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語?”霍情察覺到不妥,坐直身子,將手探上、她的額頭——好燙!

該死,這女人竟然發燒了!

霍情毫不猶豫地通知了夏易初,在等夏易初趕來的空隙,他燎開被子,想要去握洛嘉語的手。

沒想到剛一碰觸到她的手指,洛嘉語立刻疼得低叫一聲,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霍情這才發現,她的手臂呈現出一種極度不自然的狀態,隔著衣服順勢往上輕輕試探去,他的臉銫愈加沉重,眸底深處爆發出強烈的怒意。

肩膀脫臼!

這女人白天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會肩膀脫臼?!

霍情不敢動她,隻能等夏易初來檢查,可是看著洛嘉語一直昏迷不醒、意識模糊,他內心的焦慮就像不斷滋生的藤蔓,一點點吞噬著僅有的理智。

“夏易初!我再給你五分鍾,如果不能到,以後都不用再來了!”霍情撥通夏易初的電話一通怒吼,夏易初在電話另一頭被嚇得一愣,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失態的霍情。

“不用五分鍾,我已經到了。”話落,夏易初提著醫藥箱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麵前的霍情。

“快看看她——”霍情握住夏易初的手腕一陣拖拽,把他拉到床前,“高燒不退……右肩脫臼……”

“什麽?!怎麽會搞成這樣?”夏易初的臉上還有之前被掛彩的傷,他麵部肌肉一抽,趕緊將被子掀開,檢查洛嘉語的肩膀。

這個霍家真是恐怖,好端端的一個女人,已經連續遇到這麽可怕的事,夏易初真懷疑這裏是個吃人的魔窟。

“我需要先將她的右肩接回去,但是……會很痛,我怕她咬到自己。”夏易初猶豫著比劃來比劃去,遲遲不敢下手,“不如……找塊布把她的嘴塞著?”

“沒事,我看著她,你來幫她接回去。”霍情小心翼翼地將洛嘉語扶進自己的懷裏,示意夏易初動手。

夏易初猶豫著,一手握住她的肩膀,一手抓住她的手臂:“準備,我要開始了……”

“1、2、3……”話音剛落,隻聽見“哢”地一聲,洛嘉語一聲痛苦的驚叫,冷汗順著臉頰滑落,一口咬在了霍情的手背上。

夏易初這才發現霍情擔心她弄傷自己,竟然把手背貢獻出來,不由得在心裏暗暗佩服他的偉大。

洛嘉語這一口咬得不輕,霍情的手背上落下好幾個牙印,都帶著血絲。

“你……”夏易初想問問需不需要幫他處理一下,霍情大手一揮,根本不在意手背上的傷,“不用管我。”

“或者你……幫她檢查下看看?”夏易初猜測她的身上還有別的傷,一般來說,脫臼是不會引起發燒的。

霍情一聽,立刻動手小心翼翼地檢查起來。

夏易初也識相地轉過身不去看,今日、他再次見識到這個女人的重要,更加不會在霍情麵前做出找死的事。

“背上還有一大片青紫的傷痕,像是擊打所致。”霍情的聲音低沉緩慢,聽得夏易初一陣陣寒意。

“恐怕需要送她去醫院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