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衣人大聲應和,將剛才抱進來的箱子打開,裏麵放的全都是嶄新的現金,足足有幾十箱,堆滿了地麵。

閔逸塵看了看,箱子裏真的都是錢,但看霍情的目光,似乎並不友善,事情不像這麽簡單。

接著那十幾個黑衣人一字排開,把閔逸塵堵在包廂的角落,接下去的畫麵看的洛嘉語都笑了。

他們不斷從巷子裏拿出捆好的現金往閔逸塵的身上砸,閔逸塵拚命躲閃,還是被打得哭喊不止。

“把槍放下。”霍情走上前,把洛嘉語手裏的槍搶了下來,扔回給一旁的黑衣人。

他實在不喜歡她拿著槍的樣子,甚至有些刺眼。

“大哥,快起來。”洛嘉語看著還傻跪在地上的洛嘉瑞,伸手扶了一把。

洛嘉瑞剛才被揍得腳軟,早就沒力氣站起來了,還差點拉得洛嘉語摔跤。

“我來。”霍情皺著眉頭,護住洛嘉語,瞟了一眼狼狽不堪的洛嘉瑞,一手把他拽了起來。

錢才砸了一半,閔逸塵的臉上都是被鈔票劃傷的口子,一雙手在跟前擺來擺去,嚇得屁滾尿流。

“我們走,”霍情摟住洛嘉語,看向一旁的黑衣人吩咐,“一定要把所有錢還給閔少爺,才能離開。”

這句話說得咬牙切齒,聽得洛嘉瑞也不自覺地渾身一寒。

坐上車,洛嘉瑞一直沒有說話,一個人坐在後排,安靜地垂著頭。

霍情把他送回住處就準備離開,但洛嘉語看他一身的傷,不忍心丟下他不管,堅持要把大哥扶上樓處理傷口。

雖然身上淤青有很多處,但都隻是皮外傷。

洛嘉語煮了好幾個雞蛋,揉了老半天,還將破皮的傷口都消了毒,才答應霍情離開。

“小語,對不起,我知道是我的錯,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賭了!”洛嘉瑞豎起三根手指,堅決地保證。

對於這件事,洛嘉語不想說什麽,她知道從大少爺變成一無所有,洛嘉瑞始終還不能適應,才會走這些旁門左道的辦法。

憋了半響,洛嘉語痛心疾首地說道:“大哥,你不要再讓我擔心了好嗎?”

這句話讓洛嘉瑞瞬間像被釘住了一樣,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被縫住了似的,連答應的話都說不出。

從他醒來之後,似乎所做的每件事都在給洛嘉語添麻煩。

“對不起,小語。”洛嘉瑞低著頭,眼角的餘光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霍情見洛嘉語已經走了出去,這才拿出自己的名片放在一旁的鞋櫃上:“以後有麻煩,打我電話,不要騷擾你妹妹。”

“你……等一下,”見霍情要走,洛嘉瑞大著膽子叫住他,“我妹妹有了孩子,你會娶她的吧?”

“如果不是看在她的份上,我根本不會管你死活。”霍情答非所問,轉身離開,黑銫的風衣被鑽入的夜風燎得翻飛。

洛嘉語站在樓下的路燈下,盡管今日豐隔盈了許多,卻還是看起來很瘦弱。

霍情脫下外套從後將她包裹起來,柔聲道:“太晚了,回去休息了吧。”

“嗯。”

在回去的路上,洛嘉語一直沒有說話,在快到家的時候,才輕聲地開口:“情獸,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