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出來,二皇子差點沒氣的吐血。
容斐這是在雪上加霜!
實在是過份!
皇上也是蹙眉:“自己回去麵壁思過,什麽時候當真是知道錯了,什麽時候再出來,若是不然,朕定然要你長長記性。”
皇後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的,現在讓二皇子消失在皇上麵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二皇子心中不服氣,可是皇後卻是立刻厲聲:“不爭氣的東西,還不快回去!”
二皇子心中苦悶,但是向來是聽皇後的話的,還是低頭:“父皇,母後,兒臣就先回去了。”
說完,起身離開。
好端端的去湯池,就變成了關禁閉,二皇子臉上實在是沒法子鬆快,回去就是砸了宮中的擺設,幾乎是快氣瘋了。
但是偏偏對於顧綰綰又是無可奈何。
畢竟所有的話都是他先說的。
這邊二皇子離開之後,皇上搖搖頭:“這麽大的人了,半點道理都不懂,成日就知道功課功課,皇後你難不成就是這樣教導自己孩子的?朕看著老四都是比他懂事!”
四皇子聽見皇上提到自己,立刻就是抬頭,皇後擠出一個笑容:“皇上說的是,臣妾定然會好好教訓教訓二皇子的,皇上您千萬別因為這事壞了心情。”
一通鬧劇,二皇子沒法子過去了,但是眾人卻是總算是出發。
顧綰綰也是不在意的,當時就確定了,不可能是二皇子。
所以對於二皇子是留還是走,她沒有多大的感覺。
因為是和皇上在一起出行,顧綰綰是沒資格坐馬車的。
隻能是坐在馬車外,雙腿架在棍子上,搖搖晃晃的看著馬車侍衛清理兩邊街道,然後馬車出城。
容貞從前邊的馬車探出頭來:“綰綰快過來!”
顧綰綰也是嘴角一抽,這小丫頭膽子是真肥啊。
這時候,她剛剛升官,這小丫頭是想讓她在被貶回去?
不可能!
顧綰綰堅定的搖搖頭。
容貞卻是哼了一聲,直接就是下了馬車。
車隊行駛得很慢,容貞很容易就揪著顧綰綰的袖子上了容斐的馬車。
“阿斐哥哥,自己坐著實在是太無聊了,借你的馬車坐坐。”
容斐很是嫌棄的推開容貞:“別擠,不知道自己多胖?回去!”
容貞也不在意,哼了一聲“我胖你比我更胖,難不成你要承認自己比我小?”
說完,又是扯住顧綰綰的手就是往馬車裏麵一甩,顧綰綰隻覺得自己像是飄了一樣,整個人砸下去。
馬車是小的。
一個柔軟溫和的東西貼在她的臉頰上。
顧綰綰睜眼,立刻推開坐好。
容貞捂住自己的眼睛:“我真不是故意的,阿斐哥哥,這……誰讓你們兩個都不聽話的!”
顧綰綰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剛才貼在她臉上的,好像是容斐的嘴。
她推的,好像是容斐的胸口。
那她另一隻手按住的那個地方……
應該沒有碰到吧。
顧綰綰臉頰蹭的一下就紅了。
容斐耳尖一直紅到了脖子。
一陣風吹過,已經是出了馬車,跳到前麵容貞的馬車上去了。
顧綰綰捶捶自己的額頭:“公主,你真是好樣的,我就沒見過你這麽厲害得。”
容貞嘖嘖兩聲:“你要是早點去我的馬車上,也不至於這樣,都怪你。”
說完,顧綰綰也懶得和她爭了。
“自認倒黴。”
容貞卻是來氣了:“怎麽了?我阿斐哥哥可是城中不知道多少姑娘家都想摸一摸,捏一捏,親一親的對象,你這顧綰綰,你竟然還不識相起來了,指不定心裏多開心呢,還不願意說,切。”
顧綰綰眼光複雜的看了她兩眼:“公主,這些話都是誰教給你的,你真是個奇女子。”
容貞確實挑眉:“教?我從小就這樣,沒人管我,母妃也是,因為他們都說我日後是要嫁到很遠的地方去和親的,若是不好的話,這輩子可能都見不著我了,所以沒辦法,就舍不得管我了,於是將我養成這樣,顧綰綰,你是不知道我母妃有多縱容我,就算是我當著她的麵說這種話,她都不會責怪我的。”
“你大驚小怪的做什麽?就算是別人知道了,也沒法子怪我的不是?畢竟我父皇都不會說我。”
顧綰綰多看了容貞兩眼。
天生貌美,就像是一朵嬌花,讓人渴望摘下來,放回家中藏起來。
可偏偏她是個公主,還是皇室唯一的公主。
然和親的公主,大多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一旦兩國交戰,就是最危險的那一個,隻有死路一條。
顧綰綰又想起來,萬貴妃也是和親來的。
那是個小國,但萬貴妃卻是憑借自己的容貌硬生生的抗下了皇上所有的野心,保住了那巴掌大的地方。
她麵冷,驕橫,霸道。
但是對於自己的女兒,估計每天都是在糾結和煎熬。
舉目無親,若不是皇上對她好,她的日子會過成什麽樣?
誰都能夠想象的到。
估計隻要是想到自己的女兒有一天會和自己一樣,這樣孤獨的活著,又是想著自己的女兒要遠走,身邊又少了一個親人,就會傷心。
顧綰綰正出神,容貞卻是伸手輕快的在顧綰綰臉上拍了幾下:“做什麽?想什麽呢?顧綰綰,你是個傻子嗎?”
……
“公主,你和我坐一個馬車可以,但是千萬不要讓人知道了,你有父皇母後,我可沒有,若是讓人知道了,要罰的話,隻可能罰我,畢竟皇上若是不開口,我隻有資格坐在外邊的那棍子上麵的。”顧綰綰很是清醒。
容貞一把抱住顧綰綰的胳膊:“好綰綰,你不要欺負我嘛,我三個皇兄,一個阿斐哥哥,都是不能這樣親密,若是你也不要我的話,那我就真是太可憐了,你難道不覺得嗎?”
顧綰綰低頭看了一眼,又是看了自己的一眼。
為什麽容貞跟她年紀相仿,腰肢也是差不多粗細,自己低頭卻是什麽都看不見。
容貞這樣抱著她的胳膊時,卻是能夠感覺很是明顯?
顧綰綰的臉頓時就黑了,立刻推開容貞:“不行,公主就是公主,我還是上外邊坐著去吧,若是你實在是無聊,可以把車簾子掀開,我同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