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危一然心事重重地轉過頭,正好看見危寶凝站在一旁。
她的臉銫也不太好看。
雖然她很少多管幫隔派的事,但是危一然的利益被損害,對她來說也會有麻煩。
“之前那批貨出事了?”危寶凝剛才聽到了危一然的話,已經大致猜到了。
“被扣了。”危一然越想越煩躁,如果貨追不回來,不但影響道上的聲譽,還得把吃下去的錢還給對方,損失巨大。
“讓人去搶回來啊!”危寶凝不知天高地厚,把所有事都想的很簡單。
“之前有人冒用我的名義去劫貨,現在已經加強了看守力度,等到事情調查清楚就會立刻銷毀的。”
“冒用你的名義?”危寶凝上前坐在他的身邊,不可思議地問,“是誰做的?”
危一然沒有回答,危寶凝猛然想到剛才那通電話。
趁著危一然沒有防備,直接搶走了他的手機,最後一通電話,顯示的是洛嘉語的名字。
“是她讓人做的?”危寶凝的眼神變得毒辣起來,一牽扯到這個女人,就讓她克製不住心裏的憤怒。
“這件事你不要管,我會處理的。”危一然知道危寶凝看洛嘉語不順眼,這件事要是她再去橫一手,隻會更加混亂。
現在他好不容易才把所有的事安排好,唯一要做的,就是想想怎麽和T國的買家交代。
危寶凝快要被氣瘋了,看著危一然淡定的模樣,她難以置信地質問:“你明知道是她做的,難道就這麽算了?什麽也不做?”
“寶凝……”
“你簡直是中了她的邪了!”危寶凝看著危一然毫無波動的模樣,氣憤地摔門走了。
危一然坐在昏暗的屋裏不停地抽煙,很快桌上的煙灰缸就滿了。
他也不懂自己到底是怎麽了,若是以往,敢算計他的人,都絕對不會放過。
可是牽扯上洛嘉語,他卻一點都不想追究。
盡管自己惹上了大禍,依然沒有任何要報隔複的想法。
他的腦海裏逐漸浮現出她的模樣,想起當初第一次見麵,她的光彩就像一束光芒,照在他的心上。
那種感覺,帶著一種難以抑製的悸動。
危一然的眼光很高,向來不喜歡嬌滴滴的普通女人。
對於洛嘉語,也許正是她身上自信和聰明的光彩,徹底吸引了他,變得越來越難以自拔。
危一然在家裏抽了一整天的悶煙,直到天黑,也沒有看見危寶凝回來。
他給危寶凝打了一通電話,但是無人接聽,危一然擔心她出事,讓左正立刻派人去找。
連燈也沒開的公寓裏,危一然不斷地抽煙喝酒,直到半夜才昏昏睡去。
早上醒來時,屋裏沒有一點動靜,他起身敲了敲危寶凝的房門,沒有得到任何回隔應,這才輕手輕腳地打開。
屋裏沒有人,被子也疊地很好,危一然上前摸了摸被單的溫度,冷的刺手,看來她一晚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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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霍情的嫌疑被洗清,洛嘉語卻發現矛頭似乎轉到了自己的身上。
近日單獨外出時,都有人悄悄跟蹤,她也不確定到底是危一然派來的人還是警隔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