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後舍不得嬌嬌,幾番勸說之下,這才讓嬌嬌多留兩日。”

“本皇子再等兩日,到時候豈不是已經晚了?”

“可殿下,楚知衍身邊全是高手,而且他這次出行,看似身邊沒幾個人。”

“可實則全都隱藏在暗處,而且,咱們城中的那條暗線,斷了。”

“斷了?本皇子好不容易策反過來的人,怎麽會斷了?”

“這…屬下以為,定是沈妙言搞鬼,不若讓屬下…”

那人在脖頸前比劃了個手勢。

楚知實突然想起那日在沈妙言寢室前,她一臉冷漠的模樣。

葛的心裏一痛,開口道:“她與我還有些用處,吩咐下去,讓手下的人不要動他。”

“那殿下,四殿下那邊,要不要給他說一聲?”

楚知實冷笑一聲:“還不是時機,再等等,等本殿下成了,再給他說。”

“另外,到那時一定要派人保護好皇後和皇子妃,絕對不能讓她們受到傷害。”

“是,那…那沈側妃呢?”

“能救則救,不能救就莫要勉強了。”

侍衛領命退下,楚知實心中久久不能平靜,他前段時機,在齊臨的軍中大營處找人做了些文章。

糧草與眾位將領不和,軍中大營無一日安寧,他不得已,隻得出發去解決。

不過,相信以齊臨的才智,相信過不了多久,他便知道自己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不過,那又怎樣,那時他已經登得大位了,他林國公府不是自詡是曆代忠臣。

隻聽帝王號令,絕不參與奪嫡之事,也從不站隊,隻認皇帝一人嗎?

要是這樣的話,那他還可留齊國公一命,畢竟以後,還要指望著他們這些老臣穩定江山。

隻是,沈丞相和溫,謝那些和楚知衍交好的那幾個府邸,是留不得了。

若是到時沈妙言願意跪下來求她,求他娶她為良妾,或許,他還能考慮考慮。

一想到沈妙言那張對他冷漠的臉上,滿是討好,他心中就無比的高興。

他要讓沈妙言知道,她選錯了人,真正能贏的人,是他,他要留著她的命。

讓她屈服於他,讓她討好於他,讓她看看他是如何把楚知衍折磨致死的。

沈妙言本是準備好了萬全之策,隻是,無論如何,她也沒想到。

今日朝堂,楚知實突然對沈丞相發難,說是沈丞相門下門生。

竟出了誅昏君,滅昏君這種大逆不道的言論。

沈丞相約束不力,甚至可能是看皇帝不理朝政的行為不滿。

這才默許了底下門生的這種行為,或許,是沈丞相背後指使的。

沈妙言騰的一聲站起身來,開口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小姐,半刻鍾以前,守宮門的小太監找人傳話過來的。”

“備馬車,進宮,快。”

她記得前世,祖父就是在這件事情上被人誣陷,沒有糧草,軍中將士死傷過半。

父親也因門生事件入獄,落下病根,受盡屈辱。

她如今是太平日子過的太久了,竟然忘了這件事情。

不過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