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琛很快就被克雷爾打得爬不起身,但是克雷爾的臉上也掛了彩,幾抹淤青和血痕將他精致的臉增添了一些男人氣概。

“你沒事吧?”這場架終於結束了,洛嘉語快步上前把克雷爾拉開,擔心他有事。

不管怎麽說,這件事也是因她而起,她也不想克雷爾受傷。

“好久沒有打架了,還挺隔爽,”克雷爾笑著摸了摸嘴角的血,瞟了一眼躺在地上哼哼的霍琛,問道,“這家夥怎麽辦?”

“我派人送他回去。”霍情笑著撥通一個號碼,很快就來了兩個保鏢把霍琛架了起來,像拖死狗一樣提了出去。

“弱爆了,我還以為遇到對手了。”克雷爾將外套穿上,若無其事地端起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

“你臉上都受傷了,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洛嘉語不放心,好歹是見了血的口子,怎麽能不處理。

“我都餓了,先吃飯……”克雷爾壓根不管洛嘉語的提議,繼續坐在桌前把弄手裏的筷子。

霍情看她一臉擔憂,拍了拍她的手背:“沒事的,哪個男人沒打過架。”

“對啊,快吃飯,別餓著了,”克雷爾若無其事地端起飯碗,用筷子插著菜往碗裏送,“你不是不舒服嗎?怎麽突然又來了?”

“在家裏休息了一下,沒事了,你特意趕來U市,我怎麽可以不來見見你?”

這餐飯之後沒有再提到過簽約的事,洛嘉語隱約覺得霍情已經和克雷爾談過了,自己也沒有再提。

把他送回酒店的路上一直有記者跟蹤,霍情特意拐了幾個路口才把那些人甩掉。

克雷爾下了車,洛嘉語才拉著霍情問:“你們談了嗎?談的怎麽樣?”

“他還沒有回答。”霍情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倒是洛嘉語悄悄鬆了口氣。

以霍家和德盧卡家族的恩怨,這兩家人如果放在一起,她真擔心出點什麽事。

然而第二天真的出了大事,克雷爾和霍琛打架的照片被刊登上了雜誌封麵,原來克雷爾那張臉買了2000萬的美元的保險,這件事頓時鬧得風風雨雨,連帶環球娛樂也打電話追責他如此破壞形象的舉動。

一聽說這件事,霍情帶著洛嘉語悄悄潛入了克雷爾下榻的酒店,避開所有記者,來到了他的房間。

“外麵那些記者還沒走?”來開門的是克雷爾的保鏢,之前演唱會被霍情揍過的魁梧肌肉男。

“沒有,她們就跟蒼蠅似的,全圍在樓下呢,”洛嘉語噓口氣,一下坐在了沙發上,“你打算怎麽辦?”

昨晚的矛盾都是因她而起,早知道會鬧得這麽大,當時說什麽都必須把他和霍琛拉開。

“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剛才公司給我打了電話警告,”話聽起來很嚴重,當但是克雷爾依然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這件事,恐怕沒這麽容易消停。”

說完,克雷爾意味深長地看著霍情問:“昨晚那家夥是你弟弟?”

“沒錯,這有什麽問題嗎?”霍情笑著反扔回去一個問句。

“既然是你弟弟,為什麽你好像事不關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