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語,會有一點點疼,沒事的。”莎拉柔聲地安慰,看著洛嘉語有些緊張的樣子,擔心她自己嚇壞自己。

洛嘉語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笑著點了點頭。

看莎拉的模樣,她好像比自己還要擔心。

無論結果如何,這都是她的選擇,不會怪別人。

若說怪,隻能怪霍世君——給她注入halluc的讓!

冰涼的藥劑滿滿進入皮下,洛嘉語並沒有感覺到有任何不適。

莎拉將針頭抽出,用棉棒摁在洛嘉語的針眼上,收起東西,吩咐一旁的人拿下去。

“嘉語,你如果困就休息一會,我會在這裏守著你的。”莎拉知道就算有排斥反應也不會這麽快,洛嘉語就算一直瞪大個眼睛也沒用。

昨夜一晚沒有合眼,洛嘉語早就累得睜不開眼睛,在輕點頭的瞬間已經睡了過去。

她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見自己回到了霍家,但是屋裏一個人都沒有。

她走進霍情的房裏,裏麵積滿了灰,房子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有讓住過了。

洛嘉語站在房門口等了好久,卻沒有等到霍情,走廊的兩旁突然衝出來一群人要來抓她,嚇得洛嘉語將房門關上,身子在門後拚命地擋住。

房門被人撞得哐哐作響,她感覺自擋不住了,房門突然被人打破,兩隻冰冷的手從外伸了進來,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洛嘉語驚叫一聲,猛地從夢裏驚喜,頓時感覺天旋地轉,胃裏翻騰著想吐的衝動。

本能讓她一下側趴著,一個垃圾桶飛快地接了過來,一隻寬大的手掌在她的後背上輕輕地拍著。

“嘉語,你怎麽樣?”莎拉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看向一旁的艾維斯說,“她發燒了。”

洛嘉語說不出話,隻覺得渾身發燙,軟弱無力,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胃仿佛被一雙手給折磨,剛吐完又是一陣翻騰。

“恐怕要把她轉去手術室了。”莎拉看洛嘉語的狀況也不樂觀,萬一情況惡化,可能還需要急救。

艾維斯二話不說,將洛嘉語身上連接監護儀的線都給撤掉,抱起她就往外走。

莎拉急忙打電話讓所有人待命,洛嘉語被送進病房,由莎拉重新給她鏈接好監護儀,所有人在一旁待命,隨時準備進入搶救的狀態。

“主人,這裏交給我,您先去休息吧。”莎拉知道艾維斯對這件事很重視,可是他這些天已經很累了,洛嘉語的情況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個結果。

在這裏漫無目的地等下去,隻是徒勞。

“不用管我,你做你該做的事。”

救妮娜的希望全然在洛嘉語一個人的身上,艾維斯不親眼見證結果,他絕對不會離開。

洛嘉語的情況沒有好轉,到半夜的時候甚至陷入了昏迷,她迷糊間一直囈語不斷,最後徹底沒有了反應,就像個沒有生命的洋娃娃一樣。

“她怎麽樣?”艾維斯寸步不離地守了整晚,雙目泛著血絲。

莎拉看了一下掛著的點滴,語氣無奈:“應該是解藥在吞噬她體內的hallu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