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嚇得驚慌失措,霍情反手握住洛嘉語的手掌,不解地問:“怎麽了?這是阿賤啊!”

“我知道啊……但是它跑這麽快,後坐力很大的!”洛嘉語環住霍情的腰,借用他高大的身軀把自己徹底擋住。

阿賤奔到跟前,似乎察覺到了洛嘉語的疏遠,腳步一下子停了下來,委屈地坐在地上,嗷嗚叫著。

“阿賤,想我了嗎?”見阿賤乖乖安靜下來,洛嘉語才俯下摸了摸它的頭。

阿賤的身上還有狗狗香波的味道,看來才洗了澡不久。

“嗷嗚——”阿賤委屈地吼了一聲,在地上滾來滾去,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賤狗,夠了,別演戲了,”霍情用腳尖戳了阿賤的爪子一下,“你不在家的時候,這家夥吃好睡好,還老是圍著女傭轉悠,一點也沒有思念主人的樣子。”

阿賤本來眼睛發亮,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突然被霍情戳穿真麵目,一下從地上翻了起來,若無其事地搖著尾巴跟在洛嘉語的身邊。

霍情安靜地拉著洛嘉語的手,把她帶進了臥室裏,反手一下將阿賤關在了門外。

洛嘉語不在的時候,霍情偶爾允許阿賤進來,沒想到這家夥現在居然不樂意了,竟然在外麵嗷嗚嗷嗚地嚎叫起來。

“不要管它,”霍情抓過洛嘉語的手放在嘴邊一印,“你失蹤這麽久,最想你的是我。”

“我知道,”洛嘉語開心地笑著,眼睛彎彎的就像新月,“每天睡不著、吃不下,是嗎?”

“你怎麽知道?”霍情在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好奇地問。

“電影裏的台詞不都喜歡這樣說嗎?”

霍情故意沉下臉問:“看樣子,你這是在懷疑我了?”

見他開始較真,洛嘉語埋下頭,在他的懷裏鑽來鑽去:“我知道這段時間你一定很難熬,否則……你看起來也不會這麽憔悴,這麽累……抱歉。”

“一切都不重要,隻要你平安無事就好。”霍情下意識地收緊臂彎,像是怕她會一個不小心就消失似的。

“為什麽?為什麽婚禮會突然取消,你現在離開了霍家,要怎麽辦?”洛嘉語想起霍情的處境,不由得有些擔心。

“我怎麽可能娶別的女人?”

“可是……林家會不會找你麻煩?好歹林慕藍也是個千金小姐。”洛嘉語在意的不是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她隻是怕霍情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你認為我會怕?如果怕,就不會去做這些事了。”霍情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仿佛麵對的隻是一群小蝦米,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可洛嘉語能感覺到他眼底的一抹異樣,說不擔心,是假的。

“你做這些為了我嗎?”洛嘉語很怕,怕因為自己,讓霍情陷入萬劫不複。

“不是。”他的嘴角輕輕勾起,一瞬間,洛嘉語以為是自己自作多情,癟著嘴就要轉身。

霍情立刻把她拉回懷裏,埋在她的耳旁輕聲道:“我做的所有一切,為了我們。”

此刻的屋裏靜默地隻剩下心跳,霍情愈加沉重的呼吸逐漸向她靠近,連空氣裏的溫度都驟然升高。

洛嘉語很開心,她終於又回到心愛的男人身邊。

也許是情緒的波動,讓她有些不太舒服,捂著胸口臉銫刷白地嘔了起來。

“寶貝,你現在對我這麽惡心嗎?”霍情無力地坐在她身旁,手掌輕輕地在她的背上順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