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謹言潛入這化屍池底部,然後拿出九龍劍,一把往鐵鏈砍過去,然後抱住月嫿綺,一同跳出了這化屍池中。
“玥兒,你沒事吧。”夜謹言全身肌膚都變得通紅,可是他好像絲毫感覺不到痛苦,反而還擔心著她的情況。
月嫿綺拿出丹藥讓夜謹言服下,然後又用魂之力給夜謹言治療,夜謹言卻抓住了她的手,說:“你沒事就好,其他的沒有那麽重要。”
月嫿綺抱住了夜謹言的腰,此時此刻他的麵具已經被這化屍池腐蝕掉了,他的肌膚上的通紅也淡淡的消去,她用手指輕輕地摸著他的臉,哭著說道:“疼嗎?”
“不疼。”夜謹言笑了一下,然後又打逗月嫿綺的說道:“若不是我穿了特殊布料的衣裳,這衣裳被化屍池腐蝕了,娘子你就要摸為夫的身體了,嗯?”
“娘子?”月嫿綺呆呆地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說:“我現在才不嫁給你。”
“嗯?”夜謹言用力的抱住了月嫿綺,又繼續說道:“娘子嫁給我是遲早的事情。”
月嫿綺不解,“你又那麽確定?”
夜謹言才笑著解釋說道:“我在玄武門裏看到了自己的未來,正好就是與你成婚的那一刻。我還知道,我抱著你在**……”
月嫿綺小臉一紅,害羞的蓋住了夜謹言的雙嘴,不讓他在繼續說下去,然後月嫿綺從虛無空間裏迅速換了一身衣服,從新出現在夜謹言麵前。
“蒙麵男子呢?我還有話問他。”月嫿綺詢問著蒙麵男子的下落。
夜謹言認真的說道:“應該是逃了,這地宮除了我們和這些半妖,已經沒人了。”
月嫿綺點了點頭,將這些半妖身上的鎖魂釘給斬斷,然後讓這些半妖離開這裏,將這裏煉丹的設備盡數毀壞,然後拿出一隻藥瓶,往這化屍池裏倒了下去。隻見化屍水瞬間凝固,已經無法在使用。
“此地不可久留,我們先走。”月嫿綺拉住夜謹言,在這麽拖下去必會驚動月戰影。到時候他們在想走,一切就麻煩了。
就在月嫿綺和夜謹言想要離開的時候,月戰影果然出現在這地宮入口。
他黑著臉看向月嫿綺,眉頭微蹙,說:“樂清妹妹怎麽會在這裏?還有,你身後的男子是誰?”
月嫿綺和夜謹言如今都失去麵具,她絕對不能讓夜謹言身份就暴露在這裏,月嫿綺忽然大聲對月戰影哭道:“三哥哥,這人劫持我到這裏,救我……”
月戰影抱住了月嫿綺,正想往裏麵走看清男子的真麵目的時候,月嫿綺又大聲哭道:“三哥哥小人,此人實力高強……”
就在這個時候,夜謹言瞬間就消失在月戰影麵前了。
月戰影很是疑惑,但還是接下了月嫿綺,並讓她逗留在皇宮內。月嫿綺是如坐針氈,這月戰影若是和那些煉製禁藥的人是一夥的,若是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那還不滅口?
就在月嫿綺內心忐忑的時候,月戰影才緩緩開口說道:“朕不知道地宮之事,也不知道這禁藥是如何製作的。樂清妹妹放心吧。”
月嫿綺很是震驚,若是月戰影所說的都是實話,這還真的是讓人匪夷所思!也就是說,月戰影登基隻是一個幌子,他們隻是想利用月戰影讓這邊一切合理化?
但是……若是如此,他們也並沒有告知月戰影實情。
月戰影又繼續說道:“朕做了很多錯事,如今金虎國局勢危急,皇室內有說不清楚的危機。樂清妹妹,帶著夜王離開這裏,朕可以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夜王就關在旁邊的房間內,這是鑰匙。”
說完,月戰影離開了這裏,並且將附近的士兵全部撤走。月嫿綺拿著鑰匙就將月戰辰接了出來,然後跟著月戰辰迅速離開了這裏。
月嫿綺回到了客棧,夜謹言看到月嫿綺平安後才回到自己的客房,月嫿綺帶著月戰辰去見了月戰凰。
月戰辰一看到月戰凰,忽然抱住了他,哭著說道:“太子哥哥,父皇他,父皇他……”
月戰凰抱住了年幼的月戰辰,安慰的說道:“父皇還在,大哥帶你去見父皇。”
月嫿綺看了月戰凰一眼,然後三人去了月君的客房。這一事情後,月君是消瘦了不少,但是月戰辰看到父皇還健在,忽然哭著跪在了月君麵前。
“父皇,兒臣不孝,沒有救得了你。”月戰辰哭紅了鼻子。但是他還小,卻一心向著月君,這份真摯的感情確實值得感動。
月君看著月戰辰,月戰凰與月嫿綺便自覺的離開了房間,月嫿綺對月戰凰開口說道:“這樣下去也不是問題,你們打算何時行動?”
“本王已經聯係了父皇的舊屬,一切安排就緒,登基大典就行動。”月戰凰認真的說著,然後又說道:“本王始終都覺得,三弟不會做出這樣糊塗之事……”
月嫿綺還在考慮要不要說出今晚的真相,最後還是選擇性的保持沉默,又繼續和月戰影說道,“太子哥哥今日早些休息。”
月嫿綺去到了另一個客房,司轅靜靜地躺在**,夜謹言在悉心照顧著他。月嫿綺從後麵抱住了夜謹言,聲音有些沙啞,說:“有你真好……”
“玥兒。”夜謹言一把拉住了月嫿綺,反身抱住了她,又說道:“當我今日聽到他說出你死了的時候,我的心很慌張,我想著,若是你死了,我一個人獨活又有什麽意義……答應我……下次遇到危險,先想著自己好嗎?”
月嫿綺點了點頭,問道:“我爹爹情況如何。”
夜謹言笑了一下,又說:“嶽父身上的傷口我已經做了治療,放心吧,會沒事的。”然後帶著月嫿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夜謹言又抱住了月嫿綺,像是孩子討糖似的說道:“為夫今日做了那麽多好事,娘子是不是應該獎勵一下為夫。”
月嫿綺忽然推開了夜謹言,點了點頭,然後抬頭吻上他的雙唇,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一寸一寸的舔著他的朱唇,對於他來說,這是致命的誘/惑……
夜謹言同樣抱住她,任由月嫿綺對他做出非法的事情……