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才是胡說,沈尚(沈丞相)入朝為官多年。”
“自然是知道,何時說話,才是最有話語權,何時說話,才會讓眾人輕信於他。”
“皇上許他高官厚祿,許他掌管科舉考試,許他天下門生眾多。”
“不是讓他手下門生侮辱的,也不是讓他故意裝作不知手下之人,詆毀皇上名譽的。”
“我看,他分明早就知道此事,反而是故意裝作不知情的模樣,如此老兒!”
“簡直是可惡之極,可恨!可恨!”
沈尚看著一個個為他手下門生爭論不休的人,自己反而麵色平靜,像是不關己事一般。
“沈尚,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麽主意,你分明就是裝作故意不知情的模樣。”
“讓你手下的門生寫出這種大逆不道之言來詆毀皇上,以發泄你自己心中對皇上的不滿之意。”
“無非就是覺得皇上這些日子,遠離朝政,你手中的權利越來越少了。”
“這才會想出這般方法,企圖來引起皇上的主意,讓皇上能夠再次聽你的話。”
“再次重用於你,你說,是與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
“你說的這話,你自己聽一聽,究竟好不好笑。”
“沈丞相本就是勞苦功高,當然,這也是聖上為人公正,看到了沈丞相的功勞。”
“相信於他,這才會等他為科舉考試的公證官,可是某些人。”
“自己分明是眼紅旁人受到聖上這般重用,這才做出這許多腔調來。”
“上趕著說一些陰陽怪氣,不著腔調的話來,猜測旁人的用心不良。”
“實則,便是他自己內心不正,明麵上是為了聖上,話說的大義凜然,實則。”
“還不是打量著沈丞相被聖上處罰後,誰能得了個好處。”
“這種當麵一套背後一套,裝做為聖上著想,實則欺壓良臣,汙蔑他人的小人。”
“著實稱不上光明,也隻能是個上不得台麵的奸臣罷了。”
“你…”
那個大臣黑著臉,似是還想要說些什麽,看到楚知實的暗示後,便閉上了嘴,不再開口爭辯。
楚知實待那人站回原位後,這才用溫潤的語氣開口道:“父皇,兒臣相信。”
“沈丞相不是這樣的人,他定是被別人誣陷的,隻是…”
“這件事情在宮裏宮外都傳的沸沸揚揚的,總要讓那些個詆毀父皇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才是。”
“更何況,沈丞相雖然為人正直,這件事情與他毫不相幹,但也不排除。”
“他被人蠱惑的可能性,所以,為了公平起見。”
“兒臣覺得,這段時間還是讓沈丞相莫要進宮處理事務的好。”
“說起來,沈丞相也有半年不曾好好休息過了,不如,還是讓沈丞相休息一段時間。”
“讓他好好想想事情的經過,或者,有哪幾個與詆毀父皇親近的門生走的近些。”
“哪些個門生,在詆毀父皇言論之前,可曾見過什麽人,說過什麽話。”
“沈丞相在此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