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都是我的錯了?”霍情笑得有些滲人,怎麽看起來好像要發飆的樣子。

“不是不是……我哪有……”她說的都是實話嘛,誰讓他突然就醒了,是怪嚇人的。

霍情看著她生龍活虎的模樣,仔細打量了一番,不確定地問道:“你沒事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沒事……是你送我來醫院的?”洛嘉語看著霍情那隻發紅的眼睛,心裏隱隱有些歉意,“謝謝……”

霍情抬手想試試她額頭的溫度,洛嘉語下意識地一退:“你做什麽?”

“看看你還有沒有發燒!”霍情微涼的手掌覆上、她的額頭,“怎麽好像還是有點燙,臉這麽紅……恐怕還沒退燒吧……夏易初!”

對著病房外一陣咆哮,夏易初立刻屁顛屁顛地穿著白大褂跑了過來。

“沒有啊,已經退燒了,體溫正常。”看著手中的溫度計,夏易初可以百分之百肯定洛嘉語已經沒事了。

“可是你看她的臉還是很紅。”霍情不放心,總擔心夏易初診斷有誤。

“總之,燒已經退了!至於臉紅嘛,可能是她在發別的燒吧!”夏易初一邊說一邊往病房外跑,再慢一步,洛嘉語都要將一旁的水杯給他砸過去。

霍情知道夏易初話中暗指什麽,湊到洛嘉語跟前問道:“怎麽了,你害羞了?感動了?”

“我不知道你胡說什麽……”洛嘉語將被子拉過頭蓋住,也顧不得背上的傷,直接把自己藏了起來。

“喂……”霍情在被子外麵戳她,她假裝什麽都沒感覺到,死活不理睬。

“把被子掀開……”

“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好像……死了一樣……”

病房裏麵一陣沉默,洛嘉語默默將被子掀開,看著自己蓋的整整齊齊的下半身,頓時腦補出剛才的模樣……確實有點像被蓋了白布單的屍體!

“咳咳,”她假咳兩聲,坐起身,“我好像沒事了,可不可以出院?”

“隻要易初說你沒事了,就可以出院。”

洛嘉語從小就討厭醫院,自從她在停屍房認領過自己雙親的屍體後,這種布滿慘白和無奈的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多待。

索性高燒已經退了,她身上的傷也沒有傷筋動骨,夏易初給她開了一些藥,就讓霍情給她辦了出院手續。

可是剛離開醫院,洛嘉語的心情也沒好幾分,反而越來越沉重。

霍家讓她覺得愈加可怕,潛伏著許多無法預料的危險,一步錯,就是萬劫不複。

“怎麽了?”霍情見她難得這麽安靜,還一直長籲短歎,一定是對霍家有了陰影。

可是為了洛嘉語能在霍家繼續平安地過下去,恐怕還會有一個更大的陰影在等著她。

霍情親自送一個女傭去醫院、又親自接她回來,按理說會在霍家引起軒然大波,可是在他們回到霍家時,幾乎無人理睬。

一群女傭在屋子裏亂竄,尖叫聲此起彼伏。

“怎麽了?”洛嘉語看向霍情,他的臉上掛著一抹古怪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