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易初像是看穿了他的心理,馬上把洛嘉語給搬了出來:“你現在隻能從頭來過,洛嘉語沒辦法永遠接濟你。你是洛家唯一的男人,難道不該扛起這個家嗎?如果她離開了霍家,你自然需要一份穩定工作和收入,才能讓她不用繼續受苦。”

這些天夏易初一直在幫助他,洛嘉瑞心裏對他很信服。

細細思考了夏易初的話,洛嘉瑞沒有馬上拒絕,而是小心翼翼地把名片裝好,就像捧著最後的救命飯碗一樣。

兩個男人又喝了幾瓶啤酒,見時間不早了,才分道揚鑣,各自回家。

為了勸洛嘉瑞,夏易初難得喝了不少酒,本來就不勝酒力,坐在出租車上,更是感覺頭疼的厲害。

昏昏欲睡之際,霍情打來一通電話。

“易初,怎麽樣?”霍情不冷不淡地問。

夏易初長長地舒了口氣:“他沒有拒絕,看樣子,明天應該會乖乖去上班。”

“嗯,”霍情悶應一聲,突然說道,“謝了。”

“我沒有聽錯吧,你霍二少爺居然跟人道謝?”夏易初不可思議地笑了起來。

雖然他和霍情從小玩到大,但是這個霍家二少爺做事從來不需要求人,更加不會道謝。

他真懷疑剛才是自己幻聽了。

“喂,你怎麽不說話?”夏易初醉醺醺地問,“我開個玩笑嘛。”

“你喝酒了?”

“嗯。”

“你都好幾年沒有喝過酒了。”酒肉穿腸過,霍情知道夏易初一直以來都不喜歡喝酒,沒想到今天為了搞定洛嘉瑞,居然破戒,“早點回去休息吧。”

霍情說完正準備掛電話,夏易初又在電話裏急急地叫他等等。

“你打算瞞著洛嘉語?”

霍情知道他指的是幫洛嘉瑞找工作的事。

但是現在的情況,隻有讓夏易初出麵,才讓一切顯得順理成章。

洛嘉瑞必定不會接受霍情的幫助,洛嘉語也不會希望他再在這樣的情況下,插手和洛家人相關的事。

“我相信你的口風,你不會出賣我的。”霍情最相信的人除了沉莫就是這從小玩大的摯友。

“就是被刀架著,我也會保密的,放心。”

*****

前段時間霍世君因為天網的地下交易忙的不可開交,後來又離開了一些時日,沒來得急追究霍情。

沒想到剛一回到霍家,就聽說了最近發生的事,立刻將霍情給叫進了書房。

“胡鬧,你居然讓那女人搬進你的房間住?!”霍世君怒氣衝衝地質問道。

霍情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膀:“但是現在搬出去了。再好玩的玩具,也會膩的。隻是……喜歡玩的時候,當然希望玩具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了。”

霍情的借口每次都顯得那麽理所當然,霍世君想問罪也沒有理由。

他歎了口氣沒有再追究這件事,把話題轉到了洛嘉瑞的身上。

“他打傷你了?為什麽?”霍世君目光犀利,仔細地抓住霍情眼底的每一個變化和細節。

“他本來想混進來帶洛嘉語離開,結果發生了點誤會。”霍情摸了摸已經愈合的傷口,輕鬆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