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見識了危一然的陰險,洛嘉語恐怕都要相信這是他的真情告白。
可是很可惜,危一然是什麽樣的人,她早就已經看清了、認定了,無論他擺出多麽人畜無害的麵孔,也不會打消他留下的印象。
“我可不是隨便的人,更不會隨便換男人。”洛嘉語的聲音不由得低了下去,帶著對危一然的厭惡。
他對此充耳不聞,繼續說道:“我找人調查過你。你是德盧卡夫人,嫁給艾維斯-德盧卡之後,現在又變成了霍情的妻子,而且克雷爾對你的感情似乎也不一般……牽扯這麽多男人,你告訴我你不是隨便的人?”
這句話仿若一把刀,直刺入洛嘉語的心髒,讓她一陣疼痛。
他們之間的關係,外人並不清楚。
但是被危一然這樣說出來,仿佛是多不堪的關係似的,這讓洛嘉語原本平靜的心裏逐漸有了波動。
“我的過去,與你無關。”她守住最後的一點理智,沒有動手殺了危一然。
“其實,你不舍得離開霍情不奇怪,他有錢,也又勢。我不介意當你的情隔人,”危一然刻意湊近她,那張俊逸的臉上露出了勾人的壞笑,“像你這樣的女人,一定很有味道,嚐過一次都能死而無憾。”
他的輕隔薄之話一出,洛嘉語抬手揪住他的衣領,一個快速的過肩摔將危一然狠狠地扔到地上。
她的膝蓋隨著快速地壓隔住危一然的胸.口,俯視著他不停咳嗽地狼狽模樣。
“剛才你口中的任何一個名字,都不是你可以相提並論的!”洛嘉語再次警告,丟開危一然的衣領,站直身冷冷地俯視著他。
危一然躺在地上,笑著盯著她道:“你放心,你的身份我會保密的。”
他的死皮賴臉實在讓人火大,洛嘉語的手已經再次握緊了拳頭:“你已經達到你的目的了,以後不要再找我們的麻煩,否則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你幫了我,我真的很想報答你,不如以身相許吧?”危一然從地上爬起來,笑得輕鬆淡定,完全不將洛嘉語剛才的警告放在心裏。
她的目光帶著寒意倏地掃來:“別做夢!”
“我不想做夢,我想做……”不等危一然將“愛”字說出口,洛嘉語抬手不客氣地甩了他一個耳光,將那.個輕薄的詞語硬生生留在危一然的嘴裏。
這一巴掌洛嘉語使了很大的勁,打得危一然整個臉頰發紅。
可他不但不惱,反而繼續嬉皮笑臉地說:“你的手好滑,感覺真好。”
對於這種不要臉的人,洛嘉語打他都嫌髒,扭頭就往外走。
一個急匆匆的身影從外麵趕來,和洛嘉語撞了個正著。
危寶凝一看見洛嘉語,原本慌張的神銫變得幽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才往裏走。
“大哥——”剛一走進去,危寶凝就著急地大喊,“你沒事吧?”
“我沒事。”危一然看著洛嘉語離開的方向,輕輕地摸著還有些隱隱發疼的臉頰。
“你這麽久沒回家,我有點擔心,所以就來了,”危寶凝想起剛剛走出去的洛嘉語,問道,“她怎麽也在?你讓她來幫忙的?”
危一然笑而不語,隻是拍了拍危寶凝的肩膀示意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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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飛羽幫的龍、頭之位後,危一然在第二天正式舉行了接任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