麻煩。”
容斐冷哼一聲:“四斤,現在是什麽時辰。”
“爺,正是午時三刻。”四斤看了一眼天。
“好時候,若是那顧綰綰來了,把她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