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波水榭,琉璃綠瓦,長廊更是蜿蜒曲折,四麵環水,景色清幽,是個乘涼的好地方。
“安卉,我去見柴晏歌的事,是對還是錯呢。”她故意試探。
“皇後根本沒想要見他。”
寧語淳停住步子,轉頭看她,眯起眼睛:“你怎麽知道。”
“上次見您似乎不喜歡他的糾纏,愛一個人,不是那種眼神的。”安卉善意的微笑。
“你愛過人?宮女不是隻屬於皇麽?”
“一幅皮囊,心屬於誰,誰也不能作主。”
寧語淳聽了,眼神變得柔和許多,她看得出安卉品性不壞,而且一定愛著某個無法相守的男人吧。
那麽,告密的人是悅妃?
寧語淳輕輕歎氣,聽到有女人嘻笑,她好奇的走到水榭,看到一對男女坐在座椅上正親的火熱。
“安卉,走!”寧語淳轉身要走時,步傾灃叫了她的名字。
寧語淳轉過臉來時,陪著笑,“皇上叫臣妾有何事?”該不會是要她留下觀賞他和修嬪的極限運動吧。
修嬪憎恨的瞧著她,撒嬌的推了推隻顧看寧語淳的皇上:“咱們去別的地方繼續吧,好嗎皇上。”
步傾灃像是沒聽到修嬪說話,冷峻的眼神盯著寧語淳:“朕想問你,是不是差人跟蹤朕了。”
“嗯?為何這麽問。”她又不是跟蹤狂,也沒這個嗜好。
“朕和修嬪在哪裏,你總是會不巧的到來,難道是想……”步傾灃的眼睛像會說話似的,完全曖昧。
“停!請皇上不要說下去了,免得汙了大家的耳朵,哎,皇上可聽過冤家路窄,咱們應該就是了。修嬪臉皮厚,和皇上在這裏纏綿,如果皇上允許,臣妾和安卉想在這裏休憩一會兒。”
“看朕與修嬪親熱,也不離開?”他覺得世上女子沒有像她這樣的,傳說中的傻女究竟是不是她!
“說句實話,臣妾的臉皮更厚。”這世上,臉皮厚是生存第一法則。
寧語淳坐下來,安卉則退到一邊,垂著頭不敢看。
步傾灃站起來,忘記修嬪還在那裏衣衫不整了,站到寧語淳的跟前,彎身,兩臂撐在她身子的兩側,臉逼近她,“臉皮厚?要證明你比修嬪臉皮厚,就不要動。”
寧語淳倚著座椅背,頭因為他的逼近不斷的向後仰,可是沒有退路了,心想,他不會是來真的吧。
“大膽!竟在此偷會男人!”
寧語淳聽到是太後的聲音,心沉了一下。
步傾灃轉過身,不解的問太後:“偷男人?”要知道,這裏可就他一個男人,在說誰呢。
太後一驚,指著皇上:“你……怎麽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