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諸走後的很久,月嫿綺和猰貐同時陷入了沉默。

許久後,猰貐才著急開口說道:“我是因為想要和他作對,所以才阻止殺你的,你,你可千萬別誤會,還有,等我的傷全好了,你便要死在我的手上了,你可以多享幾日清福。”

月嫿綺哭笑不得,隻是說:“好。”

月嫿綺丟下猰貐想要獨自離開,可是猰貐卻寸步不離的跟著自己。

猰貐傲嬌的說道:“哼, 本大爺因為救你才傷的,你不應該對我負責啥的嗎……”

月嫿綺眉宇微蹙,幾分鍾後又嘴角邊勾起一抹弧度,她繼續開口說道:“等你痊愈了就要來殺了我,這樣的蠢事我怎麽會做……”

猰貐瞥了月嫿綺一眼,“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是,我已經為你治療了一次。”月嫿綺不緊不慢的說著,又繼續說道:“為了能讓自己活下去,在你重傷之時,應該把你殺了獸核扒出來,把你的肉烤來給我當晚餐,好像還挺不錯的……”月嫿綺一本正經的說完,然後下意識到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好像真的想要把猰貐吞入腹中。

猰貐以為月嫿綺來真的,便著急的說道:“你這女人怎麽這麽惡毒……”猰貐的話剛說完,月嫿綺居然在遠處用萬邪之弓朝自己射/了一箭,猰貐現在是獸態,自然是朝著月嫿綺吼了一聲,躲開了月嫿綺的攻擊。這女人沒想到來真的……

猰貐抬頭一看,月嫿綺依舊是拿著萬邪之弓,不過看情況而言,月嫿綺對的好像並不是自己,猰貐向後一看,居然是魔族靈植食獸魔花,這種魔花自帶一種特殊的花粉,能讓靈獸無法輕易發覺它的靠近,然後它便可以從後襲擊,一把吞並了一隻成年靈獸。

因為自己身受重傷變為獸態,再加上這朵食獸魔花也是修煉個幾年前的靈植,猰貐沒有辦法第一時間發現他也是正常,照這麽說,月嫿綺其實是在救他?

月嫿綺忽然朝他衝了過來,隻見到月嫿綺抱著猰貐往另一個方向飛了出去,食獸魔花的黏液噴了月嫿綺的背部和腳部。一般的靈獸一旦接觸到這種黏液,全身就會動彈不得,而月嫿綺因為想要保護他而被這種黏液噴到了她,不知道這種黏液對人類有沒有害。

猰貐從月嫿綺身上跳了出來,發現月嫿綺的背部和腳部都有明顯的灼傷痕跡,而且……臉色正在發紫。猰貐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食獸魔花,若是他沒有收到夫諸的一擊,就憑這種靈植怎麽會傷的了他……

食獸魔花看到猰貐反而更加激動了,興奮的朝著猰貐這裏跑來,仿佛猰貐是它最美味的食物!猰貐朝食獸魔花噴了一到水刃,但是水係攻擊對它明顯無效。眼見著食獸魔花貪心地往猰貐身上奔了過去,月嫿綺忽然召喚出地獄之炎,隻見一瞬間,地獄之炎的綠色火焰爬滿了食獸魔花一身,然後它便灰飛煙滅了。

猰貐看呆了,然後跑到月嫿綺麵前,說:“你沒事吧?”

月嫿綺搖了搖頭,剛想要站起來,結果發現雙腳無力,直接摔在了地上。然後便有吸血的靈植往她這邊飛奔劃了她一道血痕,血飛濺到猰貐的身上,緊接著猰貐的身上便發出了一道光……

猰貐懵逼了。

他就這樣如此隨意的被契約了……

猰貐“我就這樣被臭靈植給賣了?”

月嫿綺“我可沒有打算契約猰貐的意思……”

猰貐和月嫿綺,兩人/大眼瞪小眼,似乎雙方都看對方不順眼。

許久後,月嫿綺說道:“玖玖。”玖玖從虛無空間裏蹦了出來。她歪著小腦袋,盯著猰貐看了幾秒,又跑到月嫿綺的腳邊,好像在撒著嬌。

“玖玖,這食獸魔花的黏液……”月嫿綺盯著玖玖,希望能知道如何將這種麻痹感去除。

玖玖走到她的腳部,然後又到她的背部,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又緩緩開口說道:“應該過一段時間就會沒事了,以防萬一服下一顆冰魄丹應該可以加快麻痹感的消失。”

月嫿綺點了點頭,她記得在黑市裏煉丹的時候有煉過這種丹藥,很快她便尋來了冰魄丹服下一顆,片刻後,月嫿綺便能正常尋走了,隻是背部的傷還隱隱發痛。

“玖玖有沒有什麽辦法解除和神獸的契約?”月嫿綺再一次凝視著玖玖。

猰貐炸毛了,便怒氣衝衝的說道:“你……敢嫌棄我?你信不信我徒手就將你捏死。”、

玖玖瞥了猰貐一眼,又開口說道:“主子若是被自己的契約靈獸所殺,那契約靈獸也會被反噬甚至死亡,有可能你從此就退化成一隻普通的小貓咪!”

猰貐被玖玖氣的直跺腳,“你說什麽……我不是一隻貓咪!我可是偉大的神獸……”

玖玖隻是瞥了猰貐一眼,接著就回到了空間,並沒有理睬猰貐。猰貐簡直是炸毛了,生氣到蹦到了月嫿綺的手上,然後狠狠的咬了一口……

結果自己的身上就感受到了被咬一萬口的痛苦……這都是報應!當初自己一招就殺了這女人,就不會有後麵的悲劇發生。

“如今……生米煮成熟飯,你就隻能好好養傷,在這裏為我保駕護航了。”月嫿綺拿出一顆丹藥塞在了猰貐的嘴裏,還不等猰貐反應過來,便摁著某隻貓頭使勁晃著,不到片刻,猰貐重新恢複成人形。月嫿綺這煉藥水平真是相當了得……!

猰貐瞥了月嫿綺一眼,似乎做她的契約神獸也是蠻不錯的,如果月嫿綺心情一好就給自己塞丹藥,那身上萬年前遺留下來的傷豈不是很快就能好回來,到時候……這夫諸不是隻能夠在被他任意宰割?猰貐想到這畫麵居然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月嫿綺瞥了猰貐一眼,因為契約的緣故,大概是知道了猰貐的情況,但是有些細節她必須要弄清楚,她開口說道:“你是什麽時候來到這裏的,為什麽會被放在這裏?”

猰貐淡定的開口說:“不知道。我之前本來是在蓬萊島被流放的,當時遇到了一位黑衣人,把我打暈了,然後當我再次醒來,就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