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語的話裏帶著一點咬牙切齒,危一然還沉浸在他答應下來的喜悅裏,全然沒有聽出。
掛斷電話,洛嘉語沒有馬上出發。
而是陪傾心玩了一會,哄她睡著後,才慢悠悠地出了門。
危一然反而等得越來越焦急,明明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卻等了一個多小時也不見人。
洛嘉語早就有了計劃,去見危一然不過是為了教訓他罷了。
躺在酒店的大隔床隔上,危一然困得睡著了。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仿佛一根針刺在他的神經上,讓他一下跳了起來,就朝著門口衝去。
懷著激.動的心情將門打開,洛嘉語眼神淡漠,沒有一點著急,完全在危一然的預料之外。
他愣了愣,側身讓開,洛嘉語大喇喇地走了進去,什麽都沒問。
“怎麽現在才來?”危一然本能以為洛嘉語很急切地趕來,沒想到居然等了這麽久。
“別廢話,你說你有辦法幫忙,到底怎麽做?”
危一然恢複了一貫的無奈模樣,靠近了些,說道:“我有辦法將這件事轉嫁給其他的幫隔派,這麽一來,霍情的嫌疑也徹底被洗清了。”
“怎麽這麽熱心,這批貨是你的?”洛嘉語眉頭皺了皺,不屑地看著他。
危一然沒想到她會這樣問,盡管心跳加快,但還是假裝淡定地說:“怎麽會和我有關?我隻是認為這件事,我們可以交易。
“交易?怎麽交易?”洛嘉語看著他一臉陰鷙的笑,就知道沒好事。
“很簡單,隻要你陪我一隔晚,我就幫……”危一然還沒說完,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胸.口還有一個清晰的鞋印,可見洛嘉語這一腳踹地有多狠。
“陪你?你想地倒是挺好的。”洛嘉語雙手抱懷地站在床邊,氣勢淩人地看著他。
危一然不甘心地爬起來,捂住發痛的胸.口問:“你難道不想幫他了嗎?”
“我當然會救霍情,但是你這個提議,我也不會答應。”
果然,洛嘉語就知道危一然是有陰謀的。
隻是沒想到陰謀居然這麽無賴!
“你放心,我會保密的。”危一然繼續不死心地誘隔惑。
在他看來,如果她有線索,早就采取行動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所以才敢這麽大膽地和她提出這個條件。
洛嘉語目光淩厲,斜眼看著他,不等危一然的眼睛重燃光芒,她揪住他的領口,一記狠拳揍在他的臉上。
危一然的嘴角頓時溢出血跡,臉上頓時紅腫起來,眉頭微皺,帶著一種莫名的狂隔野隔誘隔人的氣息。
“真是異想天開,如果這就是你幫我的條件,那就不必談了!”洛嘉語瞟了一眼他略帶驚訝的目光,轉身離開了。
任危一然在背後挽留,她還是毫不猶豫地離開。
今天的失控,完全在危一然的預料之外。
他沒想到自己勝券在握的事,就這麽泡湯了。
危一然不服氣地撥通洛嘉語的電話,她不肯接,他就一直打個不停。
最後沒有辦法,她隻能接起來。
“你到底還要怎樣?”
“你立刻回來!我知道一個大秘密,你確定你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