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嫿綺為月戰影出去蛇王之毒後,便將月戰影的心頭血給月君服下,片刻後,月君便恢複了清醒。月君看向鬼醫閣下,自然是認為鬼醫出手幫了他,連忙感恩戴德的說道:“朕這次能挺過來,都是閣下出手相救……若是閣下有任何願望,朕都會盡量滿足閣下。”
月嫿綺卻淡淡的開口說道:“陛下,這次你該感激之人,是靖王殿下,若不是他將他的心頭血割舍給您……恐怕在下醫術再高超,也無法救治您。”
月君才將眼神看向了月戰影。
月戰凰開口說道:“父皇,確實是三弟將心頭血割舍給父皇,父皇才得以恢複清醒。依兒臣所見,確實應該獎賞閣下和三弟。”
“好,讓影兒在庫房裏自己尋一件他最想要的寶物。”月君緩緩的開口說道,然後又看向鬼醫,又開口說道:“閣下在金虎國有何心願?”
月嫿綺看著月君,此時以鬼醫的身份說出地宮之事確實是不妥,如果月君中毒之事並非月戰影所為,可能是因為破壞了某一種利益鏈所以才會被人暗自下毒手。而且九鳶尾毒這種奇毒是極難發現的,一般的太醫會認為是普通的疾病,但是長久不愈然後人就“順理成章”的死了。
月嫿綺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淡淡的開口說道:“無須,出手相助也是因為靖王殿下給了足夠的酬勞,此外還是與太子殿下有幾分交情。”
月嫿綺說完,想要離開蟠龍殿。
當鬼醫提起月戰凰,月君立刻就反應道:“閣下且慢,實不相瞞,凰兒之前遭歹人襲擊意外損失金丹,不知閣下有否機會讓凰兒重修金丹……”
月嫿綺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金丹若損,無法愈合,且無法修煉。”
月戰凰已經知道自己當時金丹受損的後果,隻是從鬼醫閣下口中再次聽到後果時,還是不禁的失落起來,若是以鬼醫的醫術也無法讓他的金丹恢複……恐怕自己這輩子都是廢人一個了!
月嫿綺看著月戰凰失落的表情,忽然用自己的魂之力查看月戰凰金丹受損的情況,片刻後她才緩緩地開口說道:“太子殿下雖然金丹受損,但是……金丹還未消失。”
月戰凰聽到鬼醫這麽說,心情忽然提了上來,但是月嫿綺的一句話又再一次打擊了他,月嫿綺補充說道:“但是,在下之前也未曾修複過金丹,需要給在下一些時日來準備,而且成功的可能性也不高,畢竟在下從未修複過以損的金丹。”
月君此刻便出來打圓場,安慰著月戰凰,說道:“凰兒不必難過,既然閣下有方法修複你的金丹,那麽一切都還有希望。”
“多謝父皇的安慰。”月戰凰在月嫿綺和月君麵前慘笑了一下。
然後月嫿綺就出宮回到了黑市。
費明哲看到月嫿綺平安回來,便激動的撫摸著她臉上的麵具,嘴角邊勾起一抹弧度,笑道:“歡迎回來。”
月嫿綺將麵具摘了下來,然後也同樣笑道:“是的,我回來了,我也沒有想到,一去那禁地竟然就幾年過去了……”然後月嫿綺將她在禁地裏得到的情報給到了費明哲。
費明哲歎了一口氣,說:“其實,我們查到司大將軍最後一次出沒的地點,正是蟠龍殿。”
月嫿綺迷惑的看了費明哲一眼,“你的意思是,父親可能查到了什麽,但是被地宮之人給抓走了?”
“很有可能,而且整個計劃和一個人有著密切的關係——”費明哲頓了一下,“是陛下/身邊的親信,薛公公。”
“可我感覺陛下並未知情,反而還被地宮的人下了毒。”月嫿綺繼續補充道。
就在費明哲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寧希進來給月嫿綺和費明哲端了兩杯茶。月嫿綺十分意外的看著寧希,此時她身上的妖氣已經完全被遮蓋住,至少從外觀看起來就如同人類女子。
寧希看著月嫿綺,笑了一下,說:“這是費公子替我做的香囊,隻要帶著它便可以遮蓋住妖氣。”
月嫿綺十分意外,然後當著寧希的麵前打量了費明哲,笑著說:“費公子對你如此之好,怎麽我沒有收到過費公子的禮物……”
費明哲嘴角邊勾起一抹弧度,然後習慣性的摸了一下月嫿綺的頭發,然後從兜裏拿出了一枚桃花結遞給了月嫿綺。費明哲溫柔的說:“小七,這個是你的,是我親自編的。”
月嫿綺並沒有因此想太多,接過了費明哲的禮物,欣喜若狂的說道:“不愧是我的最佳拍檔,這個禮物我喜歡。”
寧希看著費明哲看著月嫿綺的眼神,心裏有些難過,但是她很快藏好了情緒,又對月嫿綺說道:“小姐此事回來,是有什麽特殊的行動嗎?”
費明哲眉宇微蹙,警告道:“小希,我雖然特許你無需在我們麵前稱奴,但是……不能跨線。”
寧希第一次被費明哲訓斥了,自然是不敢再說些什麽,立刻就退下了。但是寧希走的太快,月嫿綺還沒來得及告訴她,她有寧明的消息了……算了,等她接回了寧明,再告訴這丫頭也不遲。
“阿哲,麻煩你幫我一個忙,我想我需要大量關於修複金丹的醫書。”月嫿綺終於想起了正事,若是能幫到月戰凰這個忙,想必接下來金虎國的局勢也不會迅速危急。
費明哲看了一眼月嫿綺,然後吩咐費藍去尋找相關的醫書,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說道:“關於長公主府,小心司玲。她竟然能從那些黑衣人手裏活著回來,並且獨立掌管長公主府,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覷。隻不過……司玲回來的時候很奇怪,雙目失明雙腳無法行走。”
月嫿綺頓時皺起了眉頭,又說:“若是這樣的話,那些人為何要活著放她回來?她回來對他們的計劃不是更有威脅嗎?”
費明哲也疑惑不解,才開口說道:“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讓你千萬小心。這段時間先留在黑市,我讓阿藍給你排了房間,這段時間行動就先用鬼醫的身份。”
月嫿綺卻搖了搖頭,說:“我去師父那裏接受特訓,順便將收集到的相關記載送到文軒閣,讓我師父送到昭華學院給我。”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司玲既然雙目失明無法正常行走卻被活著放回來,目的到底是什麽……他們就不怕司玲開口說些什麽暴露了他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