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如果我們提前個一年半載過來的話,就算是抓到了他們並且威脅他們的話也不一定就能讓他們就範,他們的孩子都被那些林木鎮的人給控製著,為了他們孩子的安危,這些人是絕對不會說什麽的。

但現在他們的孩子也在兩年前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兩年都不見人,雖然那些林木鎮的人說他們的孩子依然還活得好好的,但這些人也不是傻子,心中都已經有了動搖了。

眼前這人覺得我們是摸進來了解情況的,他現在是覺得自己走投無路了,希望我們將那些林木鎮的人全都抓了,如果他們的孩子還活著就幫著解救出來,如果人已經沒了那就替他們報仇了!

這人說的這些是我們之前所沒有了解到的,之前那些人說的林木鎮人都是騙一些女人過來生孩子,沒想到他們竟然還直接騙年輕人過來。

事實上這種後來騙過來的年輕人完全不如他們自己從小培養的那樣好用,這樣做而且還要冒著一定的風險,看樣子他們應該是挺缺人的,不然的話不會冒這麽大的風險。

這些人也是兩年前一起消失了,這夥和國人的後代兩年前到底做了什麽事情,那麽多的人全都消失不見?

我們幾人是愈發的好奇和期待,恨不得現在就衝進那個林木鎮抓幾個和國人的後代來問問。

對於這人的請求,天暗和勾陳倒是也沒騙他,隻是答應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一定幫忙救人。

其實這話也是在安慰他,我們內心都知道他的孩子多半是沒救了,就算是人還活著,但是想要腦袋完全的清醒過來是不大可能了。

洗腦這種事情確實存在,但絕對不可能憑空的將一個人的腦子給洗了,要麽這個人本來就有精神問題。

如此殘酷的真相我們也不想當著這人的麵告訴他,隨後我們又問了一些關於林木鎮內部的事情,但可惜的是他這種外圍人士幾乎什麽都不知道,唯一有價值的便是他告訴了我們直接給他下達命令的那個人住在什麽地方。

得到了我們想要的,我們又將這他重新給打暈藏到了草叢當中,勾陳和天暗兩個人殺氣騰騰,這些和國人後代所做出來的事情已經達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今天晚上過後最好將這林木鎮徹底除名。

勾陳給李坤民去了個電話,將我們這一路所了解到的東西說了一下。

聽過之後李坤民雖然也是火冒三丈,但好歹還是保留了些許理智,他並未立即就派人過來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些和國人的後代手中肯定掌握著什麽大秘密,而那些人兩年前離開的人也不知道是生是死,這背後說不定還有什麽秘密的行為在進行。

李坤民想讓我們改變策略,現在還不是進入林木鎮對那些遺民大殺特殺的時候,我們最好先將那三個人給喚醒,然後想辦法讓他們不將遇到我們的事情說出去。

隨後我們再想辦法潛伏進這林木鎮,找到一些裏邊的重要人物,從他們的口中問出這些事情然後再做進一步的打算。

李坤民的這個想法確實要穩妥的多,但天暗和勾陳現在都在氣頭上,他倆覺得那些人兩年沒回來,多半是遭受到了什麽意外。

我們完全可以聚集人手以雷霆之勢將這林木鎮的人全都抓了,到時候再仔細盤問也一樣沒問題。

商討了一陣之後天暗和勾陳還是妥協了,怒火歸怒火,但是做事還是需要盡量穩妥些比較好,如果我們今天晚上搞明白了這裏所有的秘密,那我們完全可以放開手腳做我們想做的,如果我們沒能得到全部,那就要盡量隱藏自己不要打草驚蛇,等繼續弄清楚了才能動手。

不然的話以這些和國人後代的狡猾,如果一次不成功很有可能就讓這些人繼續潛藏了起來,到時候想要再找到可就難了!

對於眼前這三個人,我們幾個人商量了一下,雖說他們也是可憐人,但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使用了些手段。

能刪除人記憶的東西當然是不存在,但是我們可以讓他們的意識產生恍惚,讓他們覺得之前發生的很有可能是他們的幻覺。

在這種人人自危的環境下,我們都覺得他們不可能會多事,將這種自己也不確定的事情告訴那些林木鎮的人,因為這對他們本身來說也沒任何的好處。

解決了這三個人的問題,我們繼續往前麵,不多時便看到了那一處在老林邊緣的小鎮子。

說是小鎮,其實看上去比那個紅雞屯都大不了多少,這邊的房子倒是建的不錯,看上去大多都挺新的,不過這些房子並不是磚石結構,看起來都是木製的。

我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觀察了一陣,這林木鎮的街道上空空****的,壓根就看不到什麽人影,之前那個人告訴了我們管著他們的那個人住的地方,我們按照他所說的大致觀察了一下,那間房子現在也是大門緊閉,絲毫看不出有人居住的樣子。

現在也差不多快要天黑了,還不是動手的時候,我們便一邊監視這林木鎮一邊開始商量晚上的行動。

其實這也沒啥好商量的,無非就是潛入抓人詢問這裏的情況,關鍵是如何找到最知情的人。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直到天完全的黑了下來,那三個被我們抓到的人也回來了,他們徑直去了其中一處比較大的木屋當中,有人給他們開門,那也是一位跟他們差不多的人。

我們又等了一陣,正當我們準備動手的時候,這鎮卻忽然傳來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