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且有的鬧了。”

“更何況,和親之事,此乃慶昌大事,朕若是真出了這等陰損的法子。”

“世人便會覺得,朕連自己的女兒都護不住,又如何護住慶昌百姓呢。”

“嬌嬌,你年歲也不小了,馬上便要去那些部落和親了。”

“朕知道你心中不願,可你日後做事,凡事三思而後行,莫要再如此莽撞了。”

“你來之時,可有想過,那人告訴你這個假消息的意義在何處?”

“若是你知道了,便會在找朕鬧,若你我一時不察,父女成仇。”

“那和匈奴的和盟,可能便成不了,朕也會因此對你不滿。”

“甚至還會牽連你三哥和你母後,到時候,誰會坐山觀虎鬥,你且想想便知。”

慶昌帝的這招禍水東引果然是極高,原本神色迷茫,不知該相信誰的楚嬌嬌。

瞬間麵色清明,她麵上猶豫了片刻,跪在了慶昌帝的麵前。

開口道:“父皇,女兒實在是怕極了,女兒不想去和親了。”

“就讓女兒在宮中一直陪著您和母後,不行嗎?”

慶昌帝沉吟片刻,點點頭開口道:“此事,倒也不是不行。”

“隻是…你可記得你哭著來求朕賜婚時,可為了什麽…”

楚嬌嬌低下頭,麵色難堪道:“是為了換母後禁足之事,也是為了求父皇開恩。”

“莫要為了舅父的事情為難了母後,還有沈妙言的事…”

慶昌帝點點頭,開口道:“沈妙言沒說錯,當年,確實是你母後提了李若雅。”

“背後使了些計謀,害死了沈妙言的母親,更何況,朕早就查實。”

“你舅父所做的事情,你的母後,有一半全都是知曉的,包括你三哥在內。”

“朕已然兌換了對你的條件,若你這時候反悔,那朕便隻好下令。”

“徹查你舅父之事,到時候,你母後和你三哥的事情,便會被翻到明麵上來了。”

“你莫要忘了,朕先是這慶昌國的皇帝,其次才是你的父皇。”

“你既當時已經承諾了,如今迎親儀仗已然到了來的路上,朕又如何更改?”

“君無戲言這句話,你身為皇室公主,難道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嗎?”

楚嬌嬌麵色一僵,癱坐在了地上。

突然,她似是想起了什麽,開口道:“楚晗,父皇,還有楚晗。”

“楚晗也是公主,讓她代我前去,不也是去和親了嗎?”

“倘若使臣沒來之前,朕將楚晗賜個封號,讓她頂了你也並非不可。”

“可如今眾位使臣早已見過了你,更何況,八字都已經交換過,送往匈奴了。”

“朕若當真這般做了,豈不是讓各國都看到,真是個言而無信,背信棄義之徒嗎?”

“且如今周邊各國蠢蠢欲動,北夷也在我慶昌周邊,屢屢有些小動作。”

“楚行在外帶兵打仗,朕也不能不安他的心呐!”

“朕從小最疼的便是你,將你遠嫁,朕又如何能不心疼。”

“隻是,有些時候,朕也有身為皇帝的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