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嫁妝是我娘親留給我的念想。
顧青青想要嫁妝,就自己找魏芸去要,別想打她娘親嫁妝的主意。
“有了姨娘的念想,再加上姨娘這麽能幹,肯定也是有為青青攢嫁妝的啊,更何況姨娘不是一直想著妹妹肯定是能夠嫁給富貴權貴人家的?那麽……肯定也是提前做好準備了的啊。”綰綰說的順暢。
顧遠山也是點點頭:“是啊,芸兒向來都是賢惠能幹的。”
顧綰綰點點頭,又是看向十分尷尬的魏芸。
“老爺您也不是不知道,這些年妾的心思都在這府上了,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妾在張羅,哪有功夫,再分出心思來為青青做打算,青青是個好孩子,可是啊,偏偏攤上我這麽個沒用的母親,妾這心裏真是愧疚啊。”魏芸又是假意用帕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顧青青實在是忍不住了,從後麵出來:“姐姐,今後我就是國公府的國公夫人了,而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嫁的比我好了,你為什麽到現在這個時候,還不想著巴結我呢?你雖說現在是女官,但是說的難聽了,你就是世子爺的貼身丫鬟,你怎麽可能還能夠比得過我,我要是你,現在就主動拿出自己的嫁妝,然後送給我,也好求我之後能夠好好的庇護你不是嗎?”
顧遠山的臉色立刻有點難看,魏芸卻是滿臉的驕傲。
顧綰綰抬頭:“既然這麽能耐,還向我要嫁妝做什麽?我也沒有求你庇護我,之後的日子,也不會,至於嫁妝,我定然是不能給你的,你記住你現在的身份。”
“你現在還沒嫁給小公爺,囂張的話還是等到以後嫁過去了再說,不然,我身為你的長姐,還有身為女官,是有打你巴掌的權利的。”
聽見顧綰綰這麽說,顧遠山立刻就是蹙眉:“綰綰你怎麽說話呢,姑娘家家的,將這種粗暴的話放在嘴邊做什麽?要你的嫁妝也隻是為了撐撐場麵,這場麵撐起來了,你臉上也是有光的,何必這樣固執,到時候再將嫁妝還給你就好了,你妹妹也並不是那種成天盯著你那些東西的人,她和你姨娘這麽做,都是為了府上,都是為了讓我們尚書府有光啊。”
顧綰綰冷眼,呼出一口氣:“可女兒看爹爹是糊塗了,用完再將嫁妝還回來?可能嗎?這光若是要用我母親的嫁妝來換,不要也罷,女兒出去三月,爹爹隻找了女兒一次,還是為了和這兩人一起算計女兒的東西,實在是讓人寒心。”
“今日我且將話放在這裏了,誰也別想動我母親的嫁妝,誰要是敢動,我跟她拚命!”
兩文 舉起油乎乎的拳頭,抬頭。
顧綰綰的話硬氣得讓顧遠山開始懷疑自己。
魏芸立刻看向顧遠山,顧青青則是跺腳:“顧綰綰!你等著,等我成了國公夫人,我哦一定會讓你好看,讓你後悔今日說出來的話!”
顧綰綰也是抬頭,她一個重新活過來的人,會怕一個傻子?
絕不可能!
就周遠那個沒出息的東西,她就慢慢的看著他是如何將國公府給害得落魄的!
“那我且看著你能有多出息,多厲害。”
說完,連招呼都不打了,直接就是離開。
顧遠山指著綰綰的背影說不出話,魏芸卻是直接哭了出來:“老爺您倒是看看啊,看看這是怎麽回事!看看這個不孝的女兒啊!”
顧青青卻是站在顧遠山的麵前:“爹爹,若是我連嫁妝都沒有,就那麽嫁過去的話,一定會讓人恥笑的啊!到時候不僅僅是我丟人,更是會讓整個尚書府丟人,讓爹爹您也是跟著一起丟人啊,姐姐她根本就是不顧及爹爹您的體麵,也不顧尚書府的體麵,實在是不懂事啊!”
“若是我日後做了國公府的夫人,哪裏會缺了她的,她就是不相信我,也是不相信爹爹您,不然的話,肯定是不會這樣死不願意拿出嫁妝的!”
顧遠山立刻就是點點頭:“確實是這樣,這綰綰之前雖說是軟弱無能了些,但是好歹是不會像現在這樣無理取鬧,不識大體的,實在是過份了一些。”
說完,魏芸立刻又是補了一句:“是啊,我們用了嫁妝,便還回來,悄無聲息的還回來不久行了,國公府也不缺那點東西,但是對於青青,對於尚書府來說,那就是臉麵啊。”
這話一出,顧遠山又是覺得十分有道理,立刻就是抬頭:“不如,就先用,不要告訴綰綰,等到用完之後,再拿回來,左右綰綰也是不用嫁人了,一時半會兒也發現不了,這樣臉麵也有了,也不至於的說是還要惦記著綰綰的嫁妝。”
說完,魏芸和顧青青對視一眼,魏芸立刻趴在顧遠山的肩頭:“還是老爺您有主意。”
顧青青也是屈膝:“還是爹爹最疼青青,姐姐實在是太過份了!”
勾唇。
嫁妝到了她的手裏還想拿回來?
絕對不可能,她去了國公府,定然是要上下打點的,那麽嫁妝就是最好的東西,更是她收買人心的底氣,至於顧綰綰若是來要,都已經到了她的手裏了。
她是國公夫人,顧綰綰不過就是個下人,還想要嫁妝?
她定然會讓人大的顧綰綰跪在她的腳下!
綰綰出門,也是想到這個問題了的,但是現在又是沒有辦法,那些嫁妝,實在是沒有合適的理由挪走。
看來還真是得盡快想個法子。
回到候府,顧綰綰實在是沒心情陪著容斐胡鬧,往常這個時候,她是要去小板凳上麵陪著容斐吃飯的。
吩咐一聲,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就睡下了。
這邊四斤把在尚書府看到的事情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容斐聽得好看的眉毛都是蹙起。
這顧綰綰的家裏人還當真是歹毒,他第一次見顧綰綰的姨娘,就是那姨娘當街想害了顧綰綰的名聲,現下又是想要顧綰綰的嫁妝。
簡直就是醜人多作怪。
放下手中的狼毫筆,看了一眼四斤:“府上現在有多少人,顧綰綰的嫁妝有多少,值得她們這樣爭搶。”
四斤撓撓頭:“世子爺……屬下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