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語走到桌前,已經看見洛嘉瑞那鐵青的臉銫,隻能悶悶地叫了一聲:“大哥……”
“發生這麽大的事,怎麽不告訴我?”洛嘉瑞瞟了一眼夏易初,視線又落在洛嘉語的身上,既緊張又擔心。
“她也是怕你擔心……”夏易初知道事情都是因自己而起,當時的情況那麽危險,一不小心可能命都丟了。
如果不是洛嘉語反應快,指不定他正躺在醫院的ICU昏迷。
“坐下。”洛嘉瑞搖了搖手,招呼老板上菜。
見洛嘉瑞臉銫難看,夏易初抓過桌上的茶水敬到洛嘉語跟前:“今天如果不是你見義勇為,恐怕我也沒了,以茶代酒,必須得敬你一杯。”
洛嘉語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就想笑,端起麵前的茶杯和他碰了一下:“你也幫了我不少忙啊,更何況,當時的情況,換作別人,也不能見死不救吧。”
“你如果身在古代,一定是位女俠。”夏易初把茶水先幹為敬,無比敬佩地說。
洛嘉語真是受不了他這麽老土的比喻,嫌棄地勾了勾嘴角問:“你們當醫生的都這麽可怕嗎?還會有生命危險,實在是太恐怖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洛嘉語也不敢相信當醫生也要冒這麽大的風險。
“當醫生什麽樣的病人都會遇見,有的家屬接受不了親人的離世,就會把責任怪罪在醫生頭上,哪怕你已經盡力了。”夏易初無奈地笑笑,像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
“你這人還真是善良。”洛嘉語本以為他會說出許多詆毀和斥責凶徒的話,但是他沒有,隻是輕飄飄地解釋了一句。
這個男人,表麵看起來是個逗比,一工作起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快吃,再不吃菜就涼了。”洛嘉瑞也不好埋怨夏易初,畢竟他可以稱得上是自己的恩人,今天的意外他也是無辜的。
“我說你,以後遇到這種事,千萬不要再挺身而出了。你是女孩子,應該保護好自己。”吃到了興頭,夏易初又暴露本性,開始教育洛嘉語今天的衝動。
“好了好了,你怎麽這麽多話,吃你的菜吧!”洛嘉語又趕緊給他夾了幾塊牛肉,塞住夏易初喋喋不休的話。
這一餐吃得格外開心,洛嘉語和夏易初之間的距離,像在今天之內跳躍了幾個台階,從疏遠的關係變成了朋友。
吃過飯,洛嘉瑞想讓洛嘉語不要回去,但是她執意要走。
如果破壞了規矩,恐怕下次再出來也困難了。
“我送她回去,放心吧。”夏易初開車先把洛嘉瑞送回去,再把洛嘉語送到霍家。
天銫已經暗了,時間也不早了,洛嘉語剛下車,笑著和夏易初搖了搖手,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遠。
夜銫之下,一輛白銫的跑車由遠至近,突然停在洛嘉語的身旁,就好像剛才一直隱沒在黑暗中似的。
“你怎麽在這裏?現在才回來?”霍情搖下車窗,剛才他分明看見夏易初的車過去了,不可能隻是個巧合。
洛嘉語看著他冷漠的表情,隻是悶悶地“嗯”一聲,下一秒就被霍情拉進了車裏,她被迫側坐在他的懷裏,被霍情的手臂給緊緊地圈住。
“你今天見過什麽人?”霍情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