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做什麽,輪得到你插嘴?”容斐瞥了魏芸一眼。

魏芸這才反應過來,她麵前的人可是整個城中的人都怕的,更是皇上疼愛的忠義候府世子爺,身份地位不知道要比她高出去多少,驚得立刻就是出了一身冷汗。

可是不等她道歉,容斐的手指卻是指著她的臉:“打。”

魏芸腿一軟。

顧遠山也是立刻起身:“世子爺,芸兒不過是說錯了幾句話,讓她注意便是罷了,何必要動手呢,還不快給世子爺道歉!”

魏芸立刻就是跪下:“還請世子爺饒恕,還請世子爺不要生氣啊!”

容斐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聒噪,四斤,動手。”

四斤低頭看了容斐一眼:“爺,屬下打哪裏啊?”

容斐沒有回話,看了四斤一眼,四斤立刻就是領悟,轉身叫來一個家庭:“打這個不識好歹的嘴。”

魏芸驚慌的搖頭,卻是已經被人按住。

“世子爺,您,這,這不好隨便打人的啊!”顧遠山想製止。

“顧大人也想一起挨打?”容斐冷聲,“爺原本也不想動手的,但是這潑婦在爺的麵前編排爺的女官,合適嗎?”

正說這句話的時候。

綰綰正走到門口。

聽見這句話,心都抽了一下。

這小霸王難不成知道下午發生了什麽?

慢慢進門。

隻聽見裏麵一陣混亂,求饒聲還有巴掌聲。

再看過去,那不是候府的家丁在打魏芸,還是什麽。

顧綰綰隻覺得渾身都是舒暢了不少。

顧遠山看見顧綰綰,立刻就是上前:“你個不孝女你可算是來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還不快給世子爺道歉!”

道歉?

顧綰綰挑眉,她今日可沒得罪這小霸王:“綰綰不知爹爹說的道歉是什麽意思,看樣子應當是姨娘冒犯了世子爺,應當是姨娘道歉才是,何來綰綰道歉一說。”

說完,昂頭。

容斐沒想到顧綰綰這個時候會來,勾勾手:“說,這府上什麽東西最值錢。”

顧綰綰微微蹙眉,這小霸王是來打劫的?

魏芸護住自己的臉:“綰綰你就說吧,你就認了吧!你快給世子爺道歉啊!平白無故的連累我們跟著你一起受罰,實在是不該啊!”

顧綰綰看著魏芸狼狽的模樣:“不知世子爺是為何……”

魏芸立刻上前:“你如何得罪世子爺的你不知道嗎?世子爺都氣成這樣了,都來尚書府了,你還要裝傻嗎?還不快給世子爺賠禮道歉!”

“世子爺說了,你在候府白吃白喝白住,還管著世子爺,世子爺心中不平,要拿尚書府的東西抵債呢!”魏芸又補了一句,她也是被打昏了頭。

顧綰綰看了一眼容斐。

世子爺會缺錢?

定然是不缺的。

皇上的賞賜可就不少,怎麽可能不夠花。

但還是微微彎腰:“不知世子爺想拿什麽抵債?”

顧遠山立刻上前:“綰綰,是讓你給世子爺道歉,你犯了錯,自然是要你自己承擔。”

顧綰綰卻立刻就回道:“是要奴婢自己承擔,奴婢正在詢問世子爺,還望爹爹不要插嘴,若是爹爹想替綰綰承擔的話,也可以。”

說完,立刻就是回頭看向容斐:“世子爺的心情自然是比千金還要重要,既然是奴婢惹惱了世子爺,世子爺都找上尚書府了,奴婢是知道事情有多嚴重的,還請世子爺您說,要如何。”

容斐滿意的點點頭:“爺能拿什麽?若是你有什麽值得爺去拿的,爺也不至於要來尚書府拿。”

說完,冷哼一聲。

綰綰垂眸:“若是世子爺拿東西便能夠消氣的話,那奴婢還真有東西能夠給世子爺。”

魏芸和顧遠山對視一眼,顧遠山立刻製止:“綰綰你能夠有什麽東西,你不要說大話,到時候若是做不到,世子爺定然會更加生氣,你不要胡鬧!隻要是你願意好好道歉,並且答應日後不會再這樣,世子爺定然也是能夠原諒你的!”

就是什麽都重要,她這個女兒就是不重要,什麽都不能丟,這個女兒隨便丟。

這麽個意思。

顧綰綰冷笑,那還偏偏就是不讓你們得意!

容斐挑眉:“說。”

“那便是奴婢母親的嫁妝,母親嫁妝豐厚,奴婢手中有清單,世子爺若是還覺著不夠,那奴婢甘願受罰,若是世子爺覺得夠,那還請原諒奴婢。”

果然是嫁妝!

魏芸徹底慌了:“嫁妝是尚書府的東西,怎麽可能被你隨意支配,世子爺,您斷然是沒有要搶走您女官母親嫁妝的道理啊!”

說完,一把抓住顧綰綰的手腕:“綰綰你快跪下!快道歉!都是你的錯,你怎麽能夠不道歉!世子爺是那種俗人嗎?世子爺定然是看不上你母親那些嫁妝的,你若是還想好好的,就隻能是道歉!”

顧綰綰吃痛,將手從魏芸的手中抽出來:“姨娘,世子爺說的還不夠明白嗎?綰綰什麽都沒有,這府中的一切都可以不是綰綰的,但是那嫁妝,還真就是跟著綰綰走的,不拿那個,拿什麽?那是綰綰母親的嫁妝,綰綰尚且不急,你急什麽?”

魏芸哽住:“你,姨娘這不是……這……這不是擔心你嗎!”

“姨娘若是擔心我,還請將自己的小金庫也拿出來,求世子爺放過綰綰吧,千萬不要讓綰綰道歉,世子爺不是俗人,世子爺是實在人。”

說完,一雙眼看得魏芸整個人都是虛的。

容斐也是冷哼一聲:“若是嫁妝不夠多,爺就將這尚書府搬空了,來哄自己開心,你們現在要做的應該是祈禱顧綰綰的東西能夠讓爺看得上眼。”

顧遠山氣急:“世子,你難道就不怕我上書皇上,讓他責罰你嗎!你實在是太過份了!”

容斐卻是笑了:“爺還真就求求你去,看看哪個上書皇上,能夠罰爺,皇上說了,隻要是爺不違背規矩,不違背道德,隨便爺,爺不過是一物抵一物,即便是皇上問爺,爺也有得說。”

一雙眼滿是輕蔑。

他深知顧遠山的軟骨頭。

這人……沒什麽出息。

果然,顧遠山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偏偏容斐說的又是實話。

顧綰綰向前一步:“兩文,去候府將單子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