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的事很快就被夏易初拋到了腦後,直到剛才看見霍情對洛嘉語的態度,他被深埋在記憶的畫麵又一幕幕地浮現,這才意識到霍情這頭腹黑狼一直沒有放棄過早就看中的小兔子。
他不過是在沉寂,靜待機會,現在看來,大灰狼已經開始對小兔子實施追捕了。
洛嘉語的手雖然包紮好了,但還是疼,她想睡一會卻怎麽都睡不著,因為旁邊坐著一個嚴重危險人物。
她看著霍情,不滿地抗議:“我想睡會。”
“哦——”霍情起身,將外套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接著就準備取下領帶。
洛嘉語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問道:“你做什麽?”
“你不是說你想‘睡’會嗎?”霍情一臉無辜。
這家夥,這樣都能歪曲成自己的理!
“我是讓你出去,我想休息一會!”這個男人真是一點都不省心,居然還想乘人之危。
“你想休息、和我出去有什麽必然聯係?我出不出去,你都可以休息,我又不會唱歌吵你。”霍情停下脫衣服的動作,大喇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直瞪瞪地看著她。
任誰被這樣的眼睛盯著都不可能睡得著吧!
“請你出去!”洛嘉語又疼又累,不斷被霍情挑戰耐性,憋地就快爆炸了。
“別忘了,剛才我幫了你,你欠我一個人情。”
霍情不是故意想惹她生氣,剛才的形勢,如果不是他出現化解,洛嘉語那隻手必定會被廢的。
洛嘉語咬牙切齒,他居然還敢說這種話:“打傷我的可是你母親!你現在反而在我麵前邀功?”
“那又怎麽樣?我是我,我媽是我媽,她打傷你,我救了你,這叫因果報應……咳咳,應該是緣分。”
洛嘉語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遇到了對手,他一個男人,說話怎麽這麽毒?
“我這人記仇,你母親害我的右手傷成這樣……我可不會輕易原諒你。”
“不會'輕易'原諒,也就是還是有原諒的機會。我知道你記仇,那你想怎麽對付我媽?下毒還是放蛇?”
“你……”
霍情說得雲淡風輕,就好像在討論如何對付一個毫不相關的人。
被他這麽一說,洛嘉語反而認清了現實,單雅琪不是她能對付的主。
霍家二太太可不像那些普普通通的下人,可以隨便整蠱作怪,一不小心,可能連命都丟了。
洛嘉語還不想這麽英年早逝。
“如果,你肯乖乖留在我身邊,我可以保證沒人能在霍家欺負你。”霍情冷不丁地說道。
“賣隔笑這種事,我才不會做。”洛嘉語想也不想地拒絕。
“誰要買你笑了?我是要買隔身。隻要你肯就範,好處自然想多少、有多少……”
“滾出去!”對於這種不要臉的人,是沒辦法聊下去的。
“記住,你什麽時候想答應了,都可以告訴我。”霍情不再刻意激她生氣,底氣十足地走了出去,完全無視洛嘉語在房間裏的咆哮。
剛剛走出房間,霍情的去路被一個男人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