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了別人,容斐是心中沒有這麽大怨氣的,但是偏偏是顧綰綰,還是顧綰綰眼巴巴的就甩了他,然後跑來和別人私會。

容斐心中萬般的不滿意,全部寫在了臉上。

四斤看著自家世子爺的模樣,輕輕低頭:“爺,您若是這樣想跟著女官,您現在出去也行的,畢竟您都已經是跟來了,難不成女官還能讓您回去不是?不就是去廟裏上香祈福嗎?”

說完,很是無所謂的看了顧綰綰兩眼:“女官也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

“你再多說一句,爺宰了你。”說完,四斤迫於壓力閉了嘴。

容斐隻覺得四斤什麽都不懂,他現在出去,那女人定然是會更加怨他的,那潘安不就出不來來了?

他定然是要等到那潘安出來,再做行事打算。

這是必然的。

這樣想著,也是耐心起來,若是那潘安沒他好看,他定然是要好好的嘲笑嘲笑那女人瞎了眼。

這邊顧綰綰和兩文吃飽,兩人起身。

顧綰綰嘀嘀咕咕:“為何這人還不出來呢?”

她都在這裏等了這麽久了。

兩文看向顧綰綰:“等誰?”

等誰要吃她一塊大牛肉。

等誰?

“要抓的人。”

“能打重些嗎?”兩文又是問了一句。

“別打死。”顧綰綰囑咐。

終於,又是足足一刻鍾,林子裏才有了反應。

容斐冷哼一聲。

好家夥,可算是來了。

顧綰綰也是提高警惕,就那麽看著腳步聲那邊。

聽上去不是一個人。

終於,草叢中伸出一把刀來,然後則是一頭烏黑卻是雜亂的頭發。

正是那日的強盜。

容斐立刻就是握緊拳頭。

這就是那潘安,就這樣?

顧綰綰的眼睛不是瞎了,是根本就沒有!

這死女人就沒長這個東西。

顧綰綰卻是注意力更集中了一些。

那日的強盜被容斐砍死幾個,剩下的這個是個頭頭,她也是記得更清楚一些。

顧綰綰後退一步:“誰讓你來的。”

強盜笑了笑:“誰?你管這個做什麽?有人跟我說來這裏找你,你會給我銀兩我就來了,好樣的,老子那天差點就把你給強了,你倒是還想著給老子送錢,怎麽?要不要老子好好疼疼你?”

語氣很是不屑,但是看著顧綰綰的臉,依舊是恨不得流口水,她生的是極好看的,若是不然,也不可能讓顧青青從小嫉妒到大,若是她生的不好,滿臉的麻子,顧青青定然是懶得看她的了。

兩文立刻就是想上前,但是又想起來顧綰綰說得,若是沒讓動手,就千萬不可動手。

顧綰綰說得她倒是都記得的,隻不過這人說話實在是過份了一些。

顧綰綰冷笑:“這麽說,我才是給你錢的那個,你若是動我一根頭發絲,我讓你一文錢都拿不著,還要賠上你的狗命。”

強盜愣了愣,這女人是變了一個人?

那一日這女人是哭喊衝天,看見他就是怕的要死,現在看上去怎麽半點都不害怕的樣子就算了,還能夠說這種話來威脅他了,實在是稀奇得厲害。

這樣想著,顧綰綰卻是垂眸。

“給你銀兩很簡單,你去做個證,告訴我爹那日究竟是誰買了你們要來害我。”顧綰綰直接說出來意。

那強盜倒也是一愣,沒想到這顧綰綰竟然這樣爽快。

“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隻是你得先說,你能給多少錢。”

“一千兩,不能多了。”顧綰綰開口就是一千兩。

強盜倒是沒想到。

這娘們竟然這麽有錢,又是上下打量一眼。

容斐此時也是總算是看出顧綰綰是在做什麽。

這人定然不是潘安。

原來不是來見潘安的。

嘖嘖。

早說啊。

顧綰綰回頭看了一眼:“怎麽?還想打我的主意?配合好了是一千兩,配合不好了是人頭落地,你自己選一樣吧。”

“小娘子性子倒是挺硬氣,那日定然是被嚇壞了,你說說你,早在那日說你有那樣多的銀兩,不就好了?我們都能把那害你的給你綁起來。”強盜是相信顧綰綰的。

顧綰綰今日出門前還是特地打扮過的,讓自己看上去富態一些,頭上是金絲玉簪,耳尖是圓潤的珍珠墜子,腰間甚至還掛著一塊玉佩。

“可是小娘子,若是我直接把你搶回去,那豈不是不止這一千兩,更多的銀兩都是我的了?你說我說的這個對不對?”說完,就伸手要來摸顧綰綰的臉。

眼看著那髒手就要碰到顧綰綰的臉,四斤都差點沒直接跳出去。

兩文一把捏住那強盜的手腕。

“可以打嗎?”

“不死就成。”

顧綰綰說完,兩文直接動手,周圍立刻跑出來十來個人。

顧綰綰後退一步:“我不給你添亂,你打你的,不必管我。”

還有兩方看著顧綰綰的人臉上的神色都是複雜得厲害。

眼看著兩文就是直接放倒了那十來個功夫在身上的強盜,看著最後一個,捏了捏自己的指頭:“是打頭,還是屁股。”

強盜立刻就是慌了:“不成!不能打,你家姑娘還說要同我做生意呢!”

顧綰綰卻是後退一步:“做生意是做生意,但是我原本是想同你做生意,然後除了那禍害的,但是你這實在是有點不尊重我了,我這生意也不想做了,現在你且做個決定,是我直接廢了你的腿腳胳膊,還是你認認真真的同我回去指認?”

說完,顧綰綰看著強盜,強盜隻覺得自己今日算是遇著這種破皮無賴人了,簡直就是不要臉!

“一千兩不成,五百兩也行,也湊合。”強盜試圖講價。

顧綰綰抬腳就踹了他一腳:“什麽時候你還有資格要我的銀子,若是我不願意放了你,你就等著你和你這些同夥,還有我那狠毒的姨娘一起去牢裏蹲著吧。”

說完,強盜隻想叫苦,之前是有人說叫他來,來了事成了有好處,可是現下這情況,哪裏還有什麽好處可言,不被送去官府都是不錯的了。

這樣想著,顧綰綰卻是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又是在他麵門上踹了一腳。

這下看著的兩邊人都是愣了。

容斐是沒想到顧綰綰竟然這樣有他的風範,學了個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