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光明所拋棄的人群,你們可真是讓我好找啊。”

井一凡淡淡的拋出一句話,如同重磅炸彈一般在下方四人中掀起一道暗湧。

四人臉色齊齊一變,看向井一凡的眼神如同刀子一般銳利,竟讓井一凡忍不住退後了一步。

這種眼神瞬間讓井一凡對這四人的看法改觀,原本以為他們不過就是幾個難對付的刺頭,誰知道竟然會有如此強大的威懾力。

芭比娃娃看著井一凡,突然陰笑道;“咦嘻嘻嘻嘻嘻嘻嘻,格姆,納,我們殺了他吧!”

影子格姆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金龍與謝力同樣沒有什麽動作,隻有芭比娃娃自己一人笑的十分開心。

“咦嘻嘻嘻嘻嘻嘻,這麽久不見,你們都變成膽小鬼了呢!”

芭比娃娃輕笑著說,同時收束雨傘,雙手拿著輕輕轉動,同時將傘尖對準了井一凡。

“芭比,住手!”

影子格姆站得離芭比娃娃最接近,見芭比娃娃的動作,雖然因為那巨大的帽簷遮擋住麵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從他那低啞的聲音中就能聽得出,他因為芭比娃娃的舉動變得有些驚慌。

芭比娃娃無視格姆的警告,毅然扣動傘把處的隱秘按鈕,一道金芒從傘尖噴發而出,如同能將天地貫穿一般的耀眼。

“鬼舞·金霹靂!”

芭比娃娃收斂笑意,那張可愛的臉孔在金光照耀之下竟是出現了幾分異樣猙獰。

謝力,金龍,格姆四人見狀一驚,急忙各自動了起來。

三道勁風不約而同的攔在那金光前,連那些嚇得驚慌失措的傭人們都是被這幾道勁風吹得腳步停頓,險些摔倒。

偌大的廳堂,本來好好的模樣,卻被這四人盡數毀去,原本的布置全是變的狼藉一片,食物撒了一地,桌椅歪歪斜斜的倒在一旁,一些椅子竟是受不住這強力的衝擊,破碎開來,化成一地的碎片。

井一凡站在那二樓木欄前,望著眼前似乎要吞噬自己的金光,臉色蒼白一片,即使是他,此刻心中也是被恐懼所充斥著。

“唰!”

“唰唰!”

三道刺破空氣而引發的聲響幾乎不分前後的出現在井一凡麵前,先是響聲,才是人影。

那金光散發著炙熱的溫度,就好像能將空氣都給蒸發,謝力,金龍,格姆三人憑空站立於半空,同時動了起來。

“幽·影子壁!”

格姆首先將雙手合十,絲絲黑煙在他的雙掌處湧動,隨即,格姆將雙手拉開,一道如同影子一般的黑色物質出現在金光之前,設下第一道防線。

格姆倉促而發,自然不比實力相差無幾的芭比娃娃有意為之,影子壁僅僅之是擋住了金光十幾秒,便是支離破碎,而金光卻隻是暗淡幾分,便已然一往無前的朝井一凡衝去。

格姆這第一道防線被衝潰,自然是緩緩落地,隻能眼巴巴看著天空,但是,格姆落地之後,竟悠然站在那裏,絲毫沒有擔心的意思,看來他對謝力與金龍很是有信心。

“巨人體術·爆掌!”

金龍望著那迎麵而來的金光,絲毫沒有懼意,那粗獷的聲音配合上高貴的氣質,實在顯得有些怪異,但接下來的一幕更是怪異,隻見金龍雙掌上仿佛被澆上了一層水泥,變成了灰白色。

緊接著,手掌變色演變成了手掌巨大化,那雙灰白色的手掌驟然變得巨大起來,幾乎放大了二十幾倍,一雙大掌如同兩扇鐵門,狠狠拍在金光上。

本該沒有實體的金色衝擊波竟被那雙巨大手掌給活活砸退兩三米,整體縮小了一圈。

不過,雖然將這金光砸退,但金龍那雙手掌也是布滿裂痕,旋即破碎開來,變成一塊又一塊的石頭,掉到地上,金龍本人也是漸漸落地,看著那依然沒有消失的金光,束手無策。

不過雖然已經和格姆一個下場,但金龍依舊是悠然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嘴角卻牽起一絲淡然微笑,看著那醉醺醺,赤-裸上身,不修邊幅的謝力,輕道;“有他在,其實我們都是多餘的。”

“恩。”

格姆似乎不喜歡說話,隻是恩了一聲便再也不說話,但金龍卻也沒有繼續搭話,隻是將目光放到那小臉兒憋得通紅的芭比娃娃臉上,目光中隱秘的閃過一道貪婪,看來他對芭比娃娃居心似乎有些不良。

“哎呀呀,又要我來嗎?”

謝力抓了抓頭,看著那重整旗鼓,很快就要衝到眼前的金光,大咧咧的笑了笑。

不過下麵的芭比娃娃卻沒有絲毫輕視之意,反而很是凝重的看著那道金光朝謝龍射去,謝龍實力的恐怖,她可是親眼目睹過。

僅僅一個人,便是將他們的大敵,“被黑暗所唾棄的人群。”整隊殲滅,死傷無數,謝力也因此被對方列為恐怖人物名單中,重點追殺著。

所以,謝力猛虎架不住一群狼,隻好逃到上海,隱居了起來。

很久沒見過謝力動手,芭比娃娃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會強到什麽程度,她不得不小心。

而井一凡此刻已經鎮定下來,站在木欄之後,冷眼旁觀著這場有些無厘頭的打鬥。

“老朽得罪了!”

謝力見那金光即將欺身而至,微微一躬身,對芭比娃娃行了個禮,隨即才將手中的白酒瓶拋到上方,懶散的麵容之上瞬間溢出幾分神光,那雙眼也變得如同鷹一樣銳利,一隻手呈爪狀,輕吐出幾個字;“龍化·撕裂!”

“哢!”

謝力那隻手瞬間變成巨大的黑色龍爪,輕描淡寫的順著金光方向一揮,金光如同被颶風卷走一般,脫離了直線軌道,飛了一會兒,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承讓。”

龍爪變回正常的手,謝力抬手接住那掉落下來的酒瓶,喝了一口酒後,笑著說道。

芭比娃娃已經沒了脾氣,深知如果這三人在的話,她想殺掉井一凡無疑是癡人說夢。

謝力落地,抬起頭,醉眼朦朧的看著井一凡,禮貌的說道;“不知道這位先生請我們來到底有什麽事兒?聽說是聚會,不過……看起來好像隻有我們四個。”

“恩,這一次,我是要你們對付一個人,他很棘手。”

井一凡居高臨下的看著謝力,但卻絲毫沒有那種心理上的成就感,有的,隻有那種莫名的無力。

“哦?對付人?”金龍眉毛一揚,高傲的問道。

井一凡對這個金龍可沒什麽好感,不過此時卻不好得罪,隻好耐下性子,點頭道;“恩,對付一個人,他叫淩飛,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沒有。”

“淩飛?!”

謝力,金龍,格姆,芭比娃娃,皆是驚訝出聲,顯然對淩飛這個名字感到有些愕然。

“居然要對付他,你的膽子真是不小。”

謝力已經沒了那副醉醺醺的模樣,苦笑著搖頭道。

“怎麽?為什麽不能對付他?”井一凡顯然有些不解,急忙開口問道。

就在此時,那個沉默的格姆開口道;“像你這種無法接觸到那個位麵的人,是不可能了解淩飛的可怕的。”

“呃?”井一凡立刻呆住,如果說淩飛的實力或者是底力能讓眼前這四個人感到害怕的話,那惹惱了淩飛,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不過井一凡還是抱著一種幻想,急忙問道:“你們怎麽知道我說的淩飛和你們認識的那個淩飛是不是一個人呢?”

“嗬嗬,在上海,能讓你這種人去對付的淩飛,隻有他一人。”

謝力在一旁笑道。

不過芭比娃娃卻很是不屑,她不是不屑淩飛,而是不屑謝力居然能笑得出來。

“楞裝大頭蒜……”芭比娃娃在心裏罵了一句,嘴上也是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