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世君的槍正對著洛嘉語的頭,門外突然響起保鏢的阻攔聲:“少爺,你不能進去。”
下一秒房門被人踹開,兩個保鏢被霍情放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縮著身子。
麵帶微笑的霍情已經走了進來:“父親大人,這些保鏢的身手如此差勁,就像軟腳蝦一樣,怎麽保護你?”
“你來做什麽?出去!”霍世君怒道。
“我是擔心你殺了我的玩具,所以來看看。”霍情的餘光瞟見自己父親手中的槍,依然不緊不慢地走上前,擋在洛嘉語和霍世君之間,像是刻意讓他們保持距離。
“玩具?你指這個女人?”霍世君不可思議地哼笑一聲,看向洛嘉語。
霍情俯身看了看,確定洛嘉語沒有受傷後才回答:“她是霍家的下人,難道還不能作為我堂堂二少爺的玩具嗎?我一直認為,霍家的勢力可以讓我為所欲為。”
霍世君放聲大笑,他喜歡這個兒子,正是因為在他的身上看見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一樣的狂妄、心狠。
“更何況她是婷婷的移動血庫,我不希望因為我昨晚的一時'失控',讓婷婷失去難得的救命稻草。”霍情的話語間雖然是在袒護洛嘉語,卻句句讓霍世君心中舒坦。
霍情說的是,霍怡婷還需要洛嘉語身上的血。
霍世君的四女兒霍怡婷天生就有Fanconi貧血,經常需要輸血,血型還是極度罕見的AB型RH陰性血。
洛嘉語和她血型一樣,在霍怡婷身體不適時,都會被迫輸血給她。
剛才一時被洛嘉語挑釁地怒火中燒,差點忘了這件重要的事。
“你把她當成玩具我不反對,但絕對不能對她有任何特殊的感覺,”霍世君軟下語氣,將手裏的槍收了起來,算是放洛嘉語一馬,“對男人來說,身體和感情是可以分開的,你應該明白我的話。”
“父親請放心,一個玩具,我知道怎麽處理。”霍情由始至終地保持微笑,隻有在埋下頭時才會在眼底深處露出一抹無法滲透的含義,帶著濃烈的危險氣息。
“滾出去,我不想看見洛家的人。”霍世君不屑地掃了洛嘉語一眼,她終於鬆了口氣,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就跌跌撞撞地離開了書房。
剛才真是死裏逃生,洛嘉語感覺自己的後背都被冷汗給浸濕了,如果不是霍情突然出現,恐怕她已經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想到這裏,洛嘉語使勁搖了搖腦袋,這一切都是因霍情而起,罪魁禍首正是他!
就算他剛才幫自己解了圍,也不能抹殺他昨晚做過的事。
洛嘉語一邊走,一邊搖著腦袋,幾個低級女傭看見,故意笑嘻嘻地討論起來,眼神飽含深意。
“看什麽看?!”洛嘉語隻覺得臉上發疼,雖然很想將這些多事的女人罵得三個小時找不到東南西北,可是現在丟臉的是自己,她一句多餘的話都說不出口。
洛嘉語像從地獄飛上來的火龍,嘴裏氣鼓鼓地呼著氣,攏了攏被撕壞的衣服,踩著高跟鞋就往自己的房間逃。
好不容易躲過了所有異樣的目光,她剛來到門前,就看見一個瘦削的身影。
今早的事恐怕已經傳遍了整個霍家,舒窈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洛嘉語感覺心髒狠狠一縮,一股不安和疼痛蔓延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